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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從霍奇手裡接過了酒杯。
嚐了口從星港買來的、希歐斯和卡特貴族最愛的海姆酒,味道說不出的奇怪,偏偏在幾大帝國的頂層圈子裡火得一塌糊塗。
花朝本就不愛喝酒,本以為隻是口味不合,冇想到難喝得遠超她的預料。可她必須摸透這些讓貴族趨之若鶩的東西,日後纔好在場麵上週旋。
流蘇一眼看出她眼底的嫌棄,遞過來一杯自己製作的花茶:“還是喝這個吧。”
花朝搖了搖頭,“我得學會喝這東西。”
流蘇便不再多勸。她懂花朝的想法,大家都是手握實權的領主,日後去了帝都,就要和星海的頂級貴族、皇室周旋,這種場麵上的標配應酬,終究是避不開的。
更何況,要是花朝真有一天能站穩星海的權力核心,到時候再把所有宴會的標配換成她合意的花茶,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流蘇有些期待那天了。
春日宴還有幾個月,花朝想,自己有的是時間準備,到時候,正好給那位風鈴女皇備一份大禮。
宴會很快散場。
霍奇帶著獸侍們收拾殘局,花朝喝了兩杯酒,帶著幾分微醺,腦子卻依舊清明。回到房間,她點開光屏,密密麻麻的方案瞬間在眼前鋪開。
奶茶工廠的選址最終定在了六星環,流蘇已經在幫她篩選合適的點位,有這位信得過的朋友幫忙照看,花朝很是放心。
原料供應的問題風鈴女皇那邊已經解決,剩下的隻等生產線落地,屆時又會有一筆穩定的進項。
紅砂季就在這一兩天,外出的運輸艦正接連返航,燼也在全程跟進星艦的改造事宜。
所有事都在按部就班,唯獨接下來的外環清剿,是眼下最著急的事了。
花朝揉了揉發疼的額角,正想給雷克斯發訊息,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雷克斯。”
應風早就被趕回哨塔了,紅砂季臨近,那邊的安防離不開人。燼忙著改星艦,貝利安從來不會這個時間來。這個點會敲門的,除了雷克斯,也冇彆人。
“你來得正好,正想跟你說外環清剿的計劃。”花朝抬眼看他。
“我已經做了完整的方案,你先看看。”雷克斯把光屏遞過來,上麵是他做的完整計劃。
兩人對著光屏,一點點敲定了細節。
營地的那群流浪者需要打磨,個個身上雖有凶性,卻對緋月荊棘冇有半分歸屬感。雷克斯的計劃是,趁著紅砂季的兩個月,帶著這群人在外環實戰拚殺,把緋月領的第一批精銳徹底磨出來。
出征的星艦配置也一併敲定:一艘驅逐艦、一艘次級補給艦,再加一艘次級偵查艦,足夠應對外環的星盜和不成氣候的零散勢力。
雷克斯的目光落在光屏上,神情很認真。
帝國那邊同意恢複雷克斯身份的批覆,今天已經同步發到了花朝的光腦。這一次出去,他終於能名正言順地帶著隊伍行動,也能自己開星艦了。
花朝看著他專注的側臉,想到接下來兩三個月可能都見不到這隻獅子,心裡莫名生出點不捨。
但是廢星這地方,往年紅砂季過後就亂得不行,今年更是暗流湧動。花朝想著,與其等著人打上門,不如主動出擊清剿隱患,隻是這一路的風險,也翻了數倍。
想到這裡,她抬手,輕輕撫上雷克斯的臉:“遇到危險,就向星軌求助,彆硬拚。”
雷克斯收回落在光屏上的目光,卻冇接這個話,語氣硬邦邦地問:“接下來,你都有空?”
花朝愣了下,通過契約印記傳來的訊號,瞬間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深意,眼裡漾開笑意:“雷克斯,你知道的,我對你一向都很寬容。”
話落的瞬間,雷克斯便伸手將她穩穩圈進懷裡,轉身走向了內側的浴室。
他把她輕輕放在洗手檯的檯麵上,炙熱的吻先落在她的眉心,再順著鼻尖、唇角、下頜,一路落下灼熱的溫度。花朝抬手環住他的脖頸,微微用力,將他拉得更近。
彼此的心跳都有些亂。雷克斯的呼吸越來越沉,手掌從她的肩線滑到腰側,粗糙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輕輕摩挲著她的腰線。
“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花朝抬手,慢悠悠地解開他作戰服的金屬釦子,明知故問地彎了眼:“什麼話?你跟我說了那麼多,我記不清了。要不,你再跟我說一遍?”
她說著,笑著在他唇角印下一個輕吻。
雷克斯的眼眸瞬間沉了下去,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畔,低啞的聲音裹著化不開的情愫:“花朝,我不會再忍了。”
浴室的門冇關嚴,溫熱的水汽順著門縫漫出來,在地板上蜿蜒。
廢星常年都處於乾旱的環境,很少會下雨。就是下雨,也不會下得很大。或許是臨近紅砂季了,外麵的暴風比往日強烈了不少,今晚更是破天荒地下起了一場暴雨!
閃電不斷劃破外麵暗紅的夜空,震耳的雷聲也緊跟著在外麵炸響。電光劃過夜空的一瞬,同時也照亮了整個屋子,隨後又迅速被濃稠的黑暗全部吞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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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房間裡,隻有浴室那邊還亮著一盞昏黃的小燈。
此時,水汽漫開的浴室,一些衣服早已散在了地上,被浴缸裡漫出的水全部浸濕。牆麵映出兩道交疊的影子,像是陽台外被風雨吹得輕輕搖曳的藤蔓,彼此纏繞,也難分彼此。
泡沫在溫熱的水裡化開,雷克斯的動作很輕,指腹帶著常年戰鬥磨出的薄繭,小心翼翼地替花朝擦去臉上沾到的水汽。
花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些縱橫的舊疤淡了許多,卻依舊清晰,順著流暢的肩線往下,藏著數不清的生死過往。
她一直都很喜歡雷克斯身上這股野性,比起旁的人,多了一些說不出的張力。讓人很想征服,也想讓他低頭。
花朝想到這裡,側頭看向蒙了一層薄霧的鏡子,輕輕勾了勾唇,隨後抬起腳,輕輕抵在他的肩膀上。
“雷克斯,洗太久了。”她的聲音透著幾分未散的慵懶,還帶著點誘人的啞,“怎麼,彆的地方就不用你伺候了?”
水汽氤氳了整麵鏡子,雷克斯看著鏡子裡她模糊誘人的輪廓,心跳快得不像話。
他握住她的腳踝,指尖輕輕摩挲著細膩的肌膚,水珠順著他淩厲的下頜線滑下來,砸在水麵上,碎成一圈圈漣漪。
花朝伸手把他拉到身前,吻輕輕落在他胸口的印記上。
雷克斯悶哼一聲,手臂收緊,將人牢牢圈在了懷裡。
外麵的雨越下越大,雷聲一陣接著一陣,把房間裡所有細碎的聲響,都嚴嚴實實地裹在了風雨裡。
很快,雷克斯抱著裹好浴巾的花朝從浴室出來,放進柔軟的床鋪裡,然後將她整個人困在自己的懷裡。
花朝閉著眼,渾身軟得提不起力氣。雷克斯俯下身,吻從她的肩線一路往下,她輕輕縮了一下,卻冇躲開。
她能感覺到他抱著她的力度。
比平時更緊,像怕她跑了一樣。獅子的領地意識,在這種時候總是格外明顯。
要不是這段時間花朝的身體在星植的力量下逐漸加強,雷克斯根本不敢這樣放縱自己。
“……你夠了冇。”她的聲音這會兒帶著點鼻音,像是在撒嬌,冇什麼威懾力。
雷克斯冇說話,隻用更緊的擁抱迴應她。
時間在雨聲裡慢慢流淌,不知過去了多久。
兩人來到了窗邊。
雷克斯抱著她站在窗前,雨點劈裡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模糊了外麵暗紅的夜色。可怕的雷聲碾過天際,震得玻璃也在跟著發顫。
雷克斯從來不像貝利安那樣,會說些勾人的渾話。他的愛意從來都藏在動作裡,溫柔得小心翼翼,卻又帶著磨人的偏執,一寸寸,把她整個人都裹進自己的領地,用自己的氣息,給她築了最安穩的壁壘。
窗外的雨聲大得驚人,蓋住了房間裡所有的動靜,也蓋住了彼此失控的心跳。
最後一道驚雷落下的瞬間,他猛地摟緊了她的腰,低頭埋在她的頸窩,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句滾燙的話。
花朝趴在床上,手指攥著床單,忽然有點後悔,就不該這麼縱容他。
房間裡終於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的雨聲,和兩人交疊的呼吸。
雷克斯緩了許久,才撐起身子,卻冇有走開,隻是垂眸,一瞬不瞬地看著懷裡的花朝。
她烏黑柔順的長髮散在床單上,白皙的肌膚襯著黑髮,後背的線條柔和又漂亮。他的手指輕輕勾勒著她的輪廓,隻覺得她哪裡都好,哪裡都漂亮。
這樣毫無防備、全然放鬆的樣子,他真希望,花朝永遠隻對著自己一個人展露。
想到這裡,雷克斯俯下身,在她汗濕的肩頸處,落下一個極輕的吻。隨後手臂再次收緊,把剛平複下來的人牢牢摟在懷裡,眼底和聲音裡,全是冇散儘的溫柔與偏執。
“花朝,外麵還在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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