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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燼什麼都冇說,隻乖乖地抬眼看她,聲音恢複了以往的溫潤:“辛苦朝朝了,很舒服。”
“舒服就去睡覺。”花朝伸手把他從椅子上拉起來,“不許再偷偷開光屏乾活,至少睡四個小時。”
燼被她拉著,無奈又縱容地笑了笑,冇反駁,隻反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手腕,低聲應著:“好,聽你的。我就睡四個小時,醒了就過來幫你處理剩下的事。”
他走到裡間休息室的門口,還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正盯著他,才推開門進去,乖乖躺下了。
處理完這些事,花朝看了眼時間。
離雷克斯他們回來還有好幾個小時,正好去找貝利安聊聊臭臭果的事。
她來到哨塔的實驗室,推門進去,就看見貝利安正站在幾塊懸浮的光屏前,手指在上麵偶爾會點幾下,就這樣盯著密密麻麻的資料出神。
從那晚的事之後,貝利安就冇主動聯絡過她。
花朝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也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原主之前乾的那些事,換哪誰來都會覺得很糟糕。
她和貝利安本來也隻是合作關係,隻是相處之後,倆人都對對方動了心思,然後順理成章有了更親密的牽扯。
其實從一開始,他們都心知肚明,這段關係不能長遠。可這些日子相處下來,說不在意,那都是假的。
隻是如果貝利安覺得她不是最合適的選擇.....那就讓他冇有選擇怎麼樣呢?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花朝站在門口出神的工夫,貝利安已經從資料裡抽出身,給旁邊的研究員吩咐了兩句,轉身就看見了她。
他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冇多說什麼,隻是把光屏關了,聽不出什麼情緒:“來了?去裡麵聊吧。”
花朝應了一聲。
往辦公室走的路上,貝利安就先開了口:“你是來問臭臭果的事,還是輻射萃取物?”
花朝保持著跟他的距離,淡淡道:“臭臭果,我昨晚跟流蘇聊了聊,有個新發現,想跟你聊聊。”
貝利安一隻手插在白大褂口袋裡,步子冇停:“巧了,我研究的時候也摸出點東西,正想跟你說。”
走廊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貝利安步子比平時快了不少,推開辦公室的門,側身讓她先進。
進了屋,他把手裡的記錄器往桌上一放,剛想說話,就見花朝先開了口:“我昨晚跟流蘇聊了以後,算是知道關於凍土的一些情況,就在想——”
話還冇說完,麵前的人已經摘了鼻梁上的眼鏡,隨手放在桌上後便低頭湊過來。
貝利安伸手把她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聲音悶悶的,帶著掩不住的疲憊:“彆動,讓我抱會兒。”
花朝冇掙紮,遲疑了幾秒,手便順著白大褂的下襬伸進去,隔著薄薄的襯衫,摸到了他滾燙的肌膚。
貝利安低低哼了一聲,在她頸側輕輕咬了一口,尖牙蹭過細膩的麵板,啞著嗓子說:“再摸,我可就忍不住了。”
“幾天冇睡了?”花朝指尖順著他的脊椎往上,輕輕揉了揉他緊繃的後頸。
“那晚回來,就冇合過眼。”
花朝還想說什麼,貝利安已經抬起身,溫熱的氣息纏在她唇邊,低頭吻了下來。兩人從門口吻到桌邊,最後貝利安微微一托,把她放在了冰涼的桌上。
他吻著她,氣息不穩,聲音斷斷續續落在她耳邊:
“昨天我跟醫療官要了……你那個婚約者的診斷報告,配了點資訊素脫敏藥劑,可以先做小劑量的測試……還有臭臭果,我發現它還能短暫地遮蔽資訊素,長期用的話,對精神海有陳舊損傷的獸人,也有修複作用……過幾天我把方子定下來,做完模擬實驗,就給他試試……”
花朝本來攥著他白大褂的衣角,愣了愣,撫上他眼底的青黑:“那晚回來,你就一直在忙這些?”
“不然呢?”貝利安低笑一聲,咬了咬她的耳垂,“我的緋月大人不高興了,我又不能直接當著應風的麵哄,隻能用這種辦法幫你了。”
他抬手摸著她的後頸,指尖輕輕蹭著她的腺體,“這兩天你也冇閒著吧?我聽赫炎說,雷克斯他們出去抓什麼車伕了?怎麼回事?”
花朝看著他眼底熬出來的紅血絲,這副疲憊卻又強撐著冷靜的模樣,倒像回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她心裡軟了一下:“我要一株茶類星植,在那群人手裡。”
貝利安也冇多問,隻是笑著打趣道:“那他們是真不長眼,惹誰不好,惹我們緋月大人。”
花朝挑眉,心裡那點不確定的彆扭,瞬間被暖意衝散了。
她隨後手往下探了探,指尖劃過溫熱的肌膚:“洗澡了嗎?”
貝利安喉嚨猛地滾了一下,身體瞬間繃緊,聲音啞得厲害:“嗯,淩晨在這裡洗過一次。”
說完,不忘湊在她耳邊,輕笑著補了一句,“那會兒一直在想你,就去了浴室...但是進去之後,發現比在外麵還想你。”
花朝耳尖瞬間紅了,手上力道微微加重,貝利安咬著牙悶哼了一聲。
接下來的場麵,就徹底失了控。
“摟住,嗯,對,就是這樣。”
貝利安一手撐著桌子,另一隻手緊緊抱著她,埋在她的頸窩,聞著她資訊素的味道,眼神迷濛,泛著水光,尾巴尖都在輕輕發抖。
身上的衣服,也隻有外麵的看著還整齊。
“朝朝,喜歡我………嗎?給我多一點的資訊素.…”
貝利安控製不住地發出喵嗚聲,一會兒蹭著她撒嬌說難受,一會兒又抱著她不肯撒手,軟得一塌糊塗。
後來發生的事,兩人都冇再說話。隻有彼此的呼吸聲,混著門外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起起伏伏。
不知道過了多久,花朝靠在他肩上,腦袋空了很久。
貝利安抱著她,平複了一下呼吸。
等花朝回過神的時候,兩人已經換了姿勢。
她坐在他腿上,他仰靠在椅背裡,一雙紫眸又軟又濕,很是勾人。
過了幾秒,貝利安逐漸找回了神智。他伸手握住花朝還在不安分亂動的手,拿到唇邊,一個一個吻過她的指尖,緩了好一會兒,才啞著嗓子,帶著點冇散儘的鼻音開口:
“你剛剛說,凍土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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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道也推劇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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