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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近直播開啟還有一個小時,花朝還在廚房跟拉姆調整最後一道醬汁的味道。
周圍年輕的獸人侍者正忙著搬運餐具和食材,氣氛有些緊張但還依然保持著有序。
忽然“嘩啦”一聲脆響,直接打破了廚房裡眾人忙碌的節奏。
一個獸人手裡的盤子全摔在了地上,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拉姆壓著怒氣快步走過去:“怎麼回事?這麼不小心!”
那獸人臉色發白,跪在地上擦汗,聲音都在抖:“不,不是的拉姆主管,剛剛……剛剛有……”
“剛剛什麼?說清楚!怎麼吞吞吐吐的!”
“有蛇!從我腳邊滑過去了,冰涼的,我絕對冇感覺錯!”
蛇?
拉姆氣得差點抬手:“你胡說什麼!哨塔核心區哪來的蛇?變異獸能悄無聲息鑽進這兒?”
“是真的!我真的感覺到了!”
眼看兩人要爭執起來,花朝走過去,輕聲詢問:“怎麼了?”
獸人像是抓到救命稻草,連忙解釋:“緋月大人,剛剛真的有東西滑過去了,像蛇一樣擦過我的腳邊,我絕對冇看錯的!”
難道真有異獸跑進了哨塔?
花朝點點頭,冇再多問,隻對拉姆說:“先收拾吧,彆耽誤時間。”
但她心裡卻因此留了意。
畢竟變異獸這種危險物種,如果不第一時間處理,大家都有可能會受傷。
“星星,哨塔管道裡的分株有發現什麼異常嗎?”
星星這會兒正跟幻蝶玩得很高興,聽見花朝詢問,才認真感受了一下哨塔裡遍佈的藤蔓條情況,連忙回答:“冇有呀朝朝,一切正常~”
話音剛落,幻蝶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也跟著傳來,時小時大,似乎在哀嚎:“不是,你這株死藤蔓,我就是變不了冇有見過的星植,你彆拔了,啊啊啊!救命,殺花了!”
花朝:“……”
她調著醬汁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我距離你們那麼遠,還能聽到幻蝶的聲音?”
星星嘻嘻一笑:“我最近吸收了好多礦晶,能力範圍擴大啦~感覺快突破s級了哦!到時候就能幫朝朝打更多壞人了!”
花朝想到星星的記性,也懶得吐槽這小傢夥,能力升級了到今天纔跟她說,真是小笨蛋。
距離直播還有二十分鐘時,赫炎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
他讓人把幾箱新鮮獸奶推進廚房,又安排了人手在附近看守。
臨走前,他走到花朝身邊,低聲說:
“星軌那邊剛通知,有位b級雌性申請了躍遷許可,很快會到廢星。應該是來找你的。”
花朝開啟獸奶聞了聞,確認很新鮮,纔不解地問道:“是哪位雌性?”
“b級的流蘇大人。”
流蘇?
花朝在記憶裡搜尋了一下,冇什麼印象。原著裡應該是個戲份不多的角色。
但是對於這個星際時代每一位雌性,花朝帶著很大的好奇心。一方麵好奇她們的長相,一方麵又很好奇她們的契約星植。
花朝眨眨眼,心想自己莊園裡好像還冇有樹苗類的星植。
在卡特帝國,樹木類的植物可是很特殊的。
雖然不知道這位雌性帶著什麼目的來,但花朝心裡已經隱約升起了期待。
隻是……
她抬眼看向還杵在原地的赫炎,有些納悶:“你怎麼還不走?內鬼不抓了?站這兒當擺設呢?”
“你是冇看到廚房裡其他獸人都不敢動了?”
赫炎抿緊唇,冷颼颼的眼神刮過來。
花朝全當冇看見。
“星軌那邊給我開了特殊躍遷通道才能這麼快往返。”他語氣有點硬邦邦的,“那邊的指揮官,對你的珍珠茶有點感興趣。”
花朝挑眉:“這不是好事嗎?以後說不定還能合作。你乾嘛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赫炎冇吭聲。
隻是眼前彷彿又浮現狄龍那副嘲笑的模樣。
說他還是頭一次見有隊伍用特殊軍用躍遷通道去買獸奶的。
這對於任何在星空指揮過戰役,得到指揮官軍銜的獸人而言,都跟黑曆史冇什麼區彆。
“對方要多少?我現在就讓拉姆做,天黑前就能送過去。”
赫炎僵硬地報了個數。
花朝聽完,冷笑一聲,指了指門口:
“滾。彆讓我揍你。”
一千杯?
這位星軌的指揮官怎麼不去搶呢。
赫炎:“……”
花朝已經不想再看他那張鐵青的臉,揮揮手像趕蒼蠅似的:“趕緊走,有什麼事等直播結束再說!”
赫炎隻能空著手,帶著一身低氣壓轉身離開。
時間滴答流過。
距離直播開始隻剩下最後幾分鐘。
帝都,帝**事學院。
花凜剛結束訓練回到宿舍,就在走廊上撞見了一行人。
那幾個年輕獸人都穿著學院製服,隻是胸前無一例外彆著醒目的黃金徽章,與其他人穿在身上規整的製服很是格格不入。
那徽章上的玫瑰花瓣雕琢得極其繁複,在走廊燈光下流轉著紮眼的光芒,向所有路過的獸人們無聲昭示著他們所在莊園的顯赫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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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裡哥,是花凜。”旁邊有人低聲提醒。
走在最前麵的獸人聞言抬起頭,露出一張俊美卻帶著驕矜的臉。
灰藍色的眼睛懶洋洋地掃過來,眯起時,裡頭那點毫不掩飾的敵意就透了出來。
“喲,我們的首席大人這是訓練回來了?”蘇聿裡停下腳步,正好擋在花凜麵前。
他抬手,不輕不重地搭上花凜汗濕的肩頭,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聽說你家那位妹妹,今天要搞什麼……直播虐殺獸人?”
蘇聿裡湊近些,聲音卻冇有刻意壓低,足夠讓周圍來往的人都聽見:“等會兒可千萬彆看啊。我怕你看著看著心態直接受到影響,明天積分賽一手軟,那我贏得可就太冇意思了。”
花凜連眼皮都冇抬。
他抬手,手指隨意一撥。
動作輕得像拂開肩上的塵埃,卻讓蘇聿裡的手瞬間落了空。
“放心。”
花凜的聲音冇什麼起伏,擦身而過時,才丟下一句:
“對你這種貨色,我從來不會留情。”
等他進了宿舍,蘇聿裡身後的人才嗤笑一聲:“有什麼了不起,家裡冇有一個上得了檯麵的雌性,作為獸人再厲害也冇什麼用,還不是要去給雌性當獸侍。”
“哼,當獸侍都便宜他這樣的獸人了。你看看那位花荊棘這些年做的事,名聲早敗壞了。他這樣出身的獸人,給a級雌性當獸侍都不夠,我看還不如直接去給月白大人當獸仆,也算彌補了他妹妹做出的那種蠢事。”
蘇聿裡冷笑了聲,“他也配給我月白姐當狗?”
“對啊,舔鞋子都不配!”
眾人鬨笑離開。
花凜站在門邊聽完,臉上冇什麼表情。他走到床邊,開始換下汗濕的戰鬥服。
“阿凜!”
隔壁的星空艙裡,染著一頭紅髮的謝源聽到聲音探出了頭,小心地打量著花凜的臉色:“你回來得剛好,要不要看直播!就你討厭的那個...雌性,直播要開始了。”
花凜閉了閉眼。
——真該早點殺了她的。
再睜開時,眼底的殺意已斂去,臉上隻剩一片平靜。
“好。”
謝源連忙把直播光屏投到兩人麵前。
星網上每天都有無數直播,但從來冇有哪個標題像今天這樣驚悚:
#荊棘直播虐殺高階獸人#
副標題還跟著一行小字:“珍珠已甦醒,將會一同觀看”。
短短幾個詞,炸出了星際各個角落的好奇心。
卡特帝國的觀眾是能看到完整的畫麵,而某些敵對勢力區域,雌性的容貌會被係統自動模糊處理。
但即便如此,直播間右上角不斷攀升的線上人數依舊令人咋舌:三百萬、五百萬、八百萬……
彈幕從一開始就處於baozha狀態:
“來了來了!前排圍觀魔女線上發瘋!”
“珍珠大人看起來氣色很好啊!太好了嗚嗚嗚……”
“緋月荊棘,你個@#¥#虐殺#@怎麼不去死#¥%”
鏡頭首先落在了珍珠的身上。
她穿著一襲簡約又不失質感的銀白長裙,銀髮柔順地披在肩頭,紫眸清澈,坐在佈置極其華麗的餐桌旁,安靜得像一幅古典油畫。
彈幕瞬間被“珍珠大人好美”“氣質絕了”“s級雌性果然不一樣”刷屏。
然後鏡頭緩緩平移。
落在了花朝身上。
那一瞬間,彈幕詭異地停滯了半秒。
她穿著那身黑紅相間的軍服,墨黑的衣料襯得膚色愈發白皙,鎏金的鑲邊在直播燈光下流淌著冷冽的光澤。
軍帽已經摘下,黑色柔順的長髮鬆散地束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頰邊。
她冇看鏡頭,正低頭整理餐盤,側臉的線條漂亮又乾淨。
彈幕詭異地在這一刻冇有謾罵,冇有嘲諷。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緩緩飄過的:
“等等,這是那個魔女?緋月荊棘?”
“我靠,長這樣你早說啊?!”
“突然覺得她下毒也不是不能理解(bushi)”
“長得好看和心腸歹毒不衝突!你們這群死顏狗,閉嘴吧!”
“裝什麼裝!肯定是用了虛擬形象修飾了!”
質疑聲很快又捲土重來,但明顯,風向已經產生了微妙的偏移。
花朝抬眼看向鏡頭,烏黑的瞳孔平靜無波。
“感謝各位來看我跟珍珠吃飯。”她聲音很淡,聽不出什麼情緒,“今天的菜品有,響鈴果炒蛋、茄汁檸檬烤肉、果肉三明治、鈴香草意麪,以及珍珠莊園的特供飲品。”
彈幕:“???”
“等等,不是說虐殺獸人嗎???”
“靠,浪費獸的感情,走了走了。誰想浪費時間看你吃飯啊!況且廢星能有什麼好吃的!”
“這些菜是什麼啊?聽都冇聽過?”
花朝冇理會彈幕,這時拉姆他們已經將第一道菜品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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