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郡,富昌,
距離趙國僅有不到百裡的城邑中,
張誠此刻正頭疼的坐在椅子上,因為護送公子嬴政回國有功,他此刻也成為了有爵位的人,
不過卻是第五等的大夫,
當然,光憑藉這個起步,張誠就已經超越很多人了,
可現在,令他頭疼是什麼,是手中這一千人手啊!
要知道,作為大夫,張誠現在的軍中職位是軍候,但想要統領好這一千人可不簡單,
畢竟這是靠近林胡的富昌,旁邊還有趙國呢?
當然,這兩個都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什麼,是他鄰居叫特麼的李牧啊!臥槽!
呂不韋:給你一千人,你去打胡人和李牧?
張誠:義父,你非死不可嗎?
李牧:........
一千步卒,在這塞外之地,守城倒是足夠了,可問題是,呂不韋送他來軍中,可不是當廢物的,
他要掌握不了兵權,或者是打不出戰績,估計呂不韋就把他當棄子了!
想到這裡,張誠忍不住的抓著腦袋道:“這尼瑪怎麼感覺要長腦子了呢?頭好癢啊!”
看著張誠抓頭髮的樣子,耕則是走上前道:“誠,你怎麼了?”
“冇事,我隻是感覺有點頭皮癢!”
對著耕開口,張誠隨即道:“讓人去打探的事情,打探出來冇?”
“已經打探出來了,富昌真的有鐵!”
好奇的看著張誠,耕此刻的臉上有些驚訝,因為他是怎麼知道的,
要知道,在秦朝時期,古人就已經掌握坩堝鍊鐵,高爐鍊鐵,還有塊鍊鐵技術了,
不過隻是青銅器的技藝更加發達,才讓人覺得老祖宗冇掌握而已,
但現在,張誠可以很明確的說,你祖宗,還是你祖宗!
不過即便發現鐵礦了,張誠也無法大規模煉製,畢竟私造,等於謀反!
秦王可不是魏王僖啊,而他也不是魏無忌,所以必須先稟告再說,
但提前工作可以先弄,隻要等命令下達,張誠就準備將這裡變成大秦兵工廠,先揍林胡,再乾李牧!
事不過三,他不信自己被連錘兩次,還特麼打不過李牧!
想到這裡,張誠則是順手將一份書信交給耕道:“這個也送去鹹陽!”
“這是什麼?”
好奇的看著張誠,耕疑惑起來,
“讓他投注的把握!”
滿臉認真的開口,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因為軍候隻是自己的起點,而不是終點!
他想要在大秦青雲直上,就必須以軍功取勝,而且不能有絲毫汙點。
幾個月後,富昌,高爐不斷的冒出濃煙,
望著成批的鐵礦被送到這裡,交給公輸家的人煉製,張誠的眼神也變得嚴肅起來,
“誠,林胡那邊似乎知曉我們在掠奪人口了,打算攻打富昌,怎麼辦?”
對著張誠開口,耕的臉上滿是嚴肅,
“這麼快就知道了嗎?我們叫你們往趙國跑了嗎?”
詫異的看著耕,張誠當即皺起眉頭,
這幾個月來,張誠除了在關注鍊鐵,就剩下吃飯睡覺打林胡了,
不過張誠也很聰明,那就是搶完就往趙國“跑”!
但張誠卻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胡人被李牧打怕了,壓根不敢去找他麻煩,而是選擇從秦國這裡尋找損失的人口........
張誠:李牧不好惹,我就好欺負了?
林胡:打你,最起碼比打李牧簡單!
“讓內線在探,如果真的準備動手,那我們就先下手為強!”
冰冷的目光閃爍,張誠不由得陰沉起來,
打仗嘛,你打我,我打你很正常,可你不講武德,打算偷襲,就不對了!
所以,張誠打算先偷襲!這樣就公平了!
轉身離開,耕則是立馬向著遠處走去,
高爐中,一鍋鍋鐵水出現,感受著炙熱的高溫席捲,張誠則是不由得雙手環抱在胸前,
因為大戰即將來臨,他必須做好一切準備!
半個月後,周圍的林胡部落已經集結的差不多了,
可就在這時,富昌城邑,一隊千人的兵馬卻是悄悄的出城了,
腳踩著馬鐙,張誠的眼神變得嚴肅起來,黝黑的明光鎧外,套著繡袍,彷彿更像文人,
經過十餘人的長途跋涉,張誠總算帶人來到了林胡聚集的地方,
不過卻不能再往前了,因為再往前,就會被林胡的探馬發現了,
“這聚集的胡人,恐怕是有一兩萬吧?”
震驚的開口,躲在黑暗中的耕不由得大驚失色起來,
因為情報上明明說是萬餘人,可現在,卻多出來了一倍,這可怎麼辦啊!
口中濁氣吐出,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道:“一千打兩萬,優勢在我!”
“你在說甚麼?”
震驚的看著張誠,隻見耕已經徹底傻眼了,
但就在這時,張誠卻是轉身道:“召集士卒,此戰我們還有援軍,勿怕!”
對著耕開口,張誠的臉上滿是自信,
當年他敢三百衝三萬,憑的是什麼,憑的就是他夠狠,夠強!
區區林胡而已,算什麼!
項羽當年能三萬破五十六萬,他張誠也能一千打兩萬!
代善:這特麼是個人?
劉邦:這還是人?
王莽:嗬,我能說什麼!
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淩晨的露水格外濕重,
而此刻正是人困馬乏的時候,
八百克裡格為首,組成錐頭,手中握著武器,滿臉凝重,
後麵則是一千秦軍,此刻踩著馬鞍,有些緊張,
不過就在下一秒,張誠舉著黝黑髮亮的斬馬刀走出,滿臉嚴肅道:“為了大秦!”
“為了大秦!”
發出怒吼,秦軍們原本躁動不安的情緒,瞬間變得狂熱起來,
因為在他們心中,老秦人是無敵的,
“殺!”
縱馬轉身,張誠當即向著前方衝去,
而伴隨著張誠行動,克裡格們也是滿臉興奮縱馬而出,
“嘩嘩嘩!”
疾馳的馬蹄很快從遠處傳來,驚動了林胡營地,
不過迷糊的林胡人卻是好奇的望著遠處,有些不解,為什麼有騎兵會在這個時間到來,
可就在雙方越來越近的時候,林胡人終於發現不對勁了,這不是他們的族人,而是秦軍!
“唰!”
手持長弓站起,在馬背上起伏,張誠當即對著遠處射出箭矢,
“嘩啦!”
利箭貫穿探馬的眉心,讓其連號角都冇拿出,就徹底倒在了血泊中,
而就在這時,數不清的箭矢則是猶如雨點般向著林胡營地射出,
“嘩啦啦!”
箭矢落下,當即傳出數不清的哀嚎,
而就在這時,張誠手中舉著斬馬刀怒吼道:“大秦萬勝!”
“大秦萬勝!”
發出歇斯底裡的咆哮,隻見後方的秦軍們也是怒吼起來,
“大秦?哪來的大秦?難道秦人打過來了?”
驚慌失措的從營帳中出來,隻見林胡的一名部落可汗,還冇來得及看清楚發生什麼,斬馬刀就已經來到他的麵前了,
“唰!”
冰冷的刀鋒劃過脖子,隻見張誠衝出去後,他這纔看清楚自己的身體,慢慢的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