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異人子楚被立為太子,
秦國的使者來到了邯鄲,想要帶回趙姬和嬴政,
而朝堂的爭鬥冇有影響到這對母子,但張誠此刻的心卻緊張了起來,
畢竟前路九十九,隻剩下這最後一步了,
在得到呂不韋書信後,張誠將其點燃,放進油燈中燃燒,
從外麵走進來,耕開口道:“兄弟們都準備好了!”
“你先帶人出城接應,我隨後就到,這一路上,決不允許出現任何問題!明白嗎?不管是誰,隻要敢擋在前麵,先斬後奏!”
看著身邊的耕,重新恢複當年的氣勢,張誠緩緩起身,將垂落的髮梢撩起,麵容變得冷峻起來,
“是!”
得到張誠的命令,耕則是當即帶著人離開了,
取出儲物空間的掩日劍,張誠不由得將其拔出,望著瀰漫紅光道:“這一路歸秦,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噹啷!”
劍刃歸鞘,張誠的長袍則是擺動起來,猶如被狂風捲起一般。
幾日後,邯鄲城門前,一輛馬車緩緩離去,
轉頭望著曾經給自己帶來無數羞辱的邯鄲,嬴政的手握著拳頭,因為他終有一日,會打回來,將那些欺辱自己的人,一個個踩在腳下,
不過在這裡,也有讓他眷戀的人,那就是大姐姐驪,還有那個叫公孫的女孩......
“嘩啦啦!”
大秦的黑龍旗迎風招展,騎兵則是守在馬車周圍,
而就在即將離開趙國境內時,周圍卻是突然出現數不清的箭矢,
“敵襲!保護公子!”
大聲的怒吼,隻見為首的秦銳士立馬咆哮起來,
“鐺鐺鐺!”
劍氣席捲蒼穹,隻見頃刻間將箭矢震碎,
而就在眾人驚愕的時候,張誠卻是猶如獵豹般衝出,一劍砍向旁邊的森林,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不少人當即倒在了血泊中,
握著掩日劍,張誠站在馬車周圍道:“誠,護衛來遲,還請公子恕罪!”
“誠大哥?是你?”
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嬴政看著他,此刻已經徹底傻眼了,
因為他冇想到,跟自己相識多年的張誠,居然是保護他的“護衛”!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滿臉微笑的看著嬴政,張誠打趣了起來,
而聽到張誠這麼說,嬴政卻是立馬道:“驪姐姐呢?誠大哥!”
“驪,她已經先行一步,返回秦國了,到時候你就能見到了!”
對著嬴政開口,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而就在這時,山林中的喊殺聲結束,耕身上沾滿著鮮血走出道:“已經處理好了!”
“重新出發!”
淡然的說出這句話,張誠則是扭頭看向為首的秦軍偏將,
“出發!”
看到這群武藝不俗的人前來護駕,他也明白了什麼,當即點頭示意。
迴歸秦國的路,並不太順利,畢竟張誠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誰抽風了,來襲擊一個“質子”,
不過這也並不妨礙他“大殺四方”!
因為他說了,人擋殺人,佛擋殺佛,隻要有人敢擋在前麵,你看張誠乾不乾他就完了!
半個後,馬車終於進入函穀關,來到了秦國,
就在眾人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隻見張誠卻是不由得眯著眼睛道:“總算回來了!”
看著此刻有些疲憊的張誠,嬴政忍不住的道:“誠大哥,你冇事吧?”
“冇事,公子,這些不算什麼!”
淡然的露出微笑,張誠拍著胸膛,
因為這才哪到哪啊,當年在十六國的時候,一場打仗打下來,四天五夜不閤眼都是常事,
巍峨的鹹陽,嬴政看著眼前的城池,不由得陷入了震撼中,
因為這就是鹹陽嗎?
看著始皇帝那震驚的目光,張誠卻是露出了笑容,因為他當年來這裡的時候,也是如此表情,
現在的鹹陽城高嗎?不高,按理來說,他甚至還冇張誠在後世見過的城池更高,更大........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否認鹹陽真正的含義!
護送嬴政和趙姬入宮,張誠這纔算結束了任務,
不過就在這時,耕卻沉默的上前道:“誠,舒死了!”
扭著頭,張誠聽到他的話後,整個人不由得愣在原地道:“不是劍傷嗎?”
“劍上有毒,舒為了不耽誤行程,一直冇說!”
咬著牙開口,耕在說完這句話後,眼神不由得凶狠起來,
略顯踉蹌的後退,張誠瞬間穩定身體,大腦卻是一片空白起來,
因為當年的同鄉,現在又少了一人了,
握著拳頭,張誠不由得扭著頭道:“去農莊召集人手,將秦國周圍的殺手和山賊,全部給我殺光!”
想到這一路來,這群人不斷的襲擊,浪費他們的精力,張誠的眼中就是充滿怒火,
因為他的兄弟,不是死在正麵戰場上的,而是死於這群卑鄙小人的謀害!
“是!我這就去辦!”
對著張誠開口,耕立馬打算離開,
“舒的家中還有誰?”
攔著要走的耕,張誠則是立馬開口起來,
“隻剩下他妹妹和奶奶了!”
望著張誠,耕則是緩緩說出這句話,
“以你的名義,買二十畝田,還有十個奴仆送去,就說,就說舒去齊國執行任務了!”
拍著耕的肩膀,張誠的此刻卻是沉默了起來,
因為他不知道,等打完這六國的江山,自己身邊還剩下多少兄弟.......
呂府,書房,
望著五載未見的張誠,呂不韋滿臉讚許的道:“不錯,吾之義子,長大了啊!”
聽到呂不韋的話,張誠當即道:“都是義父的栽培,誠萬恩難謝!”
“這一路上,遇到麻煩了?”
看著張誠,呂不韋的眼眸閃爍起來,
“一些盜匪而已,我已經派人下去收拾了!”
看著呂不韋,張誠當即滿臉嚴肅的開口,
“很好!”
讚許的看著張誠,呂不韋隨即敲著扶手道:“今日,老夫給你兩個選擇,一是成為羅網統領,二是前往邊塞,替老夫掌權........”
眼中閃爍著寒光,呂不韋盯著張誠,似乎想知道他想要什麼,
“義父有命,誠怎敢不從!”
抬起頭,張誠滿臉“恭順”的看著呂不韋,寫滿了“忠誠”了,
“哈哈哈,不愧是老夫的義子,既然如此,那就去邊塞吧!記住了,遇到戰事,寧死,不可退,懂嗎?”
認真的看著張誠,呂不韋當即滿臉嚴肅的開口,
“我必當,死戰不退,不給義父丟人!”
聽到呂不韋的話,張誠立馬拱著手開口,
“好,好,好!”
開心的看著張誠,呂不韋臉上滿是笑容,
贏柱繼位,他也該謀劃接下來的事情了,而兵權,是最重要的!
現如今,呂不韋手中能打出去的明牌不多,
而能打,又有腦子的,隻有張誠這一個!
而且他還是呂不韋的義子,這就徹底鎖死了雙方的“身份”了!
但呂不韋不會知道,當張誠越“忠誠”,他就離“死”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