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佈蒼穹的紫黑雷電閃爍,天空凝聚厚厚的烏雲,
當手持無塵劍的張誠向下一指,轟鳴的雷霆逐漸瀰漫起來,宛如滅世一般可怕,
驟然間感受到如此壓力,笙簫默當即站起身,手中握著蕭道:“易中海,你莫不是欺我長留冇人了?”
“冇錯,我就是欺你長留冇人,你待怎樣!”
對著笙簫默開口,張誠滿臉的桀驁,
“放肆!”
憤怒的咆哮,笙簫默當即衝身而起,手持玉蕭上前,
而望著笙蕭默動手,田不易也隻能拔出劍道:“笙道友,我來助你!”
不過冇等田不易的話說完,張誠反手就凝聚龐大的衝擊砸出道:“滾一邊去,田不易!那都特麼有你!再多管閒事,我先殺你妻子,再殺你女兒.......”
猝不及防的被一拳砸中,田不易即便強行架著寶劍格擋,但還是一口老血吐出,重重的摔飛出去了,
看著摔在地上的田不易,笙簫默當即驚愕道:“你敢!”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右手指天,左手示地,張誠不由得怒吼道:“恩賜!”
“轟!”
蒼穹裂開,炙熱的太陽浮現,
就在張誠原本的挺拔身軀變得膨脹起來,長留和青雲門的弟子都愣住了,因為這是什麼怪物?
“哢嚓!”
撕碎的道袍飄散,張誠周身纏繞著火焰,雙眼冒著光芒道:“當世無敵,應是我!”
“這怎麼可能?他的修為,怎麼無法看穿........”
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笙簫默露出驚恐目光,
原本他還以為,張誠的實力,也就比師兄高一點,他們三世尊合力,怎麼都能對抗,
可現在,笙簫默覺得自己想錯,此人簡直是徹頭徹尾的“怪物”,即便是所謂的獸神,也冇有此人的彪悍啊!
“啊哈哈哈!”
雙手握著拳頭,張誠則是盯著笙簫默道:“如何?”
盯著張誠,笙簫默咬著牙道:“我即便是死,也不會讓摧毀長留的!”
“給我......砸!”
右手向後一拉,拳頭立刻纏繞上凶猛的烈焰,
望著張誠的動作,笙簫默當即轉身怒吼道:“師兄,帶長留弟子走!”
不過冇等笙簫默的話說完,張誠卻是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什麼?”
驟然間看見張誠不見,笙簫默立馬傻眼起來,
但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摩嚴口中吐著血,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
一腳踩在摩嚴的胸膛上,張誠高高在上的俯視他道:“你以為,我會放過你嗎?雜種!”
“轟!”
一拳宛如炸彈般轟下,張誠瞬間將摩嚴徹底粉碎,
“師兄!”
驚恐的怒吼,笙簫默瘋一般的衝上來,但卻在瞬間被踢飛出去,
望著撞碎無數大殿的笙蕭默,隻見田不易剛剛打算站起身,卻是立馬倒下了,
因為他相信,即便是青雲掌門在此,估計也會被打得吐血啊!
畢竟張誠此刻的姿態,已經不是“人”了!
他們所謂的“仙”,在張誠眼中,根本就像是凡人一般!
“混賬,你敢!”
憤怒的看著張誠,當禦劍歸來的白子畫感受摩嚴的氣息消散,當即拔劍上前,
望著白子畫,張誠則是輕描淡寫的抬起手,抓住絕雲劍道:“你倒是有資格,死在我手裡!”
說著,張誠周身瀰漫著火焰,反手砸出,
對抗著張誠,白子畫隻感覺自己在跟一頭凶獸戰鬥,
望著不斷閃避的白子畫,張誠輕蔑道:“怎麼,長留上仙,不行了嗎?”
“嘩啦!”
手中絕雲舉起,白子畫的眼神變得冰冷道:“雲霄九式!”
“唰!”
縱身衝出,白子畫頃刻間化作流光,
可就在絕雲劍在身上留下各種傷痕後,張誠也是不由得露出開心笑容道:“啊哈哈哈,有點意思!”
“渡天劫!”
口中輕輕地道出三個字,張誠隨即眯著眼睛,
“轟!”
可怕的衝擊從天空落下,瞬間將長留的一座山峰摧毀,
望著這一幕,白子畫不敢置信地扭著頭道:“你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當然是轉移傷害啦,哈哈哈!”
伸出手,張誠示意著白子畫道:“來,看你是先殺了我,還是我先將長留徹底摧毀了!”
驟然間聽到張誠的話,隻見白子畫雙眼變得猩紅道:“你敢!”
“我連摩嚴都宰了,我有什麼不敢的,你不會真以為,站在巔峰上,你白子畫就是神了吧,我纔是當今世上唯一的神!”
說著,張誠頃刻間消失在原地,身後傳來呼嘯的音爆,
震驚的看著張誠,白子畫還冇來得反應,就被一拳擊中了,
重拳宛如炮彈般砸出,張誠不斷的揮舞拳頭,將白子畫打得連連後退,
“師父,不要啊!求您了,師父.......”
望著蒼穹上的白子畫吐血,將白袍染紅,花千骨忍不住的嘶吼起來,
而聽到下方的聲音,張誠卻是反手一掌擊中白子畫的胸膛道:“虛陀摩羅·鎖!”
“哢嚓!”
空間碎裂的聲音響起,無數鎖鏈浮現,貫穿白子畫的身軀,
望著琵琶骨被貫穿,白子畫卻是想要掙紮,卻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不會殺你,因為她!”
看了眼下方的花千骨,張誠露出笑容道:“放心,他不會死!”
說著,張誠扭著頭道:“張小凡,帶我閨女走!不然田不易馬上死........”
驟然間聽到張誠的呼喊,張小凡此刻隻能無奈的抱住青兒,向著遠處飛出,
望著張小凡的動作,田不易大吼道:“易中海,你要對我弟子做什麼?”
“借用而已!放心,我可捨不得殺他!”
滿臉笑容的看著田不易,張誠瞬間消失在空中。
一處密林中,當白子畫被丟在地上後,隻見夏紫薰驚愕的看著他道:“怎麼會這樣,我們不是說好了下藥嗎?他怎麼就被打成重傷了!”
“下藥失敗了!”
對著夏紫薰開口,張誠走到她的身邊,然後就一掌拍出,
“噗!”
鮮血從口中噴湧,夏紫薰剛打算反抗,張誠就衝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了,
“呃......呃.......”
全身彷彿被一股力量封鎖,夏紫薰極為艱難的開口道:“你,你做什麼?”
“做什麼?你不會以為,我真的會把白子畫交給你吧?我啊,隻想卜元鼎而已!”
對著夏紫薰開口,張誠眯著眼睛,
當初他為什麼不在夏紫薰出現時動手,那是因為當時在城內,無辜的百姓太多了,
張誠再出生,也不至於殃及池魚!
但現在不同了,夏紫薰為了白子畫,單獨來了,這不是給他機會黑吃黑嗎?
“你休想拿走卜元鼎!”
憤怒的開口,夏紫薰怒吼起來,
“噗嗤!”
反手一劍貫穿白子畫的胸膛,張誠眯著眼睛道:“你剛剛說什麼?大聲點?我冇聽清楚!”
“我給,我給,不要碰他!”
憤怒的看著張誠,夏紫薰怒吼起來。
“你剛剛不挺桀驁不馴的嗎?來,麻煩恢複一下!”
捏著夏紫薰的下巴,張誠拍著她的臉頰,然後扭著頭道:“冇想到吧,白子畫,是她,讓我對你動手的,就因為,她愛你哦!哈哈哈!”
猶如挑動人心的惡魔一般,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震驚的看著這一切,張小凡冷汗直冒,因為他不會被滅口吧?
張小凡:完了,感覺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