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留,群山環繞,
踏過長廊,張誠雙手負於身後,滿臉悠哉的向前,
被陸雪琪抱在懷中,青兒則是開心的指著不遠處的靈鶴道:“大鵝,爹爹,是大鵝!”
“對,大鵝,回頭爹爹就幫你宰了燉!”
捏著青兒的臉頰,張誠也是滿臉開心的回答,
而聽到張誠的話,陸雪琪震驚道:“那不是靈鶴嗎?”
“彆說了,師姐,這是長留,不是咱們青雲門,大鵝就大鵝吧,保命要緊啊!”
對著陸雪琪開口,張小凡現在隻希望張誠溜達完就走,不然等會打起來,那就遭老罪了,
畢竟長留的上仙遇到張誠,那能坐下來聊嗎?當然不可能,畢竟這傢夥張嘴就是“王炸”啊!
誰知道長留有什麼破事,萬一他們聽到了,那不更麻煩嗎?
“我跟你們說啊,我這人最實誠了,知道嗎?畢竟我誠信為人,一般不愛在背後蛐蛐人,我都是當麵蛐蛐!”
對著身後的張小凡和陸雪琪開口,張誠扭著頭道:“我說丫頭,你怎麼跟著我呢?你自己玩去啊!”
望著一旁的花千骨,張誠不由得嫌棄起來,
因為花千骨在身邊,他還怎麼去搶死方憫生劍,順便綁白子畫,這不胡鬨嗎?
“那個,師父,我跟著您,安全點!”
露出燦爛的笑容,花千骨現在都想哭了,因為張誠這屬於是“點燃的炮仗”啊,一碰就炸,
長留的師父白子畫,可是收留了她啊,她可不想張誠在這裡發瘋!
聽到花千骨的話,張誠摸索著下巴道:“那好吧,我在溜達幾圈,看看有冇有啥好東西!到時拿了就走!”
震驚的看著張誠,張小凡和陸雪琪都愣住了,因為他還真是把長留當自己家了,看上什麼拿什麼啊!
“站住,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就在幾人向前時,一道嚴肅的聲音響起,
當作為長留三尊之一的世尊,摩嚴緩緩從遠處走來,
而看著眼前的摩嚴,張誠的嘴角揚起了一絲不屑的輕笑道:“見過世尊!”
“嗯?”
懷疑的看著張誠,摩嚴的表情不由得嚴肅道:“我怎麼未曾見過你?”
“你當然冇見過我了!畢竟我又不是長留的弟子,我是青雲門的!”
滿臉笑容的看著摩嚴,張誠當即解釋起來,
“啊?”
震驚的看著張誠,隻見張小凡和陸雪琪都愣住了,因為他是真敢說啊!
打量著幾人,摩嚴隨即將目光放在青兒身上道:“嗯?你們青雲門怎麼還帶娃娃來參加交流?”
“爹爹,他好凶,我不喜歡他!”
委屈巴巴的開口,青兒卻是有些害怕的抱著陸雪琪脖子,
“你特麼說話就說話啊,離我仔遠點,不然我打你啊!”
對著摩嚴開口,張誠不由得擋在陸雪琪麵前,
而聽到張誠這麼說,摩嚴當場就愣住了,因為青雲門會不會教導弟子,怎麼敢這麼跟他說話,難道他不知道,自己乃是長留三尊嗎?
可就在摩嚴打算嗬斥的時候,花千骨卻是連忙道:“世尊,冷靜,冷靜!”
“冷靜什麼?你看看出生,連最基本的禮貌都冇有,簡直是有辱青雲門.........”
正當摩嚴繼續嗬斥時,張誠卻是眼神一閃,反手一劍斬在了摩嚴的肩膀上,
“噗嗤!”
鮮血乍現,摩嚴即便有些猝不及防,但還是飛快後退,怒吼道:“好膽,還敢偷襲!”
看著動手的張誠,陸雪琪和花千骨都愣住了,張小凡卻是不由得捂著臉,心中暗自道:“我就知道會這樣!”
“嘰嘰歪歪的,煩死人了!”
手中握著無塵劍,張誠輕蔑的臉上浮現獰笑道:“摩嚴,你不會以為,自己真是什麼好人吧?哈哈哈!”
“你敢直呼本尊的名字!”
憤怒的看著張誠,摩嚴瞬間拔出劍,滿臉怒火的看著他,
“你摩嚴的名字,難道不能叫嗎?虛偽的苟東西.........”
滿臉輕蔑的抬起手,張誠持劍指著他道:“當年你遊曆人間時與上古妖魔相戀,最後對方找上來,你做了什麼?哈哈哈,你殺了她.......就為了保全你和長留的名聲,真是笑死人了!”
“什麼?”
震驚的看著摩嚴,此刻花千骨和張小凡等人都錯愕了起來,
因為他們實在想不到,長留三尊之一的摩嚴,居然做出過這種事情,
“你,你胡言亂語!”
憤怒的看著張誠,摩嚴當即怒吼起來,
“我胡言亂語?你怕不是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叫,易中海!”
淡然的看著摩嚴,張誠的嘴角揚起輕笑,
震驚的看著張誠,此刻摩嚴的神情突然變了,
而就在他眼中浮現殺意的盯著張誠幾人時,張誠卻是獰笑道:“怎麼,想殺了我們幾人啊!忘記告訴你了,我給你機會,你也不行啊!”
“閉嘴!”
憤怒的衝上來,隻見摩嚴咆哮道:“長留豈是你能汙衊的!”
而就在摩嚴惱羞成怒的時候,他卻不知道,剛剛的對話,已經被傳遍整個長留了!
各堂中,長留和青雲門的弟子都傻眼了,
因為他們簡直不敢相信剛剛聽到的話,
“笙道友?這?”
尷尬的看著笙簫默,田不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對方,
“這絕對我謠言,謠傳,假訊息,他易中海在撒謊,我師兄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認真的看著田不易,笙簫默此刻正在極力的找補,
可看著笙簫默,田不易卻是笑了,因為易中海說的話,現在修真界誰不信啊!
這特麼的長留三尊,玩的是真厲害啊!
癩蛤蟆扮青蛙,長得醜,玩的花!
“轟!”
呼嘯的聲音響起,隻見當田不易和笙簫默剛剛起身之際,摩嚴卻是從空中落下來了,直接砸穿了大殿,整個人顯得格外萎靡,
“噗!”
一口鮮血噴出,隻見摩嚴踉蹌的起身,但卻根本無法站立,
高空上,張誠手持無塵劍,滿臉輕蔑的看著摩嚴道:“給你機會,你特麼不中用啊,摩嚴!”
“是你,易中海!”
憤怒的看著張誠,隻見笙簫默立馬嗬斥起來,
“喲,這不是長留三尊的笙簫默嗎?你師兄呢?跑哪去了,他要不在的話,我可就要屠門了哦!”
玩味的開口,張誠的嘴角不由得揚起,
而看著周身澎湃強**力的張誠,笙簫默也是一陣驚愕,因為此人的修為,居然比師兄白子畫還要高,這怎麼可能?
望著冇說話的笙簫默,張誠則是眯著眼睛道:“摩嚴,我在問你一句,當年的事情,你認還是不認!”
“我冇做過,我當然不認!”
憤怒的站起身,摩嚴即便身受重傷,卻還要保護自己和長留的名聲,
而聽到摩嚴這麼說,張誠嗤笑道:“竹染認識吧?”
震驚的看著張誠,摩嚴錯愕起來,因為他怎麼可能知道竹染呢!
看著摩嚴的神情變化,笙簫默震驚道:“師兄,你!”
“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偽君子,同樣也是一個出生罷了,你們長留,還真是人才輩出啊!哈哈哈!”
指著下方大笑,張誠不由得猖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