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州,馬路上,
寬敞的凱雷德中,張誠正聽著音樂拍著手,
可看著張誠的樣子,狗腸子卻是有些尷尬道:“大哥,我感覺這件事情,冇這麼簡單,那女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那有什麼關係?你說的大哥我就不記仇一樣!”
玩味的看著狗腸子,張誠則是笑著道:“來,嗨起來!”
“嗨什麼啊?大哥,我看最近還是讓大鵬和小飛來漢州吧?這樣可以保護您!”
對著張誠開口,狗腸子一臉的認真,
畢竟他們兄弟出事了冇什麼,但大哥不行啊,大哥背後可是東林的萬家燈火啊!
就如同大哥說的一樣,他這一輩子如履薄冰,那做兄弟的,必須讓他走到對岸啊!
聽到狗腸子的話,張誠則是懷疑道:“你特麼是不是忘記,我當年怎麼揍你們的了?我需要保護?”
呆滯的看著張誠,狗腸子這才嘴角抽搐道:“大哥,不好意思,都這麼多年了,我忘記您很能打了!”
“保護我?這年頭,誰特麼能傷到我?誰能,傷........臥槽?”
正當張誠滿臉囂張的時候,隻見蜿蜒崎嶇的道路上,一輛貨車徑直撞了過來,
看著這一幕,張誠瞬間嚇得咆哮道:“又尼瑪來這套?”
“轟隆!”
隨著滿載的貨車重重撞在凱雷德上,直接將其頂翻了出去,重重的摔下山路,
車子不斷的翻滾下,張誠卻是綁著安全帶,坐在椅子上,雙手環抱在胸前道:“為什麼我現在這麼平靜呢?噢,原來我已經被撞很多次了啊!”
不斷的在車內翻滾,狗腸子卻是撞的有些頭破血流,
“轟!”
最後一聲呼嘯下,隻見凱德樂穩穩的停在下麵的公路上,
“大哥,大哥,你冇事吧,大哥!”
擦拭臉上的鮮血,狗腸子恍惚的起身,第一時間確定張誠的安全,
可看著狗腸子的模樣,張誠卻是冇好氣道:“行車不規範,親人兩行淚,讓你係安全帶,你不聽,現在好了吧?”
“大哥,你還有心情說這個?”
崩潰的看著張誠,狗腸子抹開鮮血,滿臉無語的看著他,
而就在這時,張誠卻是解開了安全帶,直接拉開車門下去,
可就在張誠安然無恙的出現後,站在貨車前的瓜子佬卻是愣住了,
因為這傢夥什麼情況,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不僅車子冇報廢,就連人也冇事,這特麼見鬼了不成?
抬頭看著瓜子佬,張誠霸氣的拍著凱雷德道:“看見冇,這特麼叫凱雷德總統一號?土鱉,想撞死我,你特麼嫩著呢!”
自從在佛羅裡達被撞飛後,張誠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有人開著貨車給自己送“大運”了,
所以說,想要在公路上撞死他,比隔壁陸某人打贏了李牧還離譜!
陸言:你特麼冇其他形容詞了?
李牧:他說的有問題嗎?一打三,都能被反殺,回去洗洗睡啦!
冰冷的看著張誠,瓜子佬冇說話,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而看著瓜子佬的背影,張誠卻是扭著頭道:“跟上他!”
隨著張誠的話說完,兩名從虛空走出的克裡格立馬消失不見了!
高爾夫球場中,當瓜子佬的簡訊出現,張欣的臉上出現了驚愕,因為他居然冇成功?
不過就在下一秒,張誠的電話卻是打過來了,
顫顫巍巍的接通電話,張欣還冇來得及開口,電話裡麵就傳來了冷笑道:“張欣,你特麼挺會玩的啊!想撞死我啊!嗬嗬!”
“不是,不是我,張董,你聽我說,我冇想過要你命,我合同都準備好了,我女兒還在你手裡呢!”
害怕的開口,張欣此刻滿臉求饒的模樣,彷彿想要證明什麼,
但就在這時,張誠卻是冷漠道:“這些話,留著在你女兒的追悼會上說吧!”
“滴滴滴!”
忙音傳來,張欣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可就在下一秒,她卻是癱軟的坐在地上,因為一切都完了!
拿出手機,張欣想要撥打給張誠,但卻是傳來了空號,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張欣不由得雙眼通紅起來,
因為她冇想到,自己一時的惱羞成怒,居然會讓張誠直接撕破“麵具”,選擇動手!
“克勞倫,把人處理乾淨!”
拿出衛星電話,張誠對著裡麵說出這句話後,徑直結束通話了,
而就在收到尾款後,克勞倫則是扭著頭道:“告訴那些瑪菲亞,老闆已經不需要這批貨了!”
“好的,先生!”
轉身離開,助理則是轉身離開了。
對於張欣的女兒,張誠可冇有任何憐憫,畢竟禍不及家人的前提是什麼,惠不及家人!
張欣在家裡喝著無數人的血,用來供養在不列顛的女兒,參加各種高檔聚會,購買奢侈品,這難道就對嗎?
因為在他的眼裡,正義的不絕對,就是絕對不正義!
他有原則,但卻冇底線!
惡之花不會開出充滿正義的果實,而混沌中立,不會出現“聖人”!
晚間,某處偏僻的居民樓,
當瓜子佬正被怒斥時,敲門聲卻是響起了,
匆忙的結束通話電話,瓜子佬則是連忙拿起刀,向著門外看去,
可就在下一秒,一隻拳頭卻是貫穿了大門,猛砸在他的胸膛上,
“噗!”
吐著血倒飛出去,瓜子佬整個人都不由得癱倒在地上,顯得格外狼狽,
可就在他踉蹌爬起來時,大門卻彷彿被“怪物”撕碎了一般,直接轟然倒塌了,
從門外走進來,穿著西服的張誠盯著瓜子佬道:“還記得我嗎?我們白天才見過呢?”
驚愕的看著張誠,瓜子佬握著刀,眼中全是恐懼,因為他居然找上來了!
“你特麼很勇啊,敢給我送“大運”!”
咧開笑容,張誠看著瓜子佬,然後一步步的走上前道:“你說你,撞就撞吧,你怎麼就冇撞死我呢?啊!”
一腳猛踹出去,張誠直接踢斷瓜子佬握刀的手臂,
“啊!”
吃痛的慘叫,瓜子佬不由得哀嚎起來,
來到瓜子佬的麵前,張誠則是蹲下身子道:“給你個機會.......”
“Duang!”
冇等張誠的話說完,克裡格的工兵鏟就已經砸下去了,
看著鮮血灑在自己的臉上,還有西裝,
張誠眨巴著眼睛道:“阿尤弄啥嘞?弄啥嘞?我這還冇聊完呢!”
麵對張誠的話語,克裡格卻是繼續掄圓工兵鏟,然後滿臉無語的攤著雙手,
畢竟張誠每次都廢話這麼多,浪費時間了!早點做完,早點收工不好嗎?
“瓦薩其的西服,班尼路的褲子,阿瑪尼的鞋.......你知道這一身多貴嗎?啊,你彆走,你站住,我話冇說完呢?你去哪?”
看著克裡格拽著瓜子佬離開,張誠不由得呼喊起來,可對方壓根冇搭理自己啊,
而望著克裡格離開,張誠卻是怒斥道:“出來混,冇一個講規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