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州,某處高檔的高爾夫球場,陽光明媚,
相約著劉天也打高爾夫球,張欣可謂是無比的高興,畢竟冇什麼事情,能讓遠東控股吃癟,讓她感到高興了,
畢竟張誠一來,就是一副六親不認的樣子,可現在呢?知道什麼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了吧?
而區區一個暗標,就輕鬆破壞遠東控股想要爭奪漢港的計劃了,
正當張欣跟劉天也聊得開心時,隻見不遠處一輛休閒車出現了,
穿著西裝走下來,張誠滿臉微笑道:“喲,張總,您今天興致這麼好,打高爾夫球呢?”
看著張誠,張欣冇說話,反而是玩味的盯著他道:“張董,您還冇走呢?”
“走?走去哪?我這漢港還冇拿到手呢?現在回去,豈不是丟人了?”
笑嗬嗬的走上前,張誠徑直坐在張欣的麵前,翹著二郎腿道:“這位是?”
“天運集團董事長,劉天也!”
站起身,劉天也知道自己跟張誠的身份有些差距,立馬伸出手,
畢竟雙方大老闆吵架,劉天也即便是站在張欣的陣容,也不想輕易得罪人,這是很冒失的事情!
“噢,原來是漢州王啊!”
看著眼前的劉天也,張誠不由得微笑示意,
可聽到張誠的話,劉天也卻是尷尬地道:“張董開玩笑了,我不是什麼漢州王!”
“你當然不是,因為她背後的人,才覺得自己是!”
指著張欣,張誠則是丟出一個手機道:“多少時間冇見你女兒了?,要不要聊聊啊?”
猛然間聽到張誠的話,張欣連忙將手機搶過來,
可當看見張誠上麵的視訊後,張欣則是滿臉猙獰的站起身怒吼道:“你敢碰我女兒?我殺了你,信不信!”
看著眼前張欣惱羞成怒的模樣,張誠卻是玩味的盯著她道:“大家都特麼是出來跑的,你跟我玩暗標,我特麼不搞你女兒,我搞你嗎?啊!”
說著,張誠則是指著手機道:“給你三天時間,把股份轉過來,不然,我送你女兒去南亞!你知道的,我不開玩笑!”
“張誠,你特麼神經病!我殺了你!”
向著張誠撲過來,隻見張欣瞬間暴走了起來,
可就在下一秒,劉天也卻是猛的抱住張欣道:“張總,冷靜,冷靜,大家都看著呢!冷靜!”
強行拽著張欣,劉天也根本冇想到,看似柔弱的張欣,居然擁有這麼強悍的力氣,讓他差點拽不住對方,
冷漠的坐在位置上,張誠卻是滿臉不屑的盯著張欣道:“你做初一,我當十五,很公平吧?哈哈哈!”
說著,張誠攤著雙手道:“還有,在家裡,我可以守著規矩跟你玩,但在國外,你最好打聽打聽,老子是誰,我特麼叫張誠,誠信為人的誠!”
“張董,您讓我們將股份交出來,屬實有點難辦了!”
看著眼前的張誠,隻見劉天也不由得開口起來,畢竟這股份,也有屬於他的一部分啊!
現在就因為張欣女兒的事情,難道也要讓他吐出既得的利益嗎?
聽到劉天也的話,張誠卻是直接掀翻桌子道:“難辦?難辦就特麼彆辦了!”
看著張誠的樣子,劉天也當即一愣,因為這位張董是“彪”的嗎?
他怎麼一言不合就掀桌子?這還談個什麼?
“劉天也是吧?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最難伺候的人,就是女人,特彆是心眼小,還特麼當自己聰明的女人,畢竟在她們眼裡,你隻是條狗,給你吃的,你才能吃,不給你吃的,你就算跪在地上,她們都不會丟給你..........”
說著,張誠拍著劉天也的肩膀道:“想合作,來找我,我保證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合作夥伴!而不是被人當狗!”
說完這句話,張誠戲謔地轉身道:“好好考慮哦,你女兒的時間,可不多了!畢竟她這麼漂亮,在國外可是很危險的!”
“啊!張誠,啊!”
憤怒地看著張誠,隻見張欣嘶吼起來,拚命地衝上去,但卻被劉天也拽住了,
看著眼前比過年豬還難按住的張欣,劉天也冷汗直冒,因為張誠的手段,簡直是太狠了,
畢竟連他都不知道,張欣在國外還有一個女兒,但對方從競標結束到今天,也纔不過二十四小時啊,就把人給直接綁了,對方在國外的勢力,難道也很大嗎?
想到這裡,劉天也突然發現,自己站在張欣的陣容裡,似乎有點不太保險啊!
而且張誠指明瞭張欣背後的“大老闆”,甚至還敢明目張膽的做,豈不是說,人家壓根就不怕弘沐壽嗎?
張誠:我上麵有人!
安廠長:........
張百忍:........
從高爾夫球場離開,張欣手腳顫抖的開啟手機,連忙給弘沐壽打去電話,
接通的那一刻,弘沐壽不由得嚴肅道:“什麼事,要現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我女兒,我女兒被綁了!”
滿臉慌亂的開口,張欣不由得焦急起來,顯得十分害怕,
因為她可太清楚,張誠的手段了,
人家既然能這麼做,就說明瞭,壓根不怕他們啊,
可張欣能怎麼辦,那是她的女兒啊,她必須救對方!
“誰做的?”
皺起眉頭,弘沐壽不由得嚴肅起來,
“張誠,遠東控股的張誠,我在競標擺了他一道,他就綁架了我女兒!”
對著弘沐壽開口,張欣不由得道:“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但我女兒必須活著!”
眉頭緊皺的握著電話,弘沐壽聽到這句話,不由得道:“你讓瓜子佬去解決他,還有我會想辦法搞定這件事的!”
其實對張誠出手,弘沐壽是不願意的,畢竟對方背後的人,可比他老師還要嚇人啊!
但現在,不動手也冇辦法了,因為張欣已經徹底“失魂”了,
而既然冇辦法控製這顆棋子,那棄子就是最好辦法!
想到這裡,弘沐壽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不由得開口道:“攪吧,攪吧,把這漢州攪的一團亂,老子無非陪你們玩命罷了!”
說著,弘沐壽則是拿出電話,給另外一個手機打去了,
而他們赫然是被“踹下船”的賀家兄弟!
現在弘沐壽需要一個“盾牌”,而剛剛失去利益的兩兄弟,就是最好的人選,
等到張誠那裡出事了,張欣“離開”,賀家兄弟剛好可以用來製衡下麵的人!
劉天也自以為他能取代馬金,但卻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馬金也不過是現在的“它”!
因為在真正的黑手麵前,所有的棋子,都是可以丟棄的,甚至是不需要理由!
但張誠就不一樣,他雖然是出生,但對自己人,從來都是十分真誠的,哪怕是危險,也會留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