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高考季,烈日炎炎,
已經是半個大人的莊圖南正在屋裡寫著作業,
吧唧嘴,林棟哲卻是啃著西瓜道:“圖南哥,你不累嗎?”
“不累!還有,林棟哲,你西瓜籽都落我臉上了!”
冇好氣的看著林棟哲,莊圖南有些崩潰的開口,
“噢,我離你遠點!”
坐在一旁的位置上,林棟哲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吃著西瓜,
嘴角抽搐的看著這一幕,莊圖南都快無語了,
但就在這時,莊超英和黃玲道:“晚上去爺爺奶奶家吃飯啊,圖南!”
“好!”
聽到父母的話,莊圖南連忙點著頭,
可就在這時,黃玲卻是好奇道:“筱婷呢?”
“筱婷在幫娟姐帶孩子呢!”
對著黃玲開口,莊圖南笑了起來,
因為從小到大,他們都是這麼叫的,即便是結婚了,葉娟也冇讓她們換稱呼,所以孩子們還是喜歡叫娟姐,因為葉娟漂亮,還照顧人!
“嚕嚕嚕,嚕嚕嚕!”
吐著舌頭,莊筱婷看著眼前的小可愛,不由得笑起來,
而看著莊筱婷的樣子,張誠不由得笑著道:“筱婷,你這是把我兒子當成玩具了啊!”
“嘻嘻,表伯,磊磊太可愛了!”
摸著磊磊的小臉蛋,隻見莊筱婷逗弄下,他則是開心的露出笑容,
望著屋內的一幕,葉娟也是笑著道:“好了,來吃點西瓜!”
“謝謝娟姐!”
拿著西瓜,莊筱婷將最甜的尖尖遞出道:“來,磊磊,吃西瓜!”
“他吃什麼西瓜啊!他纔多大,給他吃西瓜瓤就行了!”
拿起西瓜,張誠吃了一口後,不由得開口解釋,
而聽到張誠的話,隻見旁邊的葉娟反手就是一巴掌道:“你什麼意思,給兒子吃西瓜瓤是吧?”
“是啊,表伯,你怎麼能讓磊磊吃西瓜瓤呢!”
同樣不滿的看著張誠,莊筱婷也是氣憤起來,因為這還是當爹的嗎?
“他要是個女兒,我就讓他吃西瓜尖尖,可兒子,就冇這個待遇了!”
滿臉不在乎的開口,張誠攤著雙手,
畢竟他當年的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
犬子為什麼會是犬子,那是因為,兒子三歲大,比村裡的大黃都難抓!
“喲,磊磊,來讓表姑抱!”
從屋外走進來,黃玲看見了磊磊,立馬開心的伸出手,
而在黃玲的懷中,磊磊也是十分的安靜,還露出了漂亮的笑容,
看著如此可愛的孩子,黃玲不由得笑著道:“還好這孩子是跟娟兒一樣,要是像張誠,那可就完蛋了!”
“表妹,你這話,我可不讚同啊,就像伊麗莎白騎著貞德,登陸諾曼底打恒羅斯戰役一樣......”
伴隨著張誠開口,隻見莊筱婷的腦瓜子嗡嗡嗡的亂跳道:“表伯,你說的,是一回事嗎?”
伊麗莎白女王她知道,貞德她也知道,可諾曼底跟恒羅斯,怎麼能連在一起呢?
等等,伊麗莎白騎著貞德,這對嗎?
就在莊筱婷因為大腦容量不夠,感覺到CPU在燃燒時,旁邊的莊圖南則是無語道:“表伯,你夠了,你說的都哪跟哪啊!”
“嘿嘿嘿!”
露出壞笑,張誠則是開口道:“怎麼回事啊,今天一家人滿齊全的!來請我吃飯啊!”
“我們是來找筱婷的,今天去她爺爺奶奶那吃!”
對著張誠開口,黃玲露出勉強的笑容,
而聽到黃玲的話,張誠當即道:“去就去唄,遇到麻煩了回來找我,我幫你揍他們去!”
站在門口的位置,莊超英此刻是尷尬的不行,因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彆鬨了,你們去吧,要是冇吃飽,回來找我啊!筱婷!”
露出笑容,隻見葉娟笑了起來,
被突然調侃了一下,莊超英則是更加尷尬了。
蘇州,莊家,
當莊超英帶著黃玲跟兒女來時,這裡已經聚集不少人了,
看著大家都在,黃玲心中卻是不由得打著鼓,因為莊華琳回來了,
作為小姑子,莊華琳連忙起身,對著黃玲表示感謝,謝謝她照顧向鵬飛,
看著眼前的莊華琳,黃玲心中隱約有不好的感覺,
而就在這時,莊家的老太太開口了,
沉默的聽著兩人說話,黃玲的眼神卻是冰冷起來,
因為這兩人打的主意是什麼,讓向鵬飛和振東振北搬進家裡,讓筱婷搬過來,照顧他們兩個老人,
黃玲倒是不想反對鵬飛,但問題是,今年是高考啊,對於圖南來說,是最重要的一年!
無論什麼事情的,都必須在圖南高考麵前讓步,哪怕是天大的事情也不行,
深呼吸一口濁氣,隻見黃玲露出笑容道:“鵬飛能回來,這是一件好事,按理來說,我應該同意,但今年不行,今年是圖南大考,他即將上大學,所以這件事冇商量!”
聽到黃玲的話,莊華琳愣在了原地,不由得哀求起來,因為她為了讓兒子留在蘇州,可謂是煞費苦心了,即便是將所有錢給父母,他們都不願意給鵬飛留下一張床,哪怕是在客廳.......
而現在機械廠的效益也不行,莊趕美夫妻還需要老人幫扶,所以他們就打算讓振東和振北去莊超英家,又能有莊圖南免費補習,還能養兩個孩子,
可麵對一家人的哀求,黃玲卻是咬死了底線,堅決不肯讓步,因為她不能用兒子的前途,來作為莊超英愚孝的祭品!
看著無論如何勸說,都不願意退步的母親,莊圖南也是愣住了,因為他不明白,母親為什麼會如此冷血........
“夠了,你冇看到我們一家人都在求你嗎?”
憤怒的看著黃玲,莊超英此刻感覺身為一家之主的顏麵都被踩碎了,
扭頭看著莊超英,黃玲的眼中冇有絲毫波瀾道:“求我,求我有什麼用,房子是我的!是我托我表哥,去廠裡要的!我不同意,冇人能搬進來!你要想這麼做,那就離婚!”
站起身,黃玲直接轉身就走了,
看著軟硬不吃的黃玲,在場的人都沉默了起來。
回到家中,圖南不解的看著母親道:“媽,我可以少吃一點,也可以少住一點,為什麼不能讓鵬飛和表弟們住進來!”
可聽到圖南的話,剛走進來的張誠卻是反手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隻見莊圖南愣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
“表哥,你乾嘛?你打孩子乾嘛!”
心疼的上前,黃玲連忙捂著圖南的臉,
而就在這時,圖南卻是眼紅道:“表伯?”
“你媽為什麼不讓他們住進來,這就是原因,因為你,因為你要高考了,因為你的人生,隻有一次機會,所有人都要讓路,哪怕你爹莊超英,你表伯我,都不行!”
生氣的看著莊圖南,張誠嗬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