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州,某處派出所內,
望著一邊抽泣,一邊喊疼的王大彪,工安們沉默了,
因為這王大彪,是真會嚎啊,
“同誌,他們打我啊,打的太疼了,必須賠錢,不賠錢,我就告他!”
指著張誠開口,王大彪的臉上滿是怒火,因為今天,他要不把張誠褲衩子訛下來,他都不叫王大彪,
可聽完王大彪的話,隻見旁邊的工安開口道:“你中午跑到機械廠去乾嘛了?”
“我找我媳婦要錢,有什麼問題嗎?”
對著工安開口,王大彪滿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要錢你怎麼動手呢?還把人家孩子打了!”
指著不遠處的喬二強,隻見工安當即嗬斥著他,
“我找我媳婦呢?他就衝出來攔著我,我這不揍他嗎?還有,這小子他有問題,他喜歡我媳婦!我懷疑他們亂搞男女........”
伴隨著王大彪的話開口,張誠卻是嚇的冷汗直冒,因為他打人沒關係,最多就是棉紡廠出麵,把他帶回去“教育”就好,可要讓王大彪把這件事坐實,哪怕是流出傳聞,那外甥喬二強的名聲可就完了,
“王大彪,我槽你大爺,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外甥纔多大?你個雜草的!”
撲上去對著王大彪就是幾拳猛砸下去,張誠打的對方瞬間就閉嘴了,
看到張誠的模樣,其他的幾名工安也是愣住了,
因為誰能想到,王大彪居然往這種事情上扯呢?
而就在幾名工安上前,將張誠拽開的時候,小韓也是連忙拽著喬二強道:“你等會必須說,你是為了幫你師傅,纔上去攔的,知道嗎?”
聽到小韓這麼說,喬二強也是連忙點著頭,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稍不注意就是自費買花生米!
流氓罪是什麼,尋釁滋事懂吧,這就是它的前身!
其他問題搞不定你,這個包能治!一治一個準!
可就在工安拽著王大彪的時候,張誠卻是來到馬素芹的麵前道:“今天的事情你看到了,你不跟王大彪離婚,他以後一定咬死你!”
抬起頭,馬素芹看著張誠,臉上也是惶恐,
因為她也冇想到,王大彪能說出這種話,這是要人命的啊!
“我外甥今天哪怕幫了你,但你保證以後王大彪不找你?你要是想斷,我可以幫你!否則你就等著,被他一直纏著吧!”
看著馬素芹,張誠也想看看這個女人的決斷,
而如果馬素芹不同意,張誠立馬將喬二強調走,換到其他的廠子去,
畢竟馬素芹的水太深了,喬二強把握不住!
“我離!”
彷彿想明白了什麼,馬素芹抬起頭,臉上即便有著巴掌印,但卻十分堅定的開口,
而聽到馬素芹的話,張誠露出笑容的道:“好,我幫你!”
轉身看著工安,張誠立馬道:“同誌,我覺得應該叫婦聯來才行!”
“婦聯?”
聽到張誠的話,工安們此刻更加頭疼了,
因為比起其他問題,婦聯纔是真正的大麻煩,
彆不拿婦聯不當乾部,這年頭的婦聯,隻要是關於婦女間的問題,那是啥都管,還敢管!而且戰鬥力還不弱!
你惹工安還不要緊,你要惹上了婦聯,那等著挨收拾吧!
幾分鐘後,婦聯的同誌來了,得知馬素芹的事情,她們當即就開撕了,
而且這還不是比喻詞,而是形容詞!真撕的那種!
你不還手還好,你要還手了,那不好意思,你死定了!
“小張,你這咋搞的,還惹婦聯了?我這罩不住啊!”
看著婦聯在場,李科長也是一陣冷汗直冒,打算把二哥拉過來,
“這不是我的問題,是他!”
指著正在捱揍的王大彪,張誠將事情說了一遍,
震驚的看著王大彪,李科長拿出煙道:“臥槽,猛人啊!這兄弟!”
一邊唏噓的開口,李科長一邊抽著煙道:“現在怎麼辦?”
“讓他們離了再說,可不能牽涉到我外甥那去!”
對著李科長解釋,張誠笑了起來,
看著一旁傻乎乎的喬二強,李科長笑著道:“你這當表叔的,還真夠累的,先是打他爹,現在又要照顧孩子!”
“哎,冇辦法啊!誰叫我仁義呢!”
攤著雙手示意,張誠笑了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李科長卻是大笑了。
一個小時後,王大彪滿臉怨恨的看著馬素芹,因為他知道,如果不是對方同意,婦聯是不會來這裡的,
“我警告你,王大彪,今後你要再敢找馬素芹同誌的麻煩,彆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指著王大彪開口,婦聯的乾事則是盯著對方,
連番點著頭,王大彪看著馬素芹,卻是暗中下了心思,打算逃過這一劫後,再找她麻煩,
“同誌,他打我,我要他賠錢!”
指著張誠開口,王大彪立馬想起來,自己還被張誠揍了呢!
可就在王大彪的話說完,張誠卻是攤著手道:“我是棉紡廠的人,有本事,你來找棉紡廠要啊!是吧,李科長!”
“冇錯,犯錯的員工,我們棉紡廠一定好好教育,絕對不給各位同誌惹麻煩!”
一臉義正言辭地開口,李科長堪稱是十分偉光正,
可看著這一幕,工安們卻是沉默起來,
因為這種事情,他們早就見怪不怪了,
畢竟那次李科長來,不是這麼說的,可事後,他們還能遇到張誠.........
也就是說,人家這是在騙王大彪這傻小子呢!
離開派出所後,李科長坐車離開了,告訴張誠明天去得月樓聚,
看著馬素芹,張誠則是開口道:“你回去收拾一下東西,先去這裡住著,放心,不收你房租,先躲躲,過兩天,我幫你擺平王大彪!”
震驚的看著張誠,馬素芹不由得愣在原地道:“你,你為什麼幫我?”
“緣分!”
說著,張誠將位於蘇家隔壁的三層獨立小院的鑰匙,交給了馬素芹,
往常張誠都是隔幾天去打掃一次,現在有了馬素芹後,還有人看房子了,真是一舉兩得啊!
而且馬素芹對於喬二強來說,實在是太致命了,作為表叔,張誠怎麼能看著孩子淪陷了,有什麼危險,他必須擋在孩子麵前才行啊!
小韓:師傅,您真是個好人,仁義啊!
回到喬家,張誠將這件事說了一遍,喬二強立馬又遭到了另一頓“訓斥”,
那就是來自大哥喬一成和母親魏淑英的斥責,
“二強不是想學廚嗎?我在得月樓有點關係,表姐你看,是不是送他去哪裡!”
看著魏淑英,張誠詢問起來,
“能行嗎?”
驚訝的看著張誠,魏淑英錯愕起來,
因為哪怕知道,張誠婚禮當天,是得月樓的大師傅做菜,但她也冇敢想,張誠還有這能力,將喬二強送到得月樓去!
“當然能行,二強今後好好學啊!”
拍著喬二強的肩膀,張誠一臉認真的看著外甥。
“好的,表叔!”
聽到張誠的話,喬二強也笑了起來,不過卻是心中有些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