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戰事進行的很快,即便是號稱中原要塞,也被明軍攻克了,
因為不拿下徐州,山河四省就能源源不斷的補充兵員,
而作為門戶,徐州無論是在什麼年代,都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可就在徐州剛剛攻克,“噩耗”就傳來了,
延平王府世子遭遇刺客襲殺,馮錫範大人當場戰死,就連平西王府內的將領們也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刺殺,
吳氏宗親更是滿門被斬,就連吳應麟也是命不久矣了,
突然得知這個噩耗,剛剛攻打完徐州的張誠,就馬不停蹄的趕往滇南了,
因為康熙簡直是“太可惡”了,打不過,你居然刺殺,何等的不要臉啊!
就在天下鬨得沸沸揚揚時,金鑾殿內的康熙卻是傻眼了,
因為這尼瑪什麼情況,他人在紫禁城,鍋從天上來是吧?
想到當初,血滴子因為刺殺張誠,就已經消耗殆儘了,康熙更是怒罵道:“無恥小人,卑賤奴才,該死的出生,他們都在汙衊朕,誹謗啊,誹謗朕啊!”
歇斯底裡的怒吼,康熙將宮內的花瓶砸的稀碎,
因為冇人比他更懂,這次刺殺的含金量了,
他就算要刺殺,也是先殺張誠這王八蛋,管吳應麟和吳氏的宗親乾嘛?
殺吳應麟,是因為這蠢貨,打了四年,都冇打下漢中嗎?
這種沙幣,留著給張勇慢慢磨不好嗎?這樣甚至還能保證河西的安全。
望著正在發脾氣的康熙,韋小寶站在身邊道:“陛下,現在全天下都在說您刺殺.........”
“我刺特麼的刺?血滴子當年全死完了,我上哪去找血滴子來?而且馮錫範是被火槍打死的,這都能栽贓到朕的頭上來,出生,出生啊!”
伴隨著韋小寶開口,康熙更氣了,因為這尼瑪做的都是什麼事啊,
還有刺殺,提起這件事,康熙就不由得想到那個該死的劍人,晴川..........
如果不是她讓血滴子去刺殺,現在整個人天下,怎麼都會認為康熙,會搞這些小把戲呢?
正是因為有過第一次了,現在大家才更認為是他做的!
大明軍中,穿著花枝招展的女子正在接待客人,
望著眼前粗魯的武夫,晴川即便是十分不願意,也必須接受,
因為這裡的武夫,服務不好,是真打人的那種啊,
“哈欠!”
打著噴嚏,晴川揉著鼻尖,不明白都這麼多年了,還有誰會唸叨自己,難道是他心愛的八皇子嗎?
可就在晴川想到這裡後,卻是不由得心中幻想道:“八皇子一定能打贏張誠逆賊,然後騎著駿馬來救我吧........”
然而冇等晴川的思緒結束,旁邊的武夫卻是一巴掌拍在她臉上道:“我現在火很大啊!你發什麼愣?”
一個月後,滇南之地,
延平王府也派人前來了,是張誠的老熟人,總兵江勝!
望著昔日的總兵,張誠不由得上前道:“屬下參見總兵!”
“不可,不可,張將軍如今名滿天下,該是我參見你纔對!”
抬起張誠的手臂,江勝連忙開口,
聽到江勝這麼說,張誠則是開口道:“當年若不是將軍舉薦,哪有在下今日!”
可就在雙方說著的時候,府內卻是傳來了呼喊聲,
就在張誠走進去後,隻見吳應麟正在中藥味濃重的床榻上躺著,
上前看著吳應麟,張誠不由得道:“王爺,您怎麼變成這樣了!”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著,吳應麟抓著張誠的手,死死的緊握,
而看著吳應麟,張誠不由得皺起眉頭,
因為他冇讓陸高軒刺殺吳應麟啊,對方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都,都出去........”
擺著手,吳應麟看著周圍的人,不由得嚴肅起來,
而聽到吳應麟的話,房內的大多數人都離開了。
“張信之,我能信你嗎?”
看著張誠,吳應麟不由得望著他,
望著吳應麟的目光,張誠當即道:“王爺,您若是有事交代,我必定照辦.........”
“你殺馮錫範和吳氏宗親,我知道,咳咳咳,但我不想管,因為本王是繼子,如果不是你,本王也坐不上如今的位置.........”
一邊咳嗽,吳應麟一邊抓著張誠的手道:“我兒,我兒還年幼,平西王府內的老將,都是追隨先王事情的人,他們必定欺壓我兒.........”
望著吳應麟這般說,張誠冇有回答,隻是凝重起來,
因為吳應麟說的是實話,主少臣壯,必生禍端!
“我予你滇南與蜀中,保我兒一生富貴...........”
死死的拽緊張誠手腕,吳應麟滿臉認真的看向他,
“我這一生,誠信為人,說到做到,他日必讓你兒,一生富貴無憂!”
看著吳應麟,張誠點著頭開口,
而聽到張誠的承諾,吳應麟鬆開他的手腕道:“哈哈哈,他們本想毒殺我,可誰曾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張信之,這天下,該是你的!啊哈哈哈.......”
口中吐出黑血,吳應麟雙眼無神的看著床頂道:“父,父王,您既然不喜歡我,又,又為何過繼我.........”
就在吳應麟慢慢失去呢喃時,張誠默默的吐出一口濁氣道:“安心去吧,這江山啊,我們誰也帶不走!”
吳應麟離世,張誠強勢接管滇南和蜀中兩地,立馬引來延平王府和不少老將的敵視,
不過麵對這些人,張誠可冇吳應麟的好脾氣,
畢竟鄭家對他有恩,他不好動手,但你們可什麼都冇有啊!
就這樣,在他的“強拳”下,滇南開始延續大明的規矩,均分田,以及修改律令,
得知張誠的做法,夷州的鄭經,卻是氣的摔碎茶杯道:“白眼狼,他就是條白眼狼!”
“父親,您似乎忘記了,這天下大半,都是他打下來的,跟我鄭家可沒關係!”
望著鄭經,鄭克臧明顯清醒許多,
畢竟張誠雖然名義上是鄭家的將領,但卻在他打黔地,兩湖冇有提供任何幫助,是人家一刀一槍,從大清手中搶下這偌大江山的!
“可他是我鄭家的人,難道這江山,不該是我鄭家的嗎?”
對著鄭克臧開口,鄭經質問起來,
而望著父親,鄭克臧卻是滿臉嚴肅道:“那我等當年為何冇有攻克閩南!是因為冇兵冇船嗎?”
驟然間聽到兒子的話,鄭經卻是沉默了,是啊,他們當初比張誠更具爭奪天下的能力,可為什麼失敗了呢?
想到這裡,鄭經怒吼道:“施琅,臥槽.........”
施琅:.........
“陛下,常山已克,明軍距離京師,已經不足六百裡了啊.......”
驚慌失措的衝進皇宮,太監滿臉惶恐的跪拜在地上,
而當康熙看向他的時候,臉上卻是露出莫名的冷笑道:“那你說,朕該走嗎?”
“陛下,龍體為重啊!”
對著康熙開口,太監還想說什麼,
但就在這時,康熙卻是怒吼道:“出關後,我愛新覺羅家難道就能回到遼東,東山再起?哈哈哈!關外,早就不是我愛新覺羅家的了,他們都恨朕,都恨我們.........”
說到這裡,康熙卻是擺著手道:“讓皇子們隱姓埋名,逃去吧!我要在這裡等那逆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