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687年,第二次兩湖之戰結束後三年,
兩地“淪陷”,明軍趁勢力南下,連克兩廣,江浙,閩地.......
大清的半壁江山,徹底淪為了大明的疆域,
京城,金鑾殿,
原本年紀輕輕的康熙,此刻卻已經兩鬢斑白了,
因為他在看見“家國”破碎時,才明白,當年的朱由檢是多麼心力憔悴,
而讓大清苟延殘喘這麼多年,並不是張誠不想北上,而是因為南方是真的難搞,
老鄉倒還好說,可士紳豪商,那是真一點麵子不給啊,
即便張誠都收複兩廣了,他們依舊是我行我素,根本不買賬,認為隻不過是換了一片天而已!
所以張誠這纔在兩廣費力的推行“均分田”!
畢竟你讓老表有田,老表彆說幫你打仗了,打天下都莫問題啊!
而對於張誠的擴張,平西王府和延平王府也傳來了各種聲音,
因為本該作為“下屬”的張誠,如今卻掌控半壁江山的大部分,這讓平西王府和延平王府的臉上,如何能夠好看呢!
可問題是,大清雖然在張誠手中接連戰敗,但打平西王府和延平王府,卻冇任何毛病啊!那真是一打一個哭爹喊娘!
看著戰報上,平西王府再次被張勇擊潰,損傷三萬大軍,張誠都不由得眯著眼睛,
因為他很懷疑,吳應麟這王八蛋,是在演自己,
畢竟張勇再勇,難道還能苦守漢中,讓他們三年打不下來,
要知道,有三年時間,張誠彆說打漢中了,天下都打完了!
要不是南方的士紳豪商不好對付,張誠都已經打到德勝門去了。
“教主,會盟即將開始,王爺令您儘快動身!”
對著張誠開口,隻見走進來的許雪亭不由得拱手起來,
而聽到許雪亭的話,張誠當即點著頭道:“我知道了!”
吐出一口濁氣,張誠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因為延平王府已經開始不甘心自己占據這麼多地盤了,
特彆是馮錫範和平西王府的這群老幫菜,反反覆覆的來回跳,真當他活閻張是開玩笑的?
“教主,要是您不願意,小人可以替您動手!”
來到張誠的麵前,陸高軒的眼中滿是堅毅,
畢竟他這些年來,可是冇少在南亞“作威作福”,當土皇帝的感覺,實在是,太妙了!
不過他能當土皇帝的前提是,自家教主是中原皇帝啊,
不然他一個屬下混的比張誠還好,這不是欠收拾嗎?
延平王府能扼製張誠,那是因為鄭家對他有恩,但你平西王府算什麼東西,也敢指手畫腳的!
“唉,此事休要再談!我乃心善之人,懂嗎?”
看著陸高軒,張誠不由得嚴肅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陸高軒愣在了原地,因為他聽到了什麼,教主說自己“心善”!
大哥,你有冇有搞錯,南亞在這三年來,起碼被屠了十幾萬人啊,
現在的南亞,不是給您種地的崑崙奴,就是等待成長的韭菜和女子,你特麼心善?那我是什麼玩意,我是出生嗎?
看著陸高軒不明白的眼神,張誠扭著頭道:“蘇荃,你去給他解釋!”
“是,教主!”
妖嬈的走上前,蘇荃招著手道:“過來!”
“是,副教主!”
望著蘇荃,陸高軒當即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
看著陸高軒上前,蘇荃冰冷的壓低聲音道:“教主的意思是,讓你做的低調點,彆太張揚了!”
“噢,小人明白了!我這就去準備!多謝副教主提醒!”
滿臉高興的看著蘇荃,陸高軒一臉得意的離開了,
而望著陸高軒離開,張誠不由得扭著頭道:“蠢貨,明知道我不滿意,也不去宰了,非要讓我發話!”
來到張誠的身邊,蘇荃挽著他的腰道:“教主何必這麼生氣,不如我讓你消消火?”
可就在蘇荃的話說完,張誠扭著頭,一臉嚴肅道:“我現在火很大啊!”
徐州,炮聲轟鳴,
二十萬明軍猶如波濤洶湧的大海般,正在打算摧毀這座古城,
“我不明白,為何優勢如此之大,卻遲遲無法攻克徐州!”
望著下方的將領們,張誠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聽到張誠的話,低著頭的許雪亭等人都紛紛沉默起來,
“將軍,徐州乃中原要害,清軍駐紮在此足有八萬人,我等........”
看著張誠,走上前的龐青雲立馬拱著雙手,
在兩湖之戰後,龐青雲被俘虜了,連帶著他的兩個兄弟,趙二虎和薑午陽,
不過這次,龐青雲選擇了投降,因為他還有自己的理念冇實現,他不能死!
看著大哥投降,趙二虎和薑午陽還能說什麼,隻能一起“驅逐韃虜”了!
“二十萬打八萬,優勢在我!難道這不對嗎?”
望著龐青雲,張誠當即嚴肅起來,
“將軍說得對!”
看著張誠,龐青雲還能咋辦,當然是將軍說得對啦!
“下雪了!”
抬起頭,薑午陽卻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四周,
而就在白茫茫的一片大雪覆蓋天地,周圍的人卻是瞪大了眼睛,
因為這雪一下,接下來的戰事就更加棘手了,
望著不斷落下的大雪,張誠指著遠處的河流道:“龐青雲,你說我能走到對岸嗎?”
看向張誠遙指的方向,龐青雲當然明白他說的是什麼,立馬跪下道:“將軍必然能如願!”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口中緩緩說出這八個字,張誠扭著頭道:“你說這天下,有誰能抗拒這四個字,啊哈哈哈哈!”
興奮的大笑,張誠扭頭道:“今日的徐州,就像是當年垓下之戰的項羽,早已經山窮水儘了,他大清想要當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也得問問老子願不願意!”
說著,張誠不由得咆哮道:“攻城!”
“攻城!”
旗幟揮舞,隻見源源不斷的士兵開始登上城牆廝殺,
望著數不清的明軍將士,徐州城內的滿清將領,也是不由得怒吼道:“殺!”
平西王府中,一場精心準備的刺殺正在展開,
當馮錫範,陪同著鄭克塽來到平西王府後,隻見數不清的刺客出現了,
望著這一幕,馮錫範當即怒吼道:“你們是何人?”
可就在刺客們留著鼠尾辮,取出血滴子後,馮錫範當即皺起眉頭道:“血滴子?”
然而冇等他的話說完,殺手們卻是爭先上前了,
但就在雙方交手後,殺手才意識到,這尼瑪不對勁啊,馮錫範拿錯劇本了吧,他不是文臣嗎?
“嘩啦!”
雙手震動,繡袍狂舞,
馮錫範拔出一旁的長劍道:“你們以為延平王府最能打的猛將是張誠?錯了,是老夫,一劍無血馮錫範.........”
“哢哢哢!”
隨著馮錫範的話說完,兩側的屋頂上立馬出現幾十名火槍手,
呆滯的看著這一幕,馮錫範錯愕道:“我尼瑪?”
“打死他!”
指著馮錫範,躲在暗中的陸高軒卻是猙獰起來,
都尼瑪什麼年代了,還比武功,有槍不用,用武功,你特麼怎麼當一代宗師,怎麼當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