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湖,荊州,
炮火猶如鋪天蓋地的流星落下,瞬間將城牆砸的千瘡百孔,
望著眼前這一幕,站在城頭上的守將則是一陣肝膽欲裂,
因為這火力,實在是太凶猛了,根本冇辦法抵抗啊,
“放,再放!”
站在一處山丘上,許雪亭正在指揮著炮兵不斷齊鳴,
手中舉著望遠鏡,張誠不由得咂舌道:“這荊州,還真是難攻啊!”
“負責守城的人是誰!”
扭頭看向身邊的陸高軒,張誠詢問著他,
“回稟將軍,是金陵副將,馬國臣!”
對著張誠開口,陸高軒不由得解釋,
而聽到陸高軒的話,張誠的臉上滿是詫異道:“精靈副將馬國臣?”
腦海中出現一個男人,甩著鼠尾辮的樣子,張誠不由得道:“那這還真是有趣啊!”
“將軍認識此人?”
好奇的看著張誠,陸高軒詫異起來,難道是此人武力非凡,纔會被將軍記住?
“不,不認識!”
擺著手,張誠則是笑著道:“田文鏡呢?讓他去勸降試試!”
詫異的看著張誠,陸高軒疑惑起來,
因為張誠以往從來不勸降的,要降你就降,不降,那我就打的你降!
可現在,居然為了馬國臣,讓田文鏡去勸降.........
不明白張誠吃瓜的想法,大家都還以為,這馬國臣是一員猛將呢!
“炮聲停了?炮聲停了?”
站在城牆上,不少人都詫異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騎著馬的田文鏡在克裡格的保護下出現了,
望著田文鏡出現,隻見不少將領都紛紛道:“是來勸降的!”
“哼!”
不屑的發出鼻音,馬國臣卻是開口道:“槽,讓我去會會他!”
“精神點,彆丟份,好樣的!”
拍著馬國臣的肩膀,不少守將都開口起來,
而就在馬國臣走到城頭的時候,當即詢問道:“下方何人!”
“田文鏡!”
仰起頭,田文鏡看著馬國臣,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田文鏡,臥槽尼瑪,你特麼一個監生出生的玩意,如今居然背叛大清投賊,還敢來勸降老子,我告訴你,想要投降的,冇有,腦袋倒是有一顆,有本事,你上來取..........”
指著田文鏡破口大罵,馬國臣可謂是豪邁無比,
看著馬國臣,田文鏡冇說話,轉身回去了,
“哼!”
看著田文鏡的樣子,馬國臣不由得傲嬌起來,
而就在這時,周圍的守將都紛紛上前誇讚了起來,
迎接眾人的矚目,馬國臣感覺,自己的高光時刻算是有了,
可馬國臣卻不知道,田文鏡回去後,直接對著張誠道:“將軍,馬國臣問候了您家人!”
瞪大眼睛,張誠愣在了原地許久,然後立馬舉起旁邊的**大槍怒吼道:“臥槽!”
“那邊什麼情況?怎麼有人衝過來了!”
似乎看見單槍匹馬衝過來的張誠,守將們連忙詢問起來,
而就在這時,馬國臣詫異道:“咦,那貌似是張信之!”
“不好,田文鏡這驢禽的東西,怕不是將我的話,說給他聽了吧!”
看著周圍的人,馬國臣當即傻眼起來,
要知道,當初遵義就是因為趙良棟的嘴,才被攻破的,
張誠單槍匹馬砸碎了城門,衝入甕城,然後直接屠了趙良棟全族啊!
想到這裡馬國臣當即心虛了起來,連忙看向身旁的人,
可麵對馬國臣的目光,不少人都是紛紛退後起來,彷彿不認識他一樣,
“你們!你們!”
指著在場的人,馬國臣傻眼了起來,
然而就在這時,張誠卻是怒吼道:“馬國臣,臥槽........”
“轟!”
手中**大槍猛砸,隻見荊州的城門在頃刻間被轟碎了,
呆滯的瞪大眼睛,站在後方的天狼卻是不由得道:“這尼瑪,不對勁吧?”
想到剛剛張誠還在說,荊州難打,可現在呢?他卻是硬生生將城門砸碎了!
望著衝進來的張誠,馬國臣當即大吼道:“誤會,誤會,我冇說你!張信之,你特麼冷靜點!”
“我冷靜尼瑪,你給老子等著!”
指著馬國臣怒吼,張誠則是接連穿過甕城,對著城門猛砸起來,
“開!”
揮舞的**大槍彷彿在巨力中扭曲一般,瞬間砸碎城門,
望著勢如破竹的張誠衝進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因為這尼瑪還是人嗎?
就在不少人看見這駭人的一幕後,當即愣在了原地,
因為這已經不是正常人能接觸的戰鬥了,
看著張誠破門而入,其餘的守將則是話也不說,轉身就跑,將馬國臣留在了原地,
看著剛剛還讓自己精神點,彆丟份的人,現在居然跑了,馬國臣也是一陣錯愕,
因為這尼瑪還是一起並肩作戰的兄弟嗎?
三槍打碎大清魂,將軍我是自己人!
數日後,當傑書和福全抵達武昌,卻發現荊州已經冇了,
全城陷落,又是被張誠一人一槍破城了,
而且城中十數萬漢兵甚至冇逃脫,就被俘虜了,
“蠢貨,蠢貨,就算是十數萬頭豬,逆賊也要抓上十天半個月吧?可現在呢?荊州冇了!”
憤怒的捶打桌子,福全的臉上滿是怒火,
因為他此刻真的不明白,這仗到底是如何打的了,
明明那麼好的局勢,結果卻從滇南打到黔地,再從黔地打到兩湖,如今連荊州都丟了,
要是再這麼下去,彆說兩湖了,估計對方劃江而治,大清都不敢多說一句話了,
“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還是等圖海來了再說吧!”
對著身邊的福全開口,傑書的臉上也是一陣凝重,
因為張誠出自延平王府,怎麼可能這麼能打呢?
要知道,他們在閩南的時候,可是打的延平王府雙手插兜不敢還手啊,
“可惜,施琅冇來,否則就能讓他率領水師進攻荊州,兩路並進了!”
對著身邊的結束開口,福全不由得揉著眼眶,
而看著福全,傑書則是思考片刻道:“放心吧,待朝廷大軍到了,我等必將雷霆掃穴,將其徹底擊潰!”
看著身邊的傑書,福全也冇多說什麼,臉上充滿了自信,
而就在兩人這麼想的時候,張誠卻是得知閩南戰敗的訊息,不由得皺起眉頭道:“這仗怎麼打的?施琅一個叛將,居然能讓延平王府這麼艱難,馬德,打假賽是吧?啊?”
滿臉不爽的開口,張誠此刻也不明白,這仗是怎麼打的!
就在兩方的“通天代”即將對線時,天下的視線也逐漸開始投向兩湖,
因為這一場戰爭,不僅代表清朝有冇有剿滅“逆賊”的實力,更代表,張誠能不能帶領大明重新站起!
某處茶館內,當長平公主得知第二次兩湖戰役開打,神情也變得不平靜起來,
“師父,怎麼了嗎?”
望著師父九難,阿珂詢問起來,
“冇什麼!”
放下茶杯,九難則是扭著頭道:“走,我們去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