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昌城,將軍府中,
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火槍隊快速將周圍包圍,
因為今晚,冇有一個人能從這裡活著走出來,
望著四麵八方都是敵人,納喇冷此刻心如死灰一般,因為他知道,任務失敗了,
因為這個蠢女人的話,他居然帶著兄弟們一起來送死!
“啊!”
發出怒吼,納喇冷拚命的衝上前,猶如野獸一般,想要殺死張誠,
望著納喇冷,天狼卻是擋在麵前,絲毫不給他任何機會,
“瞄準!”
舉起手臂,許雪亭一句話,直接讓火槍對準血滴子們,
可就在他即將下令的時候,張誠卻是開口道:“不必了!”
“將軍!這可是刺客啊!”
對著張誠開口,許雪亭不由得擔心起來,
“無礙,彆忘了,本將軍也不是吃素的!”
望著許雪亭,張誠不由得微笑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許雪亭才突然想到,他們家將軍,可是修仙的啊!
彆問許雪亭怎麼知道的,問就是,他那龍爪手,畫風都不一樣,不是修仙的,是乾嘛的?掏心掏肺嗎?
“啊!”
憤怒的發出咆哮,海都硬扛著傷勢,衝到張誠麵前,舉刀砍下,
望著這一幕,天狼正打算回身,卻被納喇冷猛的雙手抱住了,
“殺了他,快,殺了他!”
對著海都大吼,納喇冷等人,此刻全部都將希望放在了他身上,
然而就在海都揮出手中的血滴子時,張誠的右手卻是泛起一陣金光,龍鱗湧現,
“哢哢哢!”
龍爪手纏繞,張誠抓住血滴子,猶如看一件奇特的東西般,將其捏碎道:“冇意思!”
“這怎麼可能?”
看著如此近的距離,血滴子居然被抓住後捏碎,所有血滴子的戰意,瞬間被擊潰了,
望著麵前的海都,張誠緩步走上前道:“你連死在我手裡的資格都冇有!”
說完這句話,張誠無視海都,向著外麵走去,
而就在這時,海都卻是怒吼著拔出匕首,似乎還打算拚命,
抬手擋住海都的匕首,張誠冰冷的盯著他,龍爪手則是貫穿了胸膛,
可就在眾人看見他手心抓著的東西後,卻是不由得一陣恐懼,
“哢嚓!”
捏碎對方的心臟,張誠抽回手,然後灑出鮮血道:“廢物!”
“海都!”
望著昔日的好兄弟就這樣死在眼前,納喇冷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而看著無視天狼一掌,衝到自己麵前的納喇冷,張誠不由得戲謔道:“你倒是有點意思!”
“喝啊!”
拳頭胡亂的砸出,納喇冷拚命的怒吼,
退後兩步,張誠隨即眼神變得森冷道:“這兩拳,是看在你身為漢人的身份,而這一掌,是你認賊作父的代價.......作為同胞,我給你留了走馬燈的時間,感謝我吧........”
“嘭!”
一掌拍在納喇冷,不,王磊的胸膛上,張誠將其震飛出去,
“噗!”
口中鮮血噴湧,王磊則是猶如炮彈般飛出,徑直掠過晴川的身旁,
驚恐的扭著頭,當晴川看見王磊砸在牆壁上後,這才感到一陣陣恐懼來襲,
因為眼前的張誠,即便是現代來的,可這實力也未免太恐怖了吧!
徑直走到晴川麵前,張誠揹著雙手道:“你剛剛跟本將軍說什麼來著?改變曆史?”
“對,你這麼做就是在........”
望著張誠,晴川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突然升起一股勇氣,
然而冇等她的話說完,張誠反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了,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晴川不敢置信的望著張誠,彷彿不敢相信這一切,
可冇等她緩過來,張誠再次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然後不斷的抬起手猛扇道:“我特麼不打女人,不打女人,可你特麼為什麼要這樣!”
一邊說著,張誠一邊猛扇晴川的臉,
就在晴川被打的眼淚直流,哭喊著不要時,張誠這才微笑道:“現在知道這是哪了冇?”
“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居然打女人,我要報..........”
對著張誠怒吼,晴川當即咆哮起來,
而聽到晴川的話,張誠也是瞬間傻眼了,因為這女的,腦迴路簡直是太離譜了,
“還打拳是吧?給我砸!”
望著晴川,張誠偌大的拳頭舉起,直接砸在她的臉上,
“嘭!”
身體宛如炮彈般倒飛出去,晴川瞬間倒地不起了,
看著對方這幅模樣,張誠這才反應過來,因為這女的可不能死啊,他一向愛護兄弟,這要是死了,她可怎麼當大明軍營中的花魁!
想到這裡,張誠連忙道:“快治好,治好拉到軍中去,還有把她舌頭給我切了!彆讓她死咯!兄弟們等著呢!”
“是,將軍!”
聽到張誠的話,許雪亭雖然不明白,張誠為何如此痛恨這女子,不過既然將軍這麼說,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就在昏迷的晴川被拖走,絲毫不知道,她將來會遭遇什麼!
而看著被拉走的晴川,張誠不由得道:“馬德,女頻就是離譜!”
他從滇南起兵,一路攻克黔地,兩湖,陣斬四萬八旗子弟,現在跟他說這個,不尼瑪扯淡嗎?
彆說張誠冇有退兵的想法了,就算是他有,身後的老鄉們也不會同意,
大家田拿了,地分了,銀子和女人都到手了,你現在跟他們說,不打了?你在開玩笑嗎?
你特麼腦袋比林肯和肯尼迪的還硬是吧?
兄弟們扛著腦袋拎著刀,跟你一起驅逐韃虜,複我中華,你現在敢說不打,那你名字就要開始在生死簿上,一閃一閃了!
現在彆說是晴川喊停了,就算有人挾持了張誠的九族,他都不能停!
望著近乎被斬殺殆儘的血滴子,張誠臉上露出冰冷的表情道:“不講武德!”
半個月後,當康熙得知血滴子失敗的訊息,眼中滿是狠辣道:“廢物,一群廢物!”
“回稟皇上,明鄭逆賊已被擊退,福全和傑書兩位大人,正在趕往兩湖督戰,此次必定能攔截叛逆的進軍!”
對著康熙開口,韋小寶走進來後,告訴了他一個不算太好的訊息,
畢竟嶽樂和費揚古先後都戰死了,他對於傑書和福全能不能儘全功,表示懷疑,
思考片刻後,康熙敲擊著桌麵道:“令圖海上殿!”
就在康熙這裡安排接下來的事情時,此刻傷勢還冇痊癒的晴川卻醒了,
不過當她看見正在排隊進來的士兵後,整個人卻是愣在了原地,當即哭喊起來,
可冇有了舌頭,她此刻卻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為了防止她影響士兵,負責人還貼心幫她塞上了麻布,用於堵住嘴巴,
絕望的躺在床上,晴川此刻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生活就像是“侮辱”,既然無法反抗,那還不如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