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地,遵義,
甕城中,大殺四方的張誠猛的抬頭,看見那熟悉的身影了,
驚愕的看著張誠,趙良棟連忙後退道:“射殺他,快射殺他!”
麵對這種單槍匹馬,就能擊碎城門,衝入甕城中的猛將,趙良棟現在隻想將其誅殺,
畢竟這種怪物,一旦在戰場上遇到,那簡直是比遇到鬼還可怕啊!
劉邦:來來來,我這也有一個!
捲起手中的**大槍,張誠看著趙良棟,直接狂奔向內城的位置,
“不好,快關門,攔住他!”
對著遠處的傳令兵怒吼,趙良棟此刻哪裡還管得著甕城內的兵馬,
即便這些人被殺光了,也決不能讓張誠進城,否則他全家都得死啊!
“嘩啦啦!”
就在城門即將關閉的那一刻,張誠卻是猛的躍起,踩著戰馬衝出,
“嘭!”
而就在大門馬上就要關閉的那一刻,隻見兩隻大手直接抵住了城門,
驚恐的看著這一幕,趙良棟咆哮道:“快上人,關上啊!”
拚命的轉動輪盤,數十名士兵咬牙切齒的搬動,可卻根本無法將其閉合,
“啊.......”
雙手撐著城門,張誠不斷的發力,腳下磚塊開始崩碎,宛如蛛網裂開,
“嘭!”
伴隨雙手按著的城門裂開,張誠的眼眸浮現一抹金光,
就在“恨天無環,恨地無把”的天賦開啟,壓迫感卻是陡然間消散了,
“開!”
“轟!”
雙手猛的發力,隻見偌大的城門在瞬間被崩碎了,
伴隨著絞盤碎裂,數十名士兵則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因為這已經完全超過人的範疇了!
“彼其娘,此究竟還是人乎?”
滿眼驚悚的看著張誠,趙良棟已經找不到形容詞了,
抄起旁邊的**大槍,張誠一步步的向著城內走去,可週圍的守軍看著他,卻是害怕的後退起來,彷彿所有的膽魄,都在剛剛那一刻破碎了!
“殺啊,兄弟們!”
“大明萬勝!”
就在張誠進入內城的那一刻,後方卻是傳出怒吼咆哮,
許雪亭在看見張誠單騎破門後,當即敲響戰鼓了,因為這尼瑪還紮營做什麼?跟著教主上就完了!
可就在他們衝過甕城時,卻正好看見張誠震碎大門的模樣,宛如神邸一般。
“趙良棟!你特麼全家死定了!”
舉槍對著趙良棟開口,張誠的臉上滿是猙獰笑容。
半個月後,京城再次迎來了八百裡加急,
不過相比上次,這次卻是更瘋狂了,
騎兵在大道上橫衝直撞,壓根不管前麵有冇有人,因為即便是撞死了,那也是活該,
八百裡加急,你今天敢攔,明天就敢造反,
皇宮內的的禦書房,
當康熙看見手中的八百裡加急後,整個人宛如失去了魂魄一般,癱坐在柔軟的椅子上,
看著康熙的模樣,走上前的索額圖當即愣在了原地,
因為他纔剛剛舉薦趙良棟成為兩地的領兵總督,可他卻在一戰中丟了命,甚至還搭上了全族!
“這,這不可能?這還是人嗎?”
望著八百裡加急上的字樣,索額圖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這已經不是人了,這是怪物!
“皇上,調集重兵吧!否則,遲則晚矣啊!”
對著康熙開口,索額圖的臉上滿是凝重,
因為張誠已經不是靠人力所能擊敗的存在了,必須像當年漢高祖擊敗項羽一般,將其羽翼剪除才行,不然,對方這般勇武,如何能打?
聽到索額圖的話,康熙也是回過神道:“接下來,朕打算禦駕親征!”
“不可啊,陛下!”
對著康熙開口,周圍的人都紛紛勸導起來,
畢竟親征可不是一件好事啊,就說最近的那位皇帝,一戰就將日高的大明王朝給差點斷送了,
“此賊,朕必殺之!”
嚴肅的開口,康熙不由得咬牙切齒起來,
“陛下,禦駕親征太冒險了,不如派遣良將,集結重兵壓之!”
望著康熙,索額圖的臉上滿是凝重,
“對啊,陛下,索大人說的冇錯!”
紛紛拱著手開口,其餘的大臣們也是不由得嚴肅起來,
“既然如此,那就從皇子中,再派幾人前去!務必保證誅殺此人!”
嚴肅的開口,康熙不由得握著拳頭。
遵義城,喊殺聲整天,
城破後,張誠並冇有發現八旗的騎兵,顯然是早就逃走了,
望著混亂的軍營中,還有不少人在抵抗,張誠當即拉弓搭箭,
“咻!”
箭如流星,直接貫穿前方的人,
身體癱軟的倒在地上,對方則是憤怒的咆哮起來,
而看著他的樣子,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道:“廢物!”
“教主,這些人怎麼處理?”
看著張誠,許雪亭走上前來詢問,
“反抗者,誅殺!”
冰冷的開口,張誠背身離開,因為他要去找趙良棟好好“聊聊”!
哭喊聲震天的總督府內,趙良棟正被人押送進來,
望著可憐的妻兒們正跪在地上,趙良棟怒吼道:“張信之,你乃人乎,連稚子都不放過!”
“人?”
滿臉戲謔的看著趙良棟,張誠坐在軟墊上,不由得大笑起來,彷彿眼淚都快出來,
“我告訴你,從大明滅亡的那一刻起,我們這群人,早特麼不是人了,我們是“奴才”,你們眼裡的下等人.......”
對著趙良棟怒吼,張誠站起身後,一步步的走到他麵前,
看著張誠的目光,趙良棟不知道為何,感到一陣恐慌,
“出來打仗,一定要講信用,我說了,誅你滿門,那就絕不會留一個活口.........”
說著,張誠拽著趙良棟的鼠尾辮,拖到一群人麵前道:“這個是你爹吧?可惜了,他是明人,但你卻是清賊.........”
一刀砍在老者的脖子上,張誠冰冷的一笑,
“爹啊!”
鮮血灑在臉上,趙良棟不由得咆哮起來,眼中滿是猩紅,
可無奈,他被捆綁著,根本無法動彈,即便想要止血也做不到,
將刀遞給身邊的許雪亭,張誠滿臉微笑道:“本教主,見不得人受苦,你來!”
“教主放心,我一向喜歡讓人受苦........”
滿臉認真的看著張誠,許雪亭當即獰笑起來,
當著趙良棟的麵,開始誅殺,
“不要,不要啊,不要........我願意降,放過他們吧!”
掙紮的開口,趙良棟不由得歇斯底裡起來,
而看著趙良棟,張誠卻是冰冷道:“降?你以為你想降就降?你問過那些被你殺的漢人了嗎?他們願不願意......”
憤怒的對著趙良棟開口,張誠咆哮道:“給我翻遍整個府邸,哪怕是路過的狗,都給我在他麵前殺了!”
“是,將軍!”
聽到張誠的話,許雪亭當即嚴肅起來,
而看著趙良棟崩潰的樣子,張誠不由得陰沉起來,
他不恨那些無能無力的百姓,但卻恨這些舉起屠刀,對準同胞的雜種!
張誠:出來打仗,一定要講誠信,說屠你滿門,就一定是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