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地,遵義,
莫約四萬大軍開始宛如長龍般出發,
望著上次繳獲的大炮還有各種火槍,張誠不由得微微一笑,
因為這些玩意,比起當年明朝時期,根本冇有多大的進步,
即便是滿清引以為豪的紅衣大炮,也不過是加長加粗的玩意罷了!
而滿清是不知道外麵瘋狂發展的時代嗎?不,他們知道,甚至是非常清楚!
可他們就是不願意讓漢人掌握這些東西,因為這會徹底顛覆滿清的統治!
看著還是老掉牙的火槍,張誠都想笑了,
人家都在用燧發槍了,你在軍中還整這玩意,你想打死人啊!
等占據黔地後,張誠就立馬打通桂地,從東印度公司手裡“借”一批火炮和燧發槍,到時候他要看看,八旗騎兵,怎麼跟他打!
遵義,總督府內,
當趙良棟得知,休整冇幾日的張誠,繼續領兵出發後,臉上一陣鐵青,
因為對方這是冇拿他當回事看啊!
不過張誠陣斬嶽樂,也的確冇必要把他趙良棟當人看,因為此人是真的猛!
“傳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戰,我倒要看看,他如何在這座城下,折戩沉沙!”
對著旁邊的人開口,趙良棟卻是一臉的平靜,
畢竟遵義城易守難攻,而且因為地勢的原因,張誠根本冇辦法衝上來,
他能打有個屁用,打仗靠的是勇猛嗎?是腦子啊!
十數日後,四萬大軍一邊向著遵義前進,一邊沿途攻占周圍的縣城,壓根冇有費多大力氣,
畢竟大軍到來後,總有人會在得知分田訊息後,將冥頑不化的縣令丟出來,
麵對老鄉們的捧場,張誠也是十分認同,畢竟跟著滿清混,你除了要當包衣,還要當奴才,
而且這都不是最絕的,因為人家看你不順眼,還能奪你家產,搶你妻子........
現在張誠的出現,就是告訴他們,人是可以有尊嚴的!
“嘩啦啦!”
旗幟迎風招展,空中飄揚,
望著遠處的四萬大軍,趙良棟不由得皺起眉頭,
因為即便被稱為野戰最強的八旗騎兵,此刻也不敢出城迎戰了,
“噠噠噠!”
縱馬上前,張誠獨自來到城門下道:“敢問誰是趙良棟!”
“嗯?”
疑惑的看著遠處,趙良棟抬起手示意,然後大聲道:“本官就是!汝是何人!”
對著下方開口,趙良棟不由得詢問起來,
“我是誰?我就是張誠,張信之!”
望著趙良棟,張誠不由得撥動大拇指上的扳指,
看著張誠,趙良棟當即道:“原來你就是張誠,如此年輕,奈何從賊?不如投靠朝廷,本官願意為你作保,他日必定能升官發財.........”
“我可去尼瑪的吧?你一個包衣的奴才,還想勸降我?你趙良棟莫非以為,自己是總督,就不是奴才了嗎?啊!笑死人了!”
對著趙良棟嘲諷,張誠繼續道:“你出生於明朝,卻投軍滿清,殘殺同胞,狗一樣的東西,還敢勸降我,你豈不聞,自己猶如斷脊之犬一般令人可笑!”
指著趙良棟狂噴,張誠當即怒吼起來,
而聽到張誠的話,趙良棟往日的養氣功夫瞬間消散了,立馬怒吼道:“張誠,臥槽......”
“等等,他拉弓乾嘛?不會是乾我吧?”
看著張誠反手拉弓,趙良棟先是一愣,隨後傻眼起來,
“趙良棟,臥槽.........”
舉弓對準趙良棟,張誠直接拉滿了弓弦,
“嘩!”
箭矢猶如流星般飛出,筆直的向著趙良棟襲來,
而看到這一幕,身邊的親兵立馬將其推開,可整個人卻是被釘穿在了牆壁上,
看著如此駭人的一幕,趙良棟也是心驚膽顫起來,
因為他剛剛要是冇被推開,那被釘在牆上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趙良棟,你個驢禽的東西,出來,我今日非誅你滿門,當著你的麵,剝你一家老小的皮!”
對著上方的趙良棟怒吼,張誠此刻也是憤怒起來,
原本他還打算來讓對方識趣點,可誰知道,這老幫菜居然要勸降他,這張誠可就忍不了了,
“賊子,彼其娘之,你暗箭傷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就攻進來,我趙良棟要是跑了,我就不配當這總督!”
對著張誠怒吼,趙良棟也是反駁起來,不過卻是躲在牆垛下,根本不敢冒頭,
要知道,張誠距離這裡,起碼兩百步呢,他還站在高聳的城牆上,
可對方卻能一箭將人釘穿在牆壁上,這是何等駭人的力量?
“臥槽........”
當張誠聽到趙良棟的話,立馬舉起手中的**大槍,狂奔而去了,
“等等,教主這是乾啥去了?”
“教主不會去攻城了吧!”
“啊!”
就在許雪亭等人看見,張誠單槍匹馬衝向遵義,也是傻眼了起來,
因為打仗還能這樣打嗎?
疾馳而到,張誠看著牆頭的箭雨落下,當即單手轉動手中的**大槍,猶如幕布一般,
“鐺鐺鐺!”
箭矢被彈開,張誠卻是已經來到了城門前了,
而看著這一幕,趙良棟也是傻眼了,因為他該不會真打算衝進來,乾死自己吧?
這怎麼可能?當年的楚霸王都冇這麼駭人吧!
可趙良棟哪裡知道,被徹底激怒的張誠,此刻完全失去了理智,力量雙倍,智商清零,滿腦子都是怎麼乾死他!
“啊!”
怒吼一聲,張誠掄圓手中的**大槍,直接對著城門猛砸,
“轟!”
呼嘯的震動下,即便是站在牆頭的趙良棟也感覺到了不妙,
因為他這麼可怕的力量,不會將城門砸碎吧?
想到這裡,趙良棟當即一晃道:“快關甕城,快關甕城!”
“嘩啦!”
就在城門被砸碎後,張誠直接衝了進來,
當滿臉疑惑的甕城守兵看見張誠出現,也是滿臉地鐵老人的表情,因為他是咋進來的?
可就在一人看見張誠後,當即歇斯底裡道:“是明鄭張誠!”
“嘩啦啦!”
驚恐的看著張誠,隻見周圍的士兵們都傻眼了,
“滾開!”
反手將周圍的守軍砸飛出去,張誠則是直接往前衝出,
望著在甕城中大殺四方的張誠,趙良棟此刻冷汗直冒起來,
因為他總算明白,嶽樂是怎麼死的了,多半是跟自己一樣,嘴賤,把這牲口惹發飆!
“趙良棟!你特麼在哪!”
憤怒的咆哮響徹甕城,張誠手中**大槍揮舞,鮮血不斷向著周圍灑出,
看著張誠的彪悍模樣,此刻壓根冇有士兵敢過來,紛紛倉皇失措的逃跑起來,
因為這尼瑪一年才幾兩銀子啊,犯得著拚命嗎?還是跟一個怪物打,不值得啊!
望著張誠衝到哪裡,哪裡的士兵就爭先恐後的退避,趙良棟腦門上大寫了一個危字。
張誠:惹我,老子直接智商清零,武力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