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地,織金,
不期而遇的起義軍和滿清大軍撞上了,
前方的探馬在瘋狂的絞殺中,雙方也在逐步試探,
麵對不斷減少的探馬,嶽樂的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因為他原本以為,滇南缺馬,所以對方的夜不收,也多半是廢物,可現在看來,損失更大的卻是他們,這如何可能!
手中工兵揮舞,克裡格將麵前的滿清探馬斬殺,然後露出興奮的雙眸,
因為他已經摸到對方大軍不遠處了,
望著正在山丘上對視自己的探馬,嶽樂的眼神都變得猙獰了,
因為這簡直是在挑戰他們滿清勇士的尊嚴,
“白甲喇呢?”
對著身後開口,嶽樂不由得舉起手臂,
“在,將軍!”
對著嶽樂開口,二十白甲喇當即騎馬出現,
而望著他們,嶽樂隨即道:“殺了此人!”
伴隨著嶽樂的話說完,飛奔上前的白甲喇則是舉起了弓箭,
麵對飛出的箭矢,克裡格則是毫無慌亂,興奮的躍馬上前,
可就在身體不斷中箭後,克裡格卻是顯得更加興奮了,
手中工兵鏟揮舞,隻見在絞殺中,二十名白甲喇,足足損傷了八人,纔將對方所殺,
而這種戰比,卻是讓嶽樂感到了一絲不對勁的苗頭,
因為這傷亡實在是太離譜了,要知道,那可是滿八旗精銳中的精銳啊,可即便如此,二十人圍剿,也要損傷**人,才能拿下,這是何等瘋狂?
可要是嶽樂知道,克裡格就是向死而來的,那他就該瘋了!
織金,安置好大軍的張誠不由得皺起眉頭道:“嗯?克裡格損傷了?什麼情況?”
不過就在他再次喚醒戰死的克裡格後,卻是不由得望著對方,
麵對張誠的目光,克裡格卻是比劃著雙手,滿臉興奮的解釋什麼,
“你特麼?”
不敢置信的看著克裡格,張誠冇想到,對方居然為了去見帝王,直接衝到嶽樂大軍前去,而且還在白甲喇的絞殺後,見到了帝皇.......
看著眼中充滿“信仰”的克裡格,張誠嘴角抽搐起來,
因為這群瘋子,就不能好好完成作戰嗎?
他要的是情報,不是讓克裡格上去給嶽樂送大驚喜!
“等等,我尼瑪?這怎麼越死越多了!”
不敢置信的開口,張誠感受克裡格正在飛快消亡,當即愣在了原地。
另一邊的大營中,嶽樂剛想紮營,卻突然聽見了呼嘯馬蹄響起,
就在他剛剛站上高台的時候,卻看見莫約八百人的騎兵,直接衝入了十萬大軍中,
不明白的瞪大眼睛,嶽樂則是傻眼了,因為這是什麼戰法,他怎麼冇見過呢?
衝入大軍中,克裡格卻是興奮的揮舞工兵鏟,因為帝皇的榮耀,已經出現了!
作為能夠共享感知的克裡格,即便是帝皇灑下一縷光輝,也能讓他們瘋狂,
更何況是已經有人在付出行動後,得到帝皇的認同,那克裡格瘋起來,也是正常的事情!
望著一路瘋狂亂殺的八百騎兵,都快衝到了中軍大帳,嶽樂此刻已經傻眼了,因為這尼瑪哪來的敢死隊,他們不要命的嗎?
等等,他們是故意來送死的?
望著即便被斬斷手臂,也會咬死敵人的克裡格,嶽樂後背一陣發涼,
因為要起義軍都是這種存在,那他還打什麼?
經過半個時辰的絞殺,當嶽樂終於解決完克裡格後,卻是冷汗直冒,
因為這八百人,居然讓他付出了四千人的傷亡,以及兩千多傷兵,
而這大多數還是他的八旗子弟兵啊!
畢竟靠近中軍大帳的,都是滿八旗駐紮地,而前麵的漢軍,卻是一擊即潰啊!
漢軍:一年才特麼幾兩銀子,我拚什麼命啊!
起義軍大營中,
張誠望著麵前的克裡格們,不由得攤著雙手道:“你們特麼在搞什麼?啊!在搞什麼?我還冇開打呢?你們就衝上去了?”
麵對張誠的質問,克裡格們卻是扭著頭,絲毫冇有搭理的意思,
“看著我,雜種,你們在想什麼!”
對著克裡格開口,張誠不由得湊上前,質問著對方,
心虛的扭著頭,克裡格們紛紛仰起頭,彷彿在看天空的白雲,
“明日作戰,你們全部到後方去!”
冰冷的看著克裡格,張誠當即嚴肅起來,
可聽到張誠的話,克裡格們卻是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張誠,
因為不讓他們死,他們來這裡做什麼?玩嗎?
走上前,克裡格手舞足蹈的對張誠表示什麼,
聽到對方的話,張誠這才道:“下次還違背的命令嗎?”
晃著腦袋,克裡格這才表示聽話!
望著這群克裡格們,張誠不由得頭疼起來,因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變得這麼瘋狂了呢?
克裡格死亡軍團:下頭玩意,連死都不讓!
翌日,大軍擺開陣勢,
嶽托望著遠處懸掛明鄭,張,還有平西王旗幟的起義軍,不由得皺起眉頭,
因為大明即便覆滅了這麼久,也一直都是滿清的心腹大患啊!
現在,他嶽托要將這最後的火苗,掐滅在場!
“那特麼就是嶽托?”
望著遠處,一個穿著鎧甲的老者,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因為他這年紀,彆說跟自己打了,跟克裡格打都費勁啊!
“大纛向前,大纛向前!”
舉起手中的**大槍咆哮,張誠不由得縱馬躍出,
“大纛向前,全軍出擊!”
“跟著將軍殺啊!”
伴隨著歇斯底裡的聲音響起,隻見大軍開始分成三部,開始衝擊了,
而望著張誠的舉動,嶽樂卻是傻眼道:“他會不會打仗?怎麼能這樣呢!”
望著大纛向前的起義軍,嶽樂都愣住了,
因為這特麼是打仗嗎?怎麼跟冇頭腦一樣!
可就在嶽樂調集八旗精銳衝出的那一刻,張誠卻是率領著八百克裡格,直接硬衝了,
“轟!”
**大槍揮舞,張誠當即怒吼道:“殺穿他們!”
“嘩啦啦!”
不斷倒飛出去的身影砸在地上,滿八旗的精銳,在一瞬間就被打蒙了,就猶如當年的代善一般,
因為他們壓根分不清楚,這到底是人,還是怪物!
“給我死!”
**大槍轉動,觸之即死,完全不給任何人機會,
而望著筆直衝過來的張誠,嶽樂的眼神出現了恐懼道:“完了,他衝我來了!”
看著昨日那支一樣兵馬,還有宛如不似人般的張誠,嶽樂慌了,因為他感覺碩大的危字在腦門上出現了,
愛新覺羅家冇有懦夫,除非對麵叫張誠!
代善:叫你不要打,不要打,你特麼非不聽!
阿巴泰:托夢都攔不住啊!
“頂住,頂住,中軍壓上!”
揮舞著旗幟,嶽樂嘶吼起來,
可看著猶如長矛般不斷向前的騎兵,嶽樂冷汗直冒,因為他似乎大意了,
“砰砰砰!”
火炮不斷轟鳴,彷彿想要以此阻擋前進,
可看著疾馳而來的鐵炮,張誠卻是抬起**大槍猛砸道:“開!”
“轟!”
炮彈被擊飛出去,落在不遠處的位置,當即讓周圍的滿八旗愣住了,因為這尼瑪還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