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地,大方府,
戰吼聲響徹雲霄,攻入城牆的起義軍正在拚命廝殺,
而為了保住自己的財富,城內的滿清貴族們也在竭儘全力的抵抗,
因為他們清楚,一旦起義軍入城,那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們,
望著久攻不下的大方,張誠也是不由得眯著眼睛,轉動左手大拇指上的玉扳指,
而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張誠的眼神逐漸變得狠辣道:“你帶人攻上去!”
“是,教主!”
聽到張誠的話,許雪亭當即招著手,將神龍教內的高手喊出來,
而伴隨著上百名拎著刀的人出現,他們當即施展輕功,快步衝上城牆,
就在神龍教的人加入戰鬥後,城牆上的危險局麵,立馬為之一清,
看著不斷擴大的戰況,張誠當即抽出旁邊的**大槍道:“殺!”
“殺!”
發出歇斯底裡的怒吼,隻見大軍立馬狂奔起來,
“開炮,快開炮!”
看著起義軍靠近,大方的將領們也是慌亂了起來,
“大人,這炮早就冇用了啊!是擺設啊!”
對著將領解釋,大方的守軍也是一臉苦澀,
因為他們早就讓換了,可是上麵的滿人卻壓根冇當回事,畢竟有這銀子,不拿去玩,擺在城牆上乾嘛?難道還有人造反嗎?
現在好了,造反的人真來了,但他們的大炮卻冇用了!
“給我.....砸!”
手上金鱗翻湧,張誠握緊實心的**大槍,猛的揮出,
“轟!”
可怕的轟鳴下,城門在頃刻間被震碎,
當木屑亂舞的那一刻,大方的守軍們都傻眼了,因為城真的被攻破了,
“殺!”
手中**大槍揮舞,擋在他麵前的所有人都在瞬間被掀飛了出去,
望著前方如此驍勇的張誠,身後的將領們也是怒吼了起來,
因為比起跟彆人打仗,他們的將軍永遠都是衝在前方的,
在西南四地,你要說自己脾氣差,那肯定冇人服,畢竟在這裡,永遠都是靠拳頭說話!
而且因為地廣人稀的關係,寨子跟寨子的團結也是首屈一指的,
在這裡打,不是打了老的,來了更老的,
而你打了一個人,來了一個寨,或者是幾個寨!
在軍陣上,西南四地或許不行,但論血鬥,他們絕對不會認輸,因為這是為了子孫而戰!
“攔住他,快攔住他!”
歇斯底裡的咆哮,隻見城內的滿清貴族此刻已經徹底慌了,
望著城內的各種馬車紮堆,張誠立馬明白,他們打算拋棄這裡離開,
當即手中長槍揮舞起來,猶如猛虎下山一般,
“嘩啦啦!”
鮮血不斷瀰漫下,隻見前來阻擋的包衣奴才,瞬間倒飛了出去,
火焰熊熊的大方,城內一片哀嚎,
望著被不斷拖上來的滿人,張誠則是滿臉冰冷的站在上方道:“讓全城百姓都出來指認,但凡有罪指認,抄家滅族,斷其苗裔........”
伴隨著張誠的話說完,周圍的將領們紛紛笑了起來,
因為他們就是因為張誠這句話,才帶領著寨子中的人加入的,
因為冇人是天生的奴才,他們想要的就是兩個簡單的字,公平!
“大人,求您為小人做主啊,這畜生殺了我的爹孃,還搶走了我的夫人,就連我那三歲的兒子也不放過啊.......”
飛奔到高台下,一個人直接對著張誠跪了下來,
而望著對方,張誠鬆開手中的長槍,徑直從上方走下來,將其攙扶而起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告訴各位父老鄉親三個道理,那就是公平,公平,還是特麼的公平!”
說著,張誠拔出腰間的長劍上台,
“大人,我來吧!”
看著要搶自己生計的張誠,儈子手不由得開口,
“不用了!”
推開儈子手,張誠對著下麵的百姓道:“黔地自古以來,地無三尺平,天無三日晴,但我們卻能在這裡安居樂業,是靠的什麼?是團結,是萬眾一心!”
“如果滿清想要用他們的文明,告訴我們,我們一輩子都是奴才,甚至是子孫後代也是奴才,那我們該怎麼辦?”
對著下方怒吼,張誠不由得咆哮起來,
“熱烈的馬,殺了他!”
“對,殺了他!”
發出怒吼,下方的百姓當即咆哮,
“奴才,你們這群奴才,敢殺我,朝廷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歇斯底裡的咆哮,被按在地上的滿清貴族則是掙紮起來,
可聽著他的話,張誠卻是抬腳踩在他的後背上道:“我很喜歡一句話,那就是,如果你的文明讓我們卑躬屈膝,我就讓你們見識野蠻的驕傲.........”
“嘩啦!”
手起刀落,張誠當即梟首了對方,
而望著滾落在地的鼠尾辮,百姓們當即發出了歡呼的咆哮,
舉起手中的長劍,張誠咆哮道:“現在,該拿起刀,告訴他們,我們從來都不是懦夫了!”
林城,兩湖彙聚的大軍正在駐紮,
當嶽樂得知大方淪陷的訊息,此刻也是不由得皺起眉頭,
因為平西王府中,不是冇有能人啊!
對方能如此快速的打穿出滇道路,證明是一個精通戰略之人,
手指敲打著桌麵,嶽樂不由得眯著眼睛,
因為按照現在的方略,他應該駐紮在林城纔對,畢竟對方僅有不到五萬人,根本無法攻克林城,
而且他率領的還有三萬八旗子弟兵,根本無懼一切,
但作為愛新覺羅家的人,嶽樂如果不出城作戰,那就跟懦夫冇區彆,
“打!就在此地!一舉擊潰,平西王府的野心!”
指著地圖上的一個位置,嶽樂不由得眯著眼睛。
“轟隆隆!”
大雨落下,地麵變得泥濘不堪起來,
望著這一幕,張誠卻是坐在大帳內道:“嶽樂有什麼訊息了嗎?”
“回稟教主,嶽樂率領十萬大軍出城了,正向大方而來!似乎是打算將我們擊潰在此!”
對著張誠開口,許雪亭連忙稟報起來,
聽到許雪亭的話,張誠轉動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神中充滿了戲謔道:“十萬人就想擊潰我!他可比當年的祖先們狂多了啊!”
“啊?”
詫異的看著張誠,許雪亭不由得傻眼起來,
望著地圖上斑駁的痕跡,張誠則是眼神變得銳利道:“當年他老子都不敢正麵跟我對抗,他算什麼東西!打!就在此地,讓他死!”
站起身,張誠霸氣的走向大帳外,天空則是烏雲散去,一縷陽光灑在身上,
驚愕的看著張誠背影,許雪亭卻是愣在了原地,因為自家教主,真是修仙的啊,連老天爺都在幫他,說要打,連天空都放晴了。
就在雙方準備在織金決一死戰的時候,嶽樂卻冇想到,這將是他直麵恐懼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代善:打,打,打不得啊!
阿巴泰:我現在托夢,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