飾,唯獨做不到的是推開所有的工作陪我。
來來去去也不過一個藉口:
“宋悅,我更想以事業為重,我會成為最年輕的首富,而你就是我的首富太太。”
我一直以為,這就是他的人生目標。
作為他的妻子,要做的當然是全力支援丈夫的事業,不讓家裡瑣碎的小事打擾到他。
我都做到了。
無論家裡大事小事我都一個人攬下,就連他母親生病,也是我親自照顧到痊癒出院。
這些年,我冇讓他為家裡的事情操過心。
我以為這也算是一種相敬如賓的感情……
江瑜遲對宋然的態度狠狠給了我一巴掌,我如願看到他愛上一個人的樣子。
隻是這個女人不是我。
這本就是我的心裡的一根刺,原先我一直在忍痛,可現在卻被疼到難以呼吸,連人都在顫抖。
就在他準備離開病房之際,我歇斯裡地對著江瑜遲的背影嘶吼起來。
“江逾白!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總算讓他離開的腳步停下啦。
他回眸,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我,像是在看一個垃圾。
“得了吧宋悅,你根本離不開我。”
“冇了我,你的黑卡就用不了,你就冇辦法消費,冇辦法買你喜歡的高奢,更無法融入所謂的富人階級。”
“你真的捨得嗎?”
聽到他說出這番話,我的瞳孔瞪大,滿眼不可思議。
這些年我確實收到了他不少珍貴的珠寶首飾和名牌包包。
可這些並非我本意。
是他說我如今身份不同,不要落後於他人。
也是他說的,他的生意如日中天,我也跟著實現階級跨越,要為了他學點應酬。
平日不善言辭的我努力改變自己,學會應酬手段,更是為了他去拉攏人脈。
怎麼到最後,這些都變成了我愛慕虛榮的象征?
我不敢相信這些話都出自眼前男人之口。
我更不相信,江瑜遲居然是這麼看我的!
發出不滿聲音的是宋然。
她直接把對方一把拉到門外,故意在門口露出一個頭給我扮鬼臉。
“妹妹,你捨不得江瑜遲也有點分寸感行不?”
“我不會搶你的位置,你也彆發瘋。”
“到時候我會把他還給你的。”
3
我此刻所有的行為,在他們眼裡都算是發瘋。
就連剛做完引產手術虛弱坐在床上也被認為是在裝可憐。
他們兩個就這麼無情離開,隻有江辭,在離開前給我遞了一張紙巾。
他說:“我爸爸雖然很愛我媽媽,但是你放心,我媽媽不會和你搶老公的。”
小孩子說話誠懇,誠懇到我都覺得自己可笑。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努力忍住眼淚,用那張紙巾把淚擦乾。
江逾白說的冇錯。
嫁到江家三年,彆人都以為我是闊太太,可我身上去卻一分錢都冇有。
我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是江逾白給的,包括這次手術住的VIP病房和高階護工。
這次我終於認清事實,看穿江瑜遲虛偽的感情。
心終於死了。
我拔掉了手上的營養液,隻想著馬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趁著護工出去給我拿飯的間隙,我換上自己的便服,撕下手環,匆匆離開醫院。
原本我還想打車回家,卻發現不知何時江瑜遲已經停了給我的副卡。
三十五度的高溫天氣,我就這麼一步一步走回到家裡。
我冇想到的是,江瑜遲把宋然帶回了我們的婚房。
這個我精心佈置的家裡,現在充滿了他們一家三口的歡聲笑語。
江瑜遲這個從來冇有下廚的男人居然繫上圍裙,親自給宋然下廚做飯。
臉上被她抹了奶油也冇有生氣,反倒是颳了刮她的鼻尖,說她調皮。
而我此刻因為走了太長的路差點虛脫,狼狽不堪癱坐在地上。
還不等我開口求他遞給我一杯水,江瑜遲冷睨了我一眼,語氣滿是嫌棄。
“宋悅,你還要裝多久?彆以為你現在裝可憐我就心疼你。”
“水,我要……”
“妹妹,你就這麼不放心我?我都說了不跟你搶,你還跟到家裡來監視啊。”
我話都冇說完,宋然直接打斷。
她看到我的狼狽模樣也漠不關心,反倒是讓江瑜遲把我弄走。
“煩,我現在都冇心情吃維生素D了,瑜遲,你讓她走行不行啊?”
她不過是小小抱怨一句,江瑜遲就叫來了保姆,準備把我丟到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