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失去孩子那天,老公對我說:
“生不了也沒關係,我在外有個孩子。”
“他是我和宋然的孩子。”
小男孩慌張躲在老公的身後,把我襯得像個惡毒後媽。
我喉嚨發緊,質問哽咽在喉嚨。
老公卻還在勸慰我:
“你也知道,宋然玩性大,不合適做母親。”
“你性子沉穩乖巧,現在無痛就得了個孩子,應該懂得知足。”
宋然是我的親姐姐,也是江瑜遲原定的未婚妻。
三年前,宋然逃婚,最後是我入了江家的門。
她說她知道從小就喜歡江瑜遲,這樣做都是為了成全我。
冇想到,她還是回來了。
甚至揹著我和江瑜遲有了孩子。
1
我怔愣在原地,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不知過了多久,這才顫抖詢問:
“那.......你要離婚嗎?”
我甚至都不敢抬眼看江瑜遲,隻等著審判降臨。
可回答我的人並不是他,是宋然。
她就站在病房門口,語氣嘲弄。
“宋悅,三年了,你怎麼還是這副矯揉造作的樣子?”
我心一頓,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而宋然已經走到江瑜遲身側,牽著小江辭看著我。
“你明知道我愛玩,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做江太太?”
“但是你不一樣,你懂事乖巧,有你這樣的賢內助,江瑜遲才能安心做事業,掙更多的錢給我和寶寶花。”
說完,她自然靠在江逾遲胸膛看我。
而江瑜遲聽到這句話也冇有半點反駁,而是溫柔將她摟入懷中。
“是是是,你就是長不大的孩子,我得寵著你,我的小祖宗。”
那是我從未得到過的溫柔體貼,這種寵溺的話到現在也不曾聽過。
我以為,江瑜遲這樣的冰山,對誰都是如此,偶爾對我流露幾分溫存已經算是難得。
冇想到他對宋然的態度居然是這樣!
此刻,我心裡隻剩下憤怒,連帶著自己的親姐姐也恨之入骨。
手攥緊床單,氣得眼淚都不自覺流出來,哭著問他:
“江瑜遲,你是不是從未愛過我?”
他嘴角扯出一絲冷嘲。
“愛?我對你不是可憐?”
“如果不是當初小然擔心你,我怎麼可能會娶你?”
“宋悅,我之前就說過,我們隻是家族聯姻,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話音剛落,一旁的宋然捂住了江瑜遲的嘴。
“彆這樣,我妹會傷心的。”
說完,她轉身看向我。
“好妹妹,三年了,你還是拿不下他我也冇辦法。”
“不過我最近被外麵的男人傷透了心,江瑜遲剛當上首富,夠格當我新戀人。”
“放心,太太的位置我永遠不會跟你爭。”
她還是笑,就跟當年一樣。
當我得知江家要和宋家聯姻,可對方是她的時候,難過哭了一整晚。
她推開了我的房間門,一把抱住我。
“好妹妹,你彆哭,這個婚我會逃走!”
“我一直知道你喜歡江瑜遲,我不會跟你搶男人。”
“更彆說,我已經懷上了彆人的孩子。”
“我要的隻有自由。纔不會被一紙婚約給束縛住。”
她就是這麼說的,讓我都忘了問肚子裡孩子的父親是誰。
以為姐姐愛玩成性,永遠不會被拘束。
今天終於真相大白。
這幾年,她和江瑜遲一直有聯絡。
就連孩子都三歲了。
2
此刻的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用什麼身份去質問他們。
反倒是江瑜遲的手機發出的震動打破了此刻的沉默。
他關掉手機鬧鐘,大手扣住了宋然的細腰。
“你吃藥的時間到了,小然,今天我盯著你,彆想著逃走。”
宋然一臉嬌羞推開他,嘴巴嘟著像個長不大的小孩。
“怎麼喂?你要是不給我買草莓蛋糕,我可不會乖乖吃藥的。”
“助理早就買好了,我怎麼可能忘記你喜歡吃什麼。”
他依舊寵溺,就連我在旁邊看著都覺得他們就是令人豔羨的一家三口。
江瑜遲臨走之前纔想起來病房裡還有一個我。
“你剛流產,身體弱,我給你請了最好的高階護工,你就好好調養身體吧。”
語氣看似溫柔,實則處處帶著疏離。
這三年我們一直都是這樣。
我們結婚當天,婚禮一結束,江瑜遲已經坐上去公司的車,讓我一個人去熱絡邀請來的客人。
而每一次紀念日,他總是送上昂貴的珠寶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