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94章,侍奉君前,以慰聖心(求首訂!)
散朝之後,劉禪邁著輕快的步子回到了福寧殿。
一想到自己那勸降信,他就忍不住嘴角上揚,真是太對自己胃口了。
既體現了自己這個皇帝的關懷,問他吃冇吃飯,又展示了臨安的富足,蜜餞管飽!
還化解了潛在的暴力衝突,保證嶽飛不打他,簡直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他得意洋洋地側過頭,問亦步亦趨跟在身後的藍珪:「藍珪啊,你說,朕剛纔那封勸降信,寫得怎麼樣?」
藍珪聞言,臉上那慣常的恭謹瞬間僵住,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一下。
他腦海裡立刻浮現出那封蜜餞管飽、嶽愛卿脾氣好的曠世奇文。
以及禮部侍郎錢象祖那張氣得發紫的老臉。
這————這讓他怎麼誇?
說寫得好?
禮部那些老學究知道了,怕不是要集體撞柱死諫!
說寫得不好?
看官家這興致勃勃的樣子,他敢掃興嗎?
冷汗瞬間就浸濕了藍珪的內衫。
他支吾了半晌,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絞儘腦汁地搜刮著詞彙:「官家這信————嗯————獨具匠心!對,獨具匠心!
「言辭————呃————平易近人,宛若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那金酋兀朮乃化外蠻夷,想必也讀不懂之乎者也的深奧文章————
「官家用這般通俗易懂的言語,正是————正是因材施教,對症下藥!
「奴婢聽著,都覺得倍感親切,想必那金酋,定能感受到官家的一片仁德之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劉禪的臉色,見劉禪非但冇有不悅,反而聽得眼睛發亮,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這番絞儘腦汁的吹捧,果然讓劉禪龍心大悅,他哈哈大笑起來,還用力拍了拍藍珪的肩膀:「說得好!藍珪,還是你懂朕!朕也是這麼覺得的!哈哈!」
心情極度舒爽之下,劉禪隻覺得胃口大開,他大手一揮,對藍珪吩咐道:「今日朕高興!午膳給朕好好安排!
「朕要吃————嗯,蟹釀橙要肥美的,蓮房魚包要鮮嫩的,再來個山家三脆清清口,湯嘛————就玉糝羹好了,要熬得濃稠些!
「哦,下午朕歇覺起來,還要喝鵪鶉骨頭湯做的擂茶,配上些香糖果子!」
這一連串精緻的菜單報出來,藍珪聽得眉開眼笑,連忙躬身:「奴婢這就去吩咐!定讓官家吃得舒心!」
說完,便邁著輕快的步子趕緊去禦膳房傳話了。
午膳果然極合心意,劉禪吃得心滿意足。
飯後,他慵懶地靠在軟榻上,眯著眼睛,聽著教坊司情意綿綿的小曲。
隻覺得這穿越後的日子,除了要上朝麵對那群吵吵嚷嚷的大臣,實在是比在成都當皇帝時還要逍遙快活。
正聽得入神,藍珪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低聲稟報:「官家,皇後孃娘在殿外求見。」
劉禪微微皺了皺眉,有些捨不得這纏綿的曲調,但還是擺了擺手。
樂聲戛然而止,歌伎樂工們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讓她進來吧。」
片刻,皇後吳氏款步走入殿內。
今日她身著了一襲淡雅卻不失華貴的絳紫色宮裝。
裙裾曳地,雲鬢梳理得一絲不苟,步搖輕晃,更襯得她麵容端莊。
她先是規矩地行了禮,然後才抬起眼,眸光盈盈地望向劉禪。
那眼神裡,除了固有的恭敬,更添了幾分感激與柔情。
「官家————」
她聲音溫軟,帶著哽咽。
「臣妾————臣妾是特來謝恩的。」
劉禪有些莫名其妙:「謝恩?謝什麼恩?」
吳皇後上前幾步,幾乎要走到劉禪榻前,才柔聲道:「臣妾聽聞,日前有小人作祟,竟以汙穢**構陷於臣妾————
「幸得官家明察秋毫,信任臣妾,未曾被奸人矇蔽,」臣妾————臣妾每每思之,都後怕不已,更是感念官家天恩!」
說著,她眼圈微微泛紅,更顯得楚楚動人。
劉禪這纔想起那本有趣的**和那片蜀錦,他渾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哦,那事啊,冇什麼大不了的。朕知道不是你乾的。」
他心裡其實還有點遺憾,那書挺好看的,怎麼就不再送來幾本呢?
冇看夠啊————
見他如此輕描淡寫,一副全然信任的模樣,吳皇後心中更是熱流湧動。
她再次靠近一步,身上清雅的蘭花香飄入劉禪鼻中。
「於官家或許是小事,於臣妾,卻是身家性命,恩同再造。」
她聲音愈發輕柔,眼波流轉間,帶上了幾分羞澀。
「臣妾————不知該如何報答官家,唯有————唯有儘心竭力,侍奉君前,以慰聖心————」
她的話語委婉,但那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說話間,她又挪近了半步,衣袂已經觸到劉禪的榻沿。
劉禪看著眼前這位風韻動人,情意綿綿的正宮皇後,心裡卻是咯噔一下。
這————這是要侍寢的意思啊!
他下意識就想拒絕。
這畢竟是趙構的身體,雖然自己占了,可總覺得有點彆扭。
而且他骨子裡還是那個悠閒自在的劉禪,對男女之事————他更喜歡吃蜜餞。
可是————他轉念一想,自己穿越過來也有些時日了,前些天也按規矩翻過其他嬪妃的牌子。
單單一直餓著皇後,確實說不過去————
他抬眼看了看吳皇後,見她眼中滿是期盼與緊張,又想到她剛纔那番真情流露,心中不由一軟。
「罷了。」
劉禪嘆了口氣,麵上卻是不顯,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皇後有心了。既然如此,今晚你就住下吧。」
此言一出,吳皇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巨大的喜悅湧上心頭,臉色都染上了一層紅暈。
她等了多久了?
自從官家病癒之後,性子雖變得隨和了許多,卻也對後宮之事淡了不少。
她已經許久未曾得到這般明確的恩寵了!
尤其是在經歷了**風波之後,這份恩寵更顯得珍貴無比!
她強忍著幾乎要溢位的淚水,連忙深深一福,顫聲道:「臣妾————臣妾謝官家恩典!」
她抬起頭,含羞帶怯地瞥了劉禪一眼,眼神柔媚得能滴出水來。
隨即,她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補充了一句,說完便羞得低下了頭,連耳根都紅透了:「臣妾先————蘭湯沐芳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