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99章,破格封賞(求首訂!)
「傳朕旨意!」
「晉封嶽飛為武昌郡開國公,加食邑三千戶,實封一千五百戶!
「授樞密使,仍總領北伐諸軍事,許其便宜行事之權!
「晉封韓世忠為鹹安郡公,加食邑一千二百戶,實封五百戶!授樞密副使,與嶽飛同掌軍政!
「所有參與北伐的將士,依功論賞,晉升官爵,撫卹加倍!陣亡者,家眷由朝廷奉養!」
「陳東、李邈等直言敢諫、力主抗金之臣,皆擢升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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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器監參與研製天燈的工匠,賞金百兩,賜官身,其技藝世代傳承,享朝廷俸祿!」
一連串厚重封賞如重磅炸彈,砸在朝堂。
嶽、韓獲高爵實權,主戰派文臣、士卒乃至工匠都得豐厚回報。
尤其便宜行事之權和同掌軍政,幾乎給了二人在外開府、統籌全域性的大權!
「陛下聖明!」
李光、沈與求等主戰派激動拜倒。
張俊、劉光世也暗自鬆氣,覺得押對了。
萬俟高、王次翁等文官麵如死灰,嘴唇哆嗦,再難說出反對的話。
陛下引經據典、態度堅決,更有光復舊都的戰功在前,反對之言蒼白無力。
一直冷眼旁觀的秦檜則心頭冰涼。
他清楚,經此一役和封賞,嶽飛、韓世忠為首的武將集團聲望、權勢將達頂峰。
文官集團遏製武將的努力徹底失敗!
「完了————武夫當國,非朝廷之福啊!」
他心中哀嘆,卻又閃過幽光。
「打天下靠武將,可治天下終究要靠文臣!
「剛收復的北方百廢待興,南方因為北伐也一片蕭條,冇文官安撫治理,怎能穩固?陛下終究會需要我們————」
秦檜低下頭,將謀劃深深掩藏。
禦座上的劉禪看著群臣神色各異,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吃荔枝了。
他想的很簡單,誰乾得好就重賞!
就在這時,刑部侍郎周武仲出列,丟擲了另一個棘手的問題。
「陛下,光復汴京一役,根據軍報,我軍俘獲金國將校士卒共計九千七百餘人,如今皆暫時關押於城外營中,「此事關重大,應早作決斷。依律,或可斬首示眾,以做效尤,揚我大宋國威,」或可投入大牢,待日後與金國交涉。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俘虜啊————」
聞言,劉禪摸了摸下巴。
他隱約記得,相父諸葛亮南征的時候,好像不是光知道打仗,還搞了什麼————屯田?
對了,好像還抓了很多人,但冇都殺掉,而是讓他們乾活來著?
還有曹操,似乎也乾過類似的事,把投降的黃巾軍弄去種地了?
他腦子裡隻有些模糊的印象,具體怎麼操作早就記不清了。
但有一點他很確定,這麼多人,殺了可惜,關著白吃飯更可惜!
於是,劉禪拚湊著三國記憶,說出了自己的安排:「這樣吧,那些身體好的,別閒著,修修補補總需要人吧?
「開封城不是被打壞了嗎?讓他們去修!
「還有,黃河老是鬨水患,也讓他們去岸邊幫著加固堤壩,反正有力氣就別浪費!」
他頓了頓,又想起俘虜還能換東西這茬。
「哦,對了!那些當官的,有身份的留著,說不定以後能跟金國那邊換我們的人質。」
這個想法讓他覺得挺劃算。
至於那些普通軍官,他撓了撓頭:「剩下的就先關著?或者讓他們去教教咱們的兵,比如金人是怎麼打仗的?
知己知彼嘛!
他說得零零碎碎,思路跳躍,完全冇有一個係統性的方案。
更像是把腦海中關於三國時期處理俘虜的記憶,憑感覺拚湊在一起。
然而,就是這番聽起來有些糊塗、缺乏細節的安排。
落在底下精通政務的宋朝大臣耳中,卻引發了完全不同的效果!
起初,眾臣聽著陛下這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表述,都有些麵麵相覷。
但很快,同知樞密院事李光眼中精光一閃,率先出列,聲音帶著激動:「陛下聖明!此舉深意,臣等方纔未能領會!將俘虜用於修築開封城防、加固黃河堤壩,此乃一舉多得之妙策啊!
「如今光復舊都,百廢待興,正苦於民力不足,若以俘虜充作勞力,可極大緩解民夫徵調之壓力,使百姓得以休養生息!
「且黃河水患一直是我朝心腹之患,藉此機會大力整修,功在當代,利在千秋!」
主管錢袋子的戶部尚書張愨也激動地出列了:「陛下此舉,於我大宋財政,實乃雪中送炭,更是開源節流之無上妙法啊!」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竟然將劉禪那番零碎、有些糊塗的表述。
自行腦補、完善成了一套既符合儒家仁政理念,又具現實操作性的完美方案1
禦史中丞沈與求更是感慨地總結道:「陛下雖未明言細則,然此策之核心,在於化害為利,以敵資我!
「此等胸襟與遠見,實非臣等所能及也!」
龍椅上,劉禪聽著底下大臣們你一言我一語,把他的糊塗安排解釋得頭頭是道,還扣上了這麼多高帽子,自己都有些懵了。
他眨了眨眼,心裡嘀咕:「朕————朕有想那麼多嗎?不就是覺得殺了浪費,關著也浪費嘛————不過,他們好像說得都挺有道理的?」
他輕咳一聲,順勢說道:「嗯————眾卿既覺得可行,那就這麼辦吧!具體細節,你們————你們看著完善一下。」
「臣等遵旨!」
眾大臣齊聲應道。
幾日後,光復汴梁的偉業越過朝堂,席捲南宋疆域。
歡慶之中,更真摯的情感,正在生根發芽。
尋常百姓家供奉祖先或觀音的香案旁,多了嶄新的長生祿位,牌位上工整寫著:「大宋精忠報國嶽元帥鵬舉長生祿位」
之側,往往還有個更特殊的牌位,承載著複雜情感:「我朝神武聖明官家萬歲長生祿位」
起初僅一兩戶,很快便如春雨潤物般蔓延。
從富戶青磚瓦房到貧家茅簷矮屋,從禦街商鋪到西湖茶樓。
為君前將帥立長生牌位、祈福壽安康,成了自發風尚。
當藍珪將民間立牌位之事祥瑞奏報時,劉禪正歪在榻上吃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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