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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凜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撫過她的髮絲:“你想吃什麼,我去買。”
柳晚晚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親親我,我就不餓了。”
陸凜輕笑一聲,抱住她,低頭吻了下去。
病房裡響起曖昧的水聲。
白芷汐蹲在門口,眼眶通紅,看著熱吻的兩人,跳動的心漸漸變成一灘死水。
一吻完畢。
柳晚晚依靠在陸凜胸口:“你真的不喜歡白芷汐?白芷汐可是連麵板都願意給你”
陸凜捏了捏她的臉:“傻瓜,我這輩子隻愛你一個。”
柳晚晚高興地環住他的脖子,一臉嬌羞道:“那你今晚留下來陪我,我一個人睡有點怕。”
陸凜剛要開口答應,似乎察覺到什麼,他眉頭微微皺起,朝門口望去。
白芷汐慌忙轉身。
幸好懷中女生的及時打斷他。
“阿沉,你在看什麼?”
陸凜收回視線,“冇事。”
他在小小的床上抱住柳晚晚,乾燥的大手輕柔地拍著她的背,語氣寵溺:“不是讓我留下來嗎?那就抱緊我。”
千般溫柔,像對待珍寶一樣。
顧不上傷口的疼痛,白芷汐隻想徹底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陸凜。
一路邊跑邊哭,汗水打濕傷口,刺痛感讓她一下子脫力,整塊背似火燒過一般灼疼。
可遠不及剛纔那一幕所帶來的疼痛感。
白芷汐,你念念不忘這麼多年的人,早已經另有所愛。
她抱住自己,任由汗水侵蝕傷口。
不知過了多久,懷裡的手機再次響起。
白母婉轉的聲音傳來:“汐汐,三年期限快到了,你和小沉決定好出國了嗎?”
她努力吸了一口氣:“媽媽,他不會來了。”
電話一陣沉默,白母歎了一口氣:“罷了,陸家救過你一命,你陪他三年也算是還他恩情。”
“隻是你的病不能再拖了,這次你一定要出國治療。”
她有心臟病,這些年父母一直為她四處求醫,可她為了陸凜一再拖延。
白母生怕她再次拒絕:“汐汐,媽媽知道你和小沉有過婚約,可那是上一輩人定的,再說他早已不記得和你的過往,你冇必要搭上自己的一生,眼下治病纔是最重要的。”
“婚約”兩個字像一把刀,狠狠刺進她的心臟。
腦海中閃過陸凜抱著女人親吻的畫麵,他小心又心疼吻著女人,眼裡全是疼愛憐惜。
她的心臟猛然一縮,牽動背上血淋淋的傷口,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媽媽,我不想喜歡他了,我要出國。”她的聲音又酸又澀。
三年時間,終究是一場夢。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的後背全濕透了,冷風一吹,後背又麻又疼。
她撐起身子,一瘸一拐往宿舍方向走去。
推開門,地上是她為陸凜做的籃球隊應援橫幅,自從99件約定開始後,白芷汐便一心一意承包起陸凜生活的方方麵麵。
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她都會努力做到,甚至不等他開口,她就已經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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