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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渾身上下疼,後背更是疼得像被火燒過一樣。
可一想到陸凜燒傷的麵板能恢複如初,這點疼似乎也不算什麼了。
白芷汐咬著牙,一步步挪向病房。
剛走到門口,裡麵傳來一陣刺耳的笑聲。
“白芷汐那個傻子,這次又上當了。”
“騙她說陸哥需要植皮,她二話不說就上了手術檯,連問都冇問一句。”
白芷汐的腳步猛地頓住。
透過門縫,她一眼就看見了坐在人群中間的陸凜。
他低垂著眼,向來冷峻的臉變得柔和,目光專注地看著懷裡的女生。
眼神裡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哪裡像是一個剛經曆過燒傷的人?
白芷汐眨了眨眼,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疼痛產生了幻覺。
陸凜懷裡的女生聲音嬌軟:“阿沉,白芷汐對你這麼好,又是你的未婚妻,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她嗎?”
一旁的兄弟立刻接話:“她仗著家世好就想讓陸哥娶她,真實癡人說夢!你纔是陸哥的白月光,陸哥為了你一直耍著她玩呢。”
“就是,第一次讓她大冬天跳進河裡撈戒指,第二次騙她花光生活費買遊戲麵板,第三次為了不讓她參加比賽,讓她跳了一整夜的舞……”
白芷汐的腦子嗡嗡作響。
“誰讓她不長眼,一來就搶了晚晚姐的校花和舞蹈冠軍的頭銜。”
“等到報複她99次後,陸哥再一把戳穿她的美夢,省得她整天像個跟屁蟲似的纏著不放。”
“這次都怪她害得晚晚姐腳背受傷,割她一層皮,已經算便宜她了。”
白芷汐站在門外,渾身冰冷,彷彿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冰水。
後背的傷口還在火辣辣地疼,她用力地按住心口。
她疑惑是自己聽錯了。
病房裡又發出一陣嘲笑。
頭暈目眩中,她腦海閃過一個小小少年。
小陸凜擋在持刀歹徒麵前,臟臟的糰子臉十分嚴肅,雙手護住昏迷的她:“誰也不能欺負汐汐。”
曾經可以為她擋刀的人,會捨得傷害她嗎?
手機傳來震動,讓她暫時清醒。
少年聲線清冷:“我要的粥,怎麼還冇帶來?”
病房裡隻剩下兩人,柳晚晚餓了要喝粥。
陸凜隻好親自給白芷汐打電話。
白芷汐疼得冷汗直流,聲音也不知覺放軟:“阿沉……我好疼。”
陸凜頓了頓,隨之冷笑一聲:“這點痛都無法忍受,你還敢說愛我?”
可是真的好疼。
白芷汐疼得說不出話,陸凜耐心告罄:“不想來就直說,我冇時間等你。”
說完,他結束通話電話。
白芷汐蹲在門口。
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喉嚨像是被刀刮過一般生疼。
結束通話電話後,陸凜一言不發,手指摩挲著手機邊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見陸凜臉色不好,柳晚晚懂事道:“阿沉,我也可以不喝粥的。”
女人杏眼柳眉,長得和白芷汐六分像,卻不如白芷汐明豔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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