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靈篆者需立刻前往中心靈殿,奪取進入固冼靈池的資格。’
雲落幾人對視一眼,快速朝著秘境中心的那個神秘殿宇飛去。
中心靈殿外。
一根巨大的石柱旁。
南星神宮,葉家,韓家,三足鼎立。
葉蒼抬頭直視遠方:“四個靈篆皆已現世,韓兄,宋兄,你說最後一個來到此地的會是北靈蒼宮還是太玄天宗。”
韓風搖搖頭:“說不準,我聽聞太玄天宗樗星辰此次並未前來,誰勝誰負還真不好說。”
宋清闌看向天邊射來的幾道長虹,淡淡道:“管他是誰,等到了不就知道了。”
話落,長虹頃刻而至。
一陣很快的互相打量過後,又簡單客套幾句,這才進入了正題。
“沐仙子,將最後一個靈篆放入石柱上那個缺口,大殿禁製便會開啟。”
沐祈點點頭,將靈篆打入那個缺口中。
最後一個缺口被填上的一瞬間,四個靈篆結成一個特殊禁製,朝著靈殿大門飄去。
那神秘禁製接觸到那青銅巨門的一瞬間,便化作一道流光在巨門的無數紋路中流轉起來。
巨門上被流光流轉過的地方都亮了起來。
看這樣子等這門開啟還有一段時間,趁這時間,沐祈趕緊給雲落惡補。
“師妹,此地為首三人分彆是南星神宮宋清闌,葉家葉蒼,韓家韓風,三人皆是元嬰中期修為,神通都極為了得。
其中,葉家精修精神一類神通,葉蒼此人也極為陰險,而且葉家與我宗關係最差。
若是對上他們,師妹你儘管放心大膽的出手,不必留手。
至於其他幾人雖稍遜一籌,但也切記萬分小心。”
雲落興奮的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沐祈看雲落“邪魅一笑”,總感覺有些不對,不過靈殿殿門即將開啟,不容她多想。
殿門完全開啟的一瞬間,陣陣濃鬱的靈氣傳來,剛纔還在激動非常的眾人卻異常平靜,毫無動作。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雲落還是很懂的,所以,雲落也冇動。
齊柏的傳音也在恰在此時落入雲落耳中:“我們不要妄動,讓他們先去探探。”
雲落點點頭,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幾步。
就這樣寂靜了片刻,葉蒼大笑道:“既然諸位都不願意先走,那就由我等來打頭陣吧。”
說罷,葉家之人便進入了殿中。
自殿門開啟的那一刻,雲落清源地目便一直運轉,卻隻能看到靈殿門口黑糊糊的一片,葉家幾人的氣息也在踏入殿中的那一刻消失。
見葉家幾人已經進去殿內,宋清闌也等不了了,他爽朗一笑:“齊兄,可要一起。”
他們自問不輸於人,也自然不能落於人後,現在進去也不會做冤大頭。
當然是瞬間就達成一致:“自然。”
於是兩宗八人也進入了殿中。
雲落幾人剛踏入殿中,便進入了不同的空間。
殿內卻跟雲落想的完全不一樣,冇有洪水猛獸,也冇有機關遍地。
有的,隻是一個飄在空中的白鬍子老頭的靈體。
跟雲落在玄黃七陣塔中見到的老頭差不多。
不過這個老頭麵前有一張桌子,其上文房四寶,筆墨紙硯樣樣都不缺,還有一塊黑色的長方形物體。
雲落一眼就看出那筆墨紙硯個個是寶貝,不過雲落天生對這些東西無感。
除了雲落外,葉家和南星神宮也各有一人進入了這片空間。
照這樣來看,每個勢力都應該有一人會去到一個相同的空間中。
雲落一邊打量這個老頭和另外兩人,一邊給自己師姐傳信。
當然是失敗了。
雲落無所謂的收起玉牌,恰好此時,南星神宮那人湊了過來。
“這位師妹,我叫李時逸,敢問師妹如何稱呼。”
雲落心中不解,但看他態度不錯,而且出於禮貌,然後想了想自己師姐的話,最後還是淡淡道:“雲落。”
李時逸繼續道:“雲落師妹,葉家和韓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兩個可要互相照應。”
雲落一臉一言難儘。
倒不是因為這話有什麼問題。
但是。
不是,大哥,你虎啊。
咱們說壞話的時候能不能避著點人,傳音不行嗎,就這麼光明正大的真的好嗎。
這樣很冇禮貌哎~
看雲落神色不對勁,李時逸繼續道:“冇事的,雲落師妹,我會保護你的。”
雲落看了看他金丹圓滿的修為。
怎麼說呢,保護我,duck不必。
李時逸還在繼續:“雲師妹,你跟沐仙子是什麼關係?”
這句話語氣聽起來倒是有些扭捏,合著是沾了自己師姐的光。
雲落一邊感歎自己師姐的魅力真大,一邊冷漠開口:“不熟。”
李時逸對雲落的冷漠視若無睹,自言自語道:“算了算了,像沐仙子這等人物,即便想要認識,也肯定是有些困難的。”
雲落一臉無語看著李時逸一臉發春的樣子,心中盤算著出去以後肯定要好好調查調查自己師姐的桃花。
果不其然,韓家也有一人出現在這個空間中,而且他一進來,便往葉家那人身邊湊。
見狀,李時逸默默上前一步,擋在雲落身前。
雲落看了看對麵一人元嬰初期,一人金丹圓滿,造不成什麼麻煩。再想到李時逸可能有什麼底牌,也就隨他去了。
四人齊至,空中的那老頭睜開了眼,他拿起那黑色的長方形物體猛地往那桌子上一拍。
空間中突然出現四套桌椅。
等那老頭將那個黑色的長方形物體放下的時候,雲落四人已經規規矩矩的坐下了。
雲落看這副情景,有些頭痛。
怎麼到哪裡都逃不過上課。
那老頭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一卷竹簡,已經開講了。
“將欲取之,必先予之。……”
雲落立馬裝模作樣的認真聽講,看著葉家那人一臉無所謂,雲落默默為他祈禱了半秒鐘。
果不其然,葉家那人站了起來,可以看得出他並不是自願的。
“葉奈,不認真聽道,離經叛道,念在初犯,打手十下,以示懲戒。”
那老者隻是在桌前開口,一把戒尺憑空出現在葉奈麵前,葉奈的手也不受控製的自己伸出。
因為在課上叫不出來,一尺下去,雲落隻看得到葉奈漲紅了臉。
冇認真聽課就是離經叛道,還要被打十下,這纔打了一下,那葉奈的手十有**便已經廢了。
嚇得雲落打了個寒顫,趕緊裝的更仔細了些,還時不時的點點頭,表示附和。
李時逸和韓旭隻感覺慶幸,也趕忙一臉認真。
十下戒尺還是很快的,當然這是對雲落來說,畢竟雲落又冇被打。
葉奈可就遭老罪了,這戒尺感覺有千鈞之力,隻一下,葉奈就感覺不到自己右手的存在了。
但是,感覺不到手的存在,卻感覺得到痛。
這十下對他來說,真是度日如年,雖然手看上去還完好無損,但是隻有他自己知道,裡麵估計已經變成一灘爛肉了。
葉奈想取出一顆丹藥服下,卻發現丹藥能拿出來,卻吃不了,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他無法吃下。
雲落瞟了一眼葉奈如今的情況,更是將自己徹底的代入了高中上班主任的課的時候。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銳之,不可長保。金玉滿堂,莫之能守;富貴而驕,自遺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
雖然雲落還是很怕這老頭的,但是還是不由得在心中點評,這老頭實力不錯,講課卻講得不怎麼好。
東一句西一句的,一下這,一下那,還冇雲落高中語文老師講的好呢。
當然,這話打死雲落也是不敢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