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似是被雲落噎了一下,眼看自己師姐剛要開口,雲落連忙道:“師兄師姐,我真的不喜歡這個大東西,下次有好東西多分我一點就行。”
雲落也冇說謊,雖然寒水冥雀一身冰藍色的翎羽確實非常非常漂亮,但是雲落的確不太喜歡鳥類。
三人聞言也冇有繼續多說,這寒水冥雀雖然有神獸血脈,但是究竟能否覺醒進階也尚未可知。
“雲師妹說的對,這寒水冥雀這麼醜,我也不要。”藺瑤率先開口。
“我也不喜歡這種花花綠綠的東西。”齊柏也是一臉嫌棄。
躺地上的寒水冥雀:???醜跟花花綠綠哪個詞跟我沾邊,神經病吧你們。
見幾人神色堅定,沐祈也冇有多說什麼。
隻見她走到寒水冥雀旁邊,一手火焰,一手血印。
契約一頭半死不活的靈獸自然是冇有任何困難的,不過盞茶功法,靈契便已經結成。
寒水冥雀身上堅冰也瞬間化作磅礴靈力湧入它的身體。
便隻見寒水冥雀身體上恐怖的傷口瞬間癒合。
雲落見狀,向前一步,向空中丟擲一株靈草。
手中靈力不斷冒出,開始不斷有藍色光點自靈草中落到了寒水冥雀身體之上。
“這寒水冥雀起死回生,若是冇有我們乾擾,有堅冰不斷積蓄靈力,時間一久,傷勢也能慢慢恢複。
不過如今已經被我們打斷,傷勢不能恢複。
此草名為伴妖補靈草,徹底煉化後,足以恢複它的傷勢了。”
不出片刻,伴妖補靈草已經徹底化入了寒水冥雀中。
“它要醒來了。”雲落輕輕道。
幾人剛往後飛了些許,周遭天地氣溫再降。
冰靈力彙聚的一瞬間,一頭龐然大物也沖天而起。
盤旋了幾圈,一頭冰藍色的似雀似鳳的大鳥停在了幾人麵前。
一雙大眼與四雙小眼相對,一片寂靜。
雲落卻看到了那雙大眼中蘊含的三分悲哀,三分絕望和四分羞愧。
最後冰藍色的龐然大物變成一隻小鳥,停在了沐祈肩頭。
雲落打了個顫,腦中不自主的腦補小鳥在自己肩頭拉屎的畫麵,趕緊搖了搖頭。
“師姐,你給它起個名字吧。”
沐祈打量了一下肩膀上的藍色小鳥,捏了捏眉心:“就叫小藍吧,你喜歡這個名字嗎?”
說罷,沐祈還抖了抖肩膀。
沐祈肩膀上的小鳥隻是默默閉上了眼。
齊柏笑著道:“這小東西雖然長的不怎麼行,還挺聽話的。”
雲落和藺瑤兩人深感認同。
這時沐祈突然道:“小藍說它想進靈獸袋待著,我以前並未準備過,齊師兄,你有靈獸袋嗎?”
齊柏取出一個靈獸袋遞給沐祈。
“多謝師兄。”
沐祈簡單煉化後,肩膀上的藍色小鳥瞬間就溜了進去。
然後,在裡麵默默流下了眼淚。
流下的眼淚被它化作水鏡。
雲落幾人不知道的是,在吸收堅冰內靈力恢複傷勢的那一段時間,寒水冥雀的靈識並未封閉。
四人說的話全部被它聽到了,活了這麼多年,它還是第一次被人罵醜。
當然了,關於寒水冥雀的小心思,無人在意。
“幾位師妹,還有不足半日萬裡冰穀就要開啟了。”齊柏抬頭看向遠方,眼眸微眯。
藺瑤點點頭:“是該回去了。萬裡冰穀內的靈篆必須拿到。”
四道流光自天際劃過。
不過小半個時辰,幾人便看到了穀口處那標誌性的千丈冰柱。
繼續往前飛了一小段,四人不約而同的停下。
“不對勁,太安靜了,萬裡冰穀將開,此地竟然冇有一個勢力前來。這不正常。
林師妹,用勘源之術查探一下週圍,我們為你護法。”齊柏手中靈光彙聚。
藺瑤聞言,點了點頭,隨後盤旋坐下,那個鐘形法寶也隨之飛到她的頭頂。
一圈圈波紋自鐘上盪開,空中冰雪也被凍結。
“左七上六之處,靈力波動有異常。”
藺瑤傳音在三人腦中響起的一瞬間,雲落與沐祈兩道劍光瞬間斬出。
“太玄劍法,破靈。”
“五行之氣,冰息天落。”
一個巨大的暴風雪炸開,瞬時無數冰雪四濺,風雪平息過後,四道身影浮現。
兩男兩女,為首的男子把玩著一根玉笛,頗有些翩翩君子的風範。
“藺仙子一手探脈勘源之術果然不凡,沐仙子的五行劍氣威力也一如既往。
不過沐仙子旁邊這位仙子,倒是眼生的很。”
齊柏冷哼一聲:“蘇逸凡,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卑鄙。”
隻見那人輕笑一聲:“齊兄此言差矣,不過各憑手段罷了,何來卑鄙之說。
不過,樗星辰不來就算了,連唐墨北和許久念也不來,你們太玄天宗未免有點太瞧不起人了吧。”
雲落一臉異色,樗星辰她倒是聽說過,與自己師姐一樣,不過入門十年,卻已經是元嬰後期。
還懷有太乾玄體,戰力了得。
另外兩人也是宗內數一數二的天才。
雲落看了看對麵,兩個元嬰,兩個金丹圓滿,又看看自己金丹後期的修為,麵前這人,是看不起自己唄。
還連帶著看不起來這裡的師兄師姐。
雲落一臉無語,就在這時,沐祈傳音道:“師妹,他們乃是北靈蒼宮之人,為首之人名喚蘇逸凡,雖隻是元嬰初期修為,卻已經是一位四階高階的陣法師。
以一根玉笛為器,最善幻術,一旦中術,便會敗在他的陣法之下。
待會若是打起來,萬萬小心。”
雲落也傳音回去,表示自己知道了。
藺瑤上前一步:“對付你們,自然用不著其他師兄師姐前來。”
蘇逸凡笑道:“藺仙子彆急,我知道你神通了得,一手探脈傳承看靈測危。有你在,秘境尋寶之類,如同兒戲。
不過,一個陣法師埋伏卻不用陣法,你們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話落,齊柏幾人瞬間色變。
齊柏的神識鋪天蓋地蔓延而出,卻冇有任何發現。
幾道攻擊瞬間朝著蘇逸凡而去,卻被他抬手間用無數冰雪化去。
“在這陣法中,由他主宰,我們打不過的。”
齊柏三人歎了口氣,也冇有繼續動手。
就在此時,蘇逸凡的笑聲響起:“齊兄是七玄尊者高徒,尋常四階陣法自然困不住。
不過得幸於我北靈蒼宮在冰雪一道多有研究,而此地又恰好是一片冰原。
聚天之力,凍魂鎖源,陣起。
此陣名冰風寒環陣,原本隻是四階陣法,不過在此地,聚集整個冰原之力,已經超越一般的五階陣法,足以困住化神後期強者。”
齊柏麵色難看,有人操控的五階陣法,以他的陣法造詣,連陣眼在哪裡都看不出來,更不可能破掉。
“此陣連通這方天地,若是想強行破陣,恐怕隻有煉虛前來。”
唯一的可能,就是直接用六階的符籙或者法寶。
而各大勢力之間的潛規則,寶貝是用來保命的,不是打架鬥毆用的。
不然最後就變成了誰的法寶多誰贏了。
如他們這等身份的小輩交手,本就是為了曆練,輸贏全靠自己,所以不能使用超過自身品階太多的法寶,符籙等。
所以以目前的形勢來看,齊柏幾人隻能一直被困在這陣法中,此次秘境就是陪跑。
齊柏強行壓著心中的怒氣:“蘇逸凡,你彆太過分了。”
蘇逸凡轉動手中的笛子:“齊兄彆生氣,化神期的攻擊,憑齊兄自己恐怕是接不住的。
況且我也冇打算一直困著幾位仙子。
待萬裡冰穀開啟一天後,這座陣法便會自動消散,不知齊兄和幾位仙子意下如何。”
蘇逸凡話落,雲落幾人所在之處,風雪大了好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