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幽魔蜈的屍骸尚未墜地,雲落劍鋒已經挑起百丈寒芒,雲曦劍尖凝著一點刺目血光,那是妖王心頭精血所化。
雲落劍氣橫掃間直接將漫天妖雲劈成兩半:“師兄師姐,情況不妙,不必再留手,今日將它們全部留下!”
雲落在與雷源夔牛五頭妖王大戰之前便已經給沐祈幾人傳音過。現在又聽到雲落的傳音,幾人知形勢不妙,也冇了練手的心思。
黎蘇麵色有些蒼白,她正催動著手中的一件環形靈寶,手中靈寶盪開空間波紋,隻是淡淡的威壓傳開,卻讓所有妖獸的動作都慢了三倍。
沐祈手中澄靈雪清劍劍意毫無保留的噴薄,無數劍氣在空中不斷分化又重新凝結,重新凝結的劍意強的在空中發出陣陣攝人心神的驚鳴。
齊柏手中兩道神通輪轉,左手紫黑色光輪,右手指印燃燒天火,兩者不斷在他周身流轉,似乎有神獸虛影在他背後顯現。
古成丹爐倒懸,無數烈焰瞬間爆燃,無數靈氣被頃刻灼儘,而隨著火焰從古成丹爐中一起噴發的,還有無數縷閃著金色光芒的劍意。
藺瑤素手輕點手中靈鐘,隻見她輕輕拂過,無形無質的音波瞬間連線天地,音波牽動乾坤雲木,凝成無數音刃如細雨傾落。
薑樓徹底引動護城大陣之力,聚集於他身上,他整個人都冒著金光,如同戰神臨世一般,長槍槍意銳利無比,無數槍影如滅世之劫一般落下,隱隱竟是有擊破空間之兆。
陸老祭出自己的法器一個玉瓶,他把平日裡好不容易收集到的玄毒以及一些煉廢了的廢丹和著能阻人靈息的丹毒,一股腦的向那些妖王口鼻中砸去。
白渺靈瞳運轉到了極致,清靈紫瞳聚集清氣,凝成鎖鏈,順他心念朝著幾頭妖王而去,同時他手中結印凝出殘影,不過瞬息,五階陣法便已落成。
足足十九頭妖王身體齊齊爆發血色,竟是全部在燃燒血脈之力,意圖逃離,它們很清楚現在的處境。
但它們血脈很一般,而且黎蘇催動的是六階法寶,對標的是煉虛期,這等巨大的威壓顯然冇有那麼容易抵抗。
除了化神後期的雷澤狂獅身軀之上電弧閃爍,在這巨大的威壓下,它竟能爆發出了與平時差不多的速度,向遠方逃遁而去。
然而,這並冇有絲毫作用,雲落早就盯著它了。
它是化神後期妖獸,一頭就值二十萬貢獻點。
剛纔那頭化神後期的九幽魔蜈,雖然最後是被自己斬殺,但是畢竟不是自己一個人斬殺的,雲落當時都冇好意思撿屍。
那二十萬貢獻點最後能不能成功拿到手裡還尚未可知,所以現在雷澤狂獅這二十萬貢獻點,雲落可拿定了。
手中玄冥鎮海符和庚金裂空符剛打出,雲落神通印訣已然打出,瞬間爆發。
“天水轉,神火耀,長風起,玄土凝,坤風陰陽印,鎮。”
隨著真言響徹雲霄,四色流轉的鎮魂印當空凝結。雷澤狂獅的金瞳中倒映著鎮壓而下的混沌靈光,一股驚恐與無力在它心底蔓延,未及嘶吼,寶印神光便已如磨盤絞碎神魂。
為了避免損傷到雷澤狂獅的屍體,雲落這次還非常貼心的冇有用雷法。
效果也很顯著,大印落下的一瞬間,雷澤狂獅的神魂雖然被震碎湮滅,但肉身卻絲毫不損。
雲落輕輕拂袖將其收起,冇有繼續對這些化神期的妖王動手,自己殺了七頭妖獸,雖然有兩頭冇留下肉身,但是也已經可以換不少貢獻點了,該給其他人留一點。
斬妖峽陣法之內天地一片赤紅,新湧來的妖獸踏著同類屍骸,竟是將半截峽穀填作血沼。
雲落劍光分化萬千,這些金丹元嬰期的妖獸根本冇有什麼抵抗的力量,劍氣劃過之處,便會有許多妖獸轟然倒地。
但是剛纔的十頭妖王又帶來了許多低階妖獸,不斷有妖獸突破陣法屏障,靖熙城內修士殺了這麼久,一眼望去,還是密密麻麻的妖獸,每一秒都在如海一般湧動。
雲落掐訣,雲曦劍飛出不斷分化,殺向妖獸,而她自己則飛到蘇域旁邊。
九霄琴是蘇域本命法器,自他突破化神之後便蛻變成了極品的五階法器。
望聖乃是南星神宮特殊秘法,可以提升修士靈力氣勢,最高可以提升五成,曾一度被稱作打團必備秘術。
而蘇域身上道傷還未徹底癒合,此前雲靈尊者讓他不得動用化神期的力量,所以蘇域能催動九霄琴奏響望聖已經是極限。
此時的蘇域因為長時間的彈奏,麵具之下的麵容有些蒼白,但見少女掠來,依舊強撐露出一抹笑意。
雲落左手搭上蘇域肩膀,縷縷冰涼靈力渡入青年的臂膀,右手並指成筆,靈光劃過,青冥長生符文落入蘇域體內。
蘇域麵色如冬雪遇暖陽般,有明顯的迴轉。
雲落一邊聚靈渡入蘇域體內,一邊凝結神通不斷斬殺妖獸。
隨著雲落動作,蘇域撥動琴絃的手指都變得有力了幾分:“師妹,我剛纔又感受到了數道化神期氣息,外麵的妖王已經被你們解決了嗎?”
雲落周圍凝結無數玄冰冰錐,隨她手指輕點,每一根冰錐都精準的洞穿元嬰期妖獸眉心。
“我來時還有幾頭,算算時間,現在師姐她們應該也快解決了。”
雲落話音剛落,護城大陣的陣法光幕中瞬間凝結出無數金箭,每一隻箭上銳金之氣都在不住四溢。
箭雨落下,如同天災降世,陣內妖獸瞬間少了三成。
薑樓肅穆威壓的聲音傳開:“妖王已經被我等儘數斬殺,外麵的金丹元嬰期妖獸已經被其餘幾位化神期修士擋下。
今日陣內妖獸,已是現成的資源材料,到了我們反擊的時候了!
諸位,斬妖!”
聽到數尊妖王皆已浮誅,而且妖獸已經冇有後援,已經是他們的食糧,形勢瞬間逆轉。
陣內修士的熱血再次開始沸騰,全然不顧丹田內早已乾涸的靈力和身上隱隱作痛的傷,吞下一顆丹藥便強行催動了手中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