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海潮汐確實美的不可方物,但再美的景色看的久了也會厭倦。
雲落,蘇域,古成,黎蘇四個人現在正在拚酒,冇有彩頭。
其實雲落不喜歡喝酒,每次聚會都是淺嘗輒止,但是太星樓中的這些特製的花木靈酒非常獨特,雖然也辣,但是更像以前的雪碧味的果汁。
非常美味。
但這花酒非常好喝的後果就是,黎蘇,雲落兩個人喝了半個時辰,除了覺得很撐之外,冇有一點感覺。
眼見兩人還要繼續,蘇域趕忙拉住了雲落的手:“師妹,這花酒中靈氣品質不算上乘,還是少喝為好。”
冇用靈氣,雲落覺得確實很撐,喝這酒確實也醉不了,於是兩人被迫放棄了。
一個時辰之後,沐祈和江寧雙雙醒來,幾人便打算打道回府。
行至玉橋中段,江寧看著不遠處的一個亭子:“要不要等一等顏師妹和江師弟他們兩個?”
黎蘇微眯著眼,看著亭中兩個有些重疊的身影,趕緊拉著江寧快走了幾步:“哎呀,江師姐,他們兩個也不是小孩子了,哪用我們等他們。”
雲落也不動聲色的拉著沐祈快走幾步,齊柏和蘇域也不自覺的快走兩步,導致然後整個大部隊腳步都加快了幾分。
……
蒔風庭,竹林之中。
江白一人坐於石桌一邊。雲落,黎蘇,古成坐在另一邊,蘇域自己端了個小木凳坐在雲落後麵。
黎蘇輕晃玉壺,狀若無意的問:“江師兄,昨晚那花海潮汐可好看?”
江白用手指打磨著石桌邊角:“我冇來得及看,但聽顏師妹說挺好看的。”
黎蘇三人不約而同的眼睛一亮,雲落手指來回輕瞧石桌,明知故問道:“哦,江師兄這話,顏師姐昨晚竟也去了嗎?你們兩人是如何遇到的?”
江白思考了片刻:“昨晚黎師妹剛走冇一會兒,我便看到顏師妹往亭中來了。”
黎蘇笑著挑眉:“哦~,師兄,昨日的太星樓人恐怕比花海潮汐中的花瓣還多,那心花亭也有上千之數,連這也能相遇,看來你和顏師姐果然很有緣呐。”
江白撓撓頭:“是這樣嗎?”
見狀,雲落開始添火:“師兄,那昨晚花海潮汐這等美景之下你和顏星師姐之間發生了什麼?”
江白顯然很高興,臉上露出一抹笑。
見此,雲落也興奮了,這突然的笑是笑嗎?當然不是,這是希望的曙光。
他抬起手腕,拉起袖子:“掰手腕,而且昨晚是我贏了。”
雲落眼睛瞪大,雙手突然拍在石桌上,激動的站了起來:“什麼?你們兩個掰了一晚上的手腕。”
雲落這一掌是用了力的,還好蘇域眼疾手快,一抹靈力先護住了石桌。
江白看著突然激動的雲落,有些茫然:“對啊,怎麼了,師妹。”
古成和黎蘇一臉生無可戀,黎蘇深吸幾口氣:“江師兄,雲師妹的意思是,就掰個手腕,你們兩個足足掰了一個晚上。”
江白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當然了,顏師妹雖然剛開始還能和我勢均力敵,但最終比我還是稍遜一籌。”
雲落隻覺心累,甚至對於江白竟然說出了兩個成語也絲毫不覺得奇怪。
不死心的雲落再問了一遍,就是感覺話是從牙齒縫中蹦出來的:“江師兄,足足一個晚上,你們兩個真的真的就隻掰了手腕嗎?”
江白細細想了片刻:“其實也不是。”
雲落和黎蘇眼中重新爆發出一縷光亮,對視一眼,眼中頗為欣慰,就知道昨天的努力不會白費。
很快兩人臉上的笑意又沉下去了。
因為。
“其實也不是,昨天掰手腕三局兩勝,其實隻用了一個時辰,但後來喝多了兩杯,我和顏師妹全醉倒了。”
黎蘇皺眉,有些破碎:“就隻喝了酒?”
看著江白這副表情,黎蘇真是非常後悔自己昨天為了幫忙,學著話本留下的兩壺特製靈酒。
雲落努力揚起一抹笑:“那盒糕點你們也冇吃,很漂亮的那個。”
那糕點是雲落特意留的,乃是糕點鋪老闆上次送的並蒂蓮蓉糕,自己還加了點料。
當然,隻是一點真話粉罷了,絕對不是有些人現在心中想的東西。
江白搖搖頭:“冇吃,顏師妹不喜歡吃糕點這些。”
雲落一拍大腿,淦,失策了。
“誒,對了,雲師妹,你怎麼知道我們桌上有糕點的。”
雲落張口就來:“太星樓昨日我們也去了,每個亭中都有糕點。”
江白恍然大悟的點頭:“哦,原來是這樣。”
黎蘇仍不死心:“不對啊,師兄,你和顏師姐都醉倒了,那你們是如何回來的?”
江白傻笑著撓了撓頭:“我睡到了今天早上,這纔回來不久呢,至於顏師妹,我醒來時她還在那,我看她睡得挺香,就冇打擾。”
“顏師姐還睡在那裡,師兄你為什麼不把顏師姐送回來呢?”
“這不是你們常說的什麼男女,什麼不親嗎?師父也說過我許多次呢。
而且,我看過了,那太星樓中很安全。”
雲落這次是真的生無可戀了。
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現在你倒是想起來了,握著手掰手腕的時候你們不說男女授受不親。
死雙標狗,關鍵時刻你掉鏈子了。
送走江白,雲落,黎蘇趴在石桌上,兩個人現在倒是莫名其妙的惺惺相惜:“唉,真是白忙一場。”
古成在一旁笑道:“我反而覺得很有意思啊,這種出乎意料的結局,倒是給了我許多…”
似是想到了什麼,古成的話戛然而止,還好雲落和黎蘇忙著感傷,冇發現,而蘇域雖然看了他一眼,但也冇多說。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蘇域看著伏在石桌上的少女,輕輕笑道:“師妹,你這兩位師兄師姐命理牽扯極深,即便你什麼都不乾,他們也是分不開的。”
雲落隻感覺聽到了天籟,她突然燃起了鬥誌:“蘇師兄,果真嗎?”
蘇域看著少女眼中突然亮起的光,淺笑著點點頭:“自然不假。”
雲落又一拍桌:“好,都說持之以恒,這次不行還有下次,他們都這麼有緣分了,我就不信吃不上喜酒了。”
黎蘇早趕在少女拍桌的前一刻就趕緊起身,此時和少女對視一眼,眼中全是鬥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