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號角聲精準將威廉從睡夢中喚起。
他在莉娜的幫助下洗漱、著甲。
「威廉,這裡。」 解書荒,.超實用
莉娜指著威廉的臂甲,那裡有一處明顯的凹痕。
「看來是上次戰鬥留下的,沒關係,等比賽結束找鐵匠修一下吧。」
營地是有配套鐵匠的,就是為了方便騎士們修理盔甲。
已經有了多次經驗,此時的威廉早就不需要莉娜幫助才能上馬了。
今天的比賽依舊是人山人海,非要說不同的話……
莉娜牽著馬,看著突然衝出來的女人,小臉嚇得蒼白。
她們拿著各種小禮物,湊到圍欄最前麵,希望馬上的威廉能接受來自少女的禮物。
換句話就是:今晚我家沒人,您想來嗎。
禮物有五顏六色的碎布、玫瑰、橄欖枝月桂枝,基本都是有特殊含義的。
碎布與玫瑰代表愛情,橄欖枝與月桂枝象徵著勝利。
這還算好的,有的直接拿野花和麥穗朝著威廉扔來,那瘋狂的尖嘯讓威廉頭暈腦脹的。
而莉娜更是鼓著臉攔在他跟前,不想讓這群壞女人靠近威廉。
「好了女士們,安靜!安靜!讓我們的威廉爵士進場。」
還好旁邊的官員見勢不妙,連忙派了幾個士兵過來攔下他們。
同時心裡也暗自嘀咕,威廉爵士這一把年紀了,怎麼越長越年輕?
而且,他沒記錯的話,這位爵士好像死了兩任妻子,一個孩子都沒留下來。
也難怪城裡的姑娘這麼熱情,這要嫁過去,將來有個孩子豈不是一飛沖天?
從此進入新篇章,走向人生巔峰。
有了士兵的幫助,威廉總算順利脫身。
他瞥了眼看台上的伯爵,心裡嘀咕著要不要去把昨天的遭遇說一遍。
就像騎士有向封君效忠的義務,封君也有庇護騎士的責任。
前者包括但不限於交稅、服兵役、參加宴會。
後者則包含出庭辯護、主持公道、提供生計等等撐腰行為。
換句話,封君是幫派老大,騎士是小弟,前者充當保護傘,後者提供武力。
所以,威廉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找伯爵告個狀,也順便探探這位伯爵的口風。
打定主意後,他接過莉娜遞來的長槍,開始今天的比賽。
第一回合,威廉被擊中了肩膀,而他長槍則在擊中對方頭盔後崩裂。
長槍是特製的,唯有劇烈撞擊才會產生崩裂,這也是為了防止擦一下就算的假賽,或者避免槍頭刺穿盔甲致死。
場麵頓時形成1:2,威廉領先的局麵。
觀眾席上的女性不管年歲,都已經開始尖叫。
「威廉!威廉!威廉!」
男人的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因為這裡麵有他們的妻子、女兒甚至是母親。
威廉沒有理會這些,繼續接過長槍發起衝鋒。
隨著戰鬥進行,他的技巧已經越來越熟練精湛,以戰養戰是最快的提升方式。
第二場,威廉用槍撞碎對方的槍但他的槍頭卻折斷了在對方胸口,也算得分。
威廉脫下頭盔,甩幹了汗水,他每次戰鬥都是三場拉滿,為的就是獲得更多熟練度。
「威廉,那個黑甲騎士,他、他的徽章,好像真的是、是王室。」
莉娜遞水的時候,湊到威廉旁邊低聲細語。
「你確定?」
「嗯,父親當時接、接過一封信,我、我在信上見過一、一樣的紋章。」
莉娜每次說長句,都很吃力,但為了將自己剛纔想起來的事跟威廉說清楚,強忍著咬舌頭的痛說完。
威廉默默地點頭,將水壺遞給她,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這動作頓時惹來許多觀看女性的嫉妒。
就連看台上的伯爵也是搖了搖頭。
不過對此威廉一概不在乎,他拿起長槍再度發起衝鋒。
威廉的對手在第二輪衝鋒就已經不太自然,到了第三輪更是不堪。
在交錯而過瞬間,被威廉一槍戳中頭盔,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撞暈。
如果不是剛好被韁繩纏住,恐怕已經墜馬了。
「威廉爵士,勝出!」
裁判宣佈了這輪比賽的勝者,在全場歡呼中,威廉沖看台揮手致意,隨後騎馬離開。
他沒有急著回帳篷,而是在賽場外麵等待著。
本來他是讓莉娜先回去,結果她死活不樂意,兩人乾脆在外麵一塊等了。
一開始威廉隻能站在烈日下曬,但後來有聰明的士兵搬來了涼棚和椅子,供兩人坐下。
騎士在鄉下也是準貴族階層,士兵在城裡也是平民。
無聊中,威廉開始打量起麵板來,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他的麵板自己變成——
【姓名:威廉】
【身份:騎士(30%)】
【技能:特朗的迅劍(精通7/1000),騎士武藝(熟練28/500),馬術(精通35/1000)耕種(精通)】
熟練度的提升,讓種種關於戰鬥的技巧也湧入他的腦海。
從什麼角度出手,攻擊什麼部位可以產生什麼效果,如果對手做出反應自己又該如何應對,種種知識從腦內浮現。
雖然隨著身份被剝離,這些知識也會一同消失,隻留下些許本能。
但威廉覺得,隻要自己把身份固定下來不就好了?
騎士這個身份,他一定要留著!因為如果丟失,以後極有可能無法再獲得。
一直等到傍晚,威廉才見到伯爵從賽場走施施然走出。
旁邊隨行的全是他的官員,畢竟對於伯爵而言,領地已經相當於一個小國家,是當之無愧的伯國。
威廉讓莉娜幫忙看好馬,自己朝著伯爵邁步而去。
最近的威廉可是個名人,不少人都發現他,伯爵自然也注意到他,一看他這架勢就知道是有事。
於是和旁邊的人說了幾句,那些官員便先行離開。
而威廉則跟著伯爵朝軍營中的帳篷走去。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
「坐吧。」
伯爵靠著鋪有毛毯的椅子,指著對麵的椅子示意威廉落座。
他目光上下打量著威廉,在留意到他腰間攜帶的佩劍後,臉上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其實按理來說,威廉應該跪下親吻他拇指上的戒指,但似乎兩人都忘了這件事。
他原本是準備寒暄幾句,然而伯爵卻擺擺手。
「以我們的關係,不需要說這些,我對你們的承諾這麼多年從未改變,隻要有困難就來找我,能幫的我都會幫。」
威廉聽到這,神情一肅,他在思考伯爵這句話,是試探,還是真心。
無意間,他瞥見自己麵板的變化。
【身份:騎士(30%)】→【身份:騎士(33%)】
竟然是真心的!
於是,他毫不猶豫將自己的遭遇和盤托出。
就算不能拿那個女人怎麼樣,也得噁心她一手!
此時的威廉,心裡隻有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