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轉眼間已過去了兩個多月,而維克多也早已回到他所統治的領地之中,而距離那場盛大且隆重至極的金葵花家族慶功會落下帷幕已有一月有餘。
遙想當時,在那熱哄非凡、燈火輝煌的慶功宴之上,維克多不僅再度加封了數位男爵,更一舉授予了三四十名騎士爵!
再算上前些時日於銀楓城中舉行的那場莊重肅穆之晉升大典裡受封的子爵及男爵們,這一番封賞下來,維克多竟慷慨地分出了多達上萬平方公裡的廣袤土地予眾人,並以此作為其各自的封邑。
如此一來,這片幅員遼闊的領土便如同一串璀璨奪目的珍珠項鏈般,錯落有致地散佈於兩河領的東西兩端,宛如銅牆鐵壁一般,穩穩當當地橫亙於此,成為了扞衛未來兩河領安寧與繁榮的堅固防線。
在慶功宴會上,維克多還鄭重地宣佈:“在接下來的三年內,我們將會迎來大量的新移民。
我決定從其中挑選出十萬人,分配給各位新晉貴族作為你們的領民。”這個訊息無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興奮不已。
不僅如此,維克多還承諾道:“兩河領將全力支援大家的領地建設工作,無論是人力還是物力資源都會給予充分保障。
而且,領地建設所需的基本費用全部由本大公承擔!”這樣優厚的條件實在令人難以拒絕。
然而,維克多也提出了要求——各個領地的產業發展必須與兩河領形成高度互補,並且共同采用一套統一的法律製度。
此外,各領地的外交事務以及軍事指揮權均需交由兩河領統一掌管。
麵對這些要求,在場的所有新晉貴族竟然毫無異議。
即便是早就是獨立貴族的詹姆斯,也同樣欣然同意。
畢竟他也認為自己就是維克多·金葵花侯爵的附庸,而附庸們理應服從封建領主的旨意。
況且,維克多並未過多乾預他們對領地內部分事務的處理方式,這使得眾人心悅誠服。
事後,即使是那些沒有資格參加慶功宴會的低階軍官和文官們,當他們得知維克多提出的請求後,無不對他的大方與豪爽稱讚有加。
這些人心中暗自期盼著,或許哪一天自己也能夠有幸獲得這份殊榮——被冊封為騎士爵。
慶功宴落下帷幕之後,維克多便著手安排軍隊的輪休事宜。
他精心策劃,將假期分成若乾批次,讓每個士兵都能得到應有的休息時間。
與此同時,維克多想得更遠、更細:他不僅關注到了戰場上英勇犧牲的戰士們,還親自組織起對他們家屬的慰問活動;此外,對於那些身負重傷或致殘的士兵,維克多更是關懷備至,不辭辛勞地一一探望。
就這樣,經過整整大半個月的忙碌,維克多才將所有的慰問工作完成。
然而,接下來維克多需要應對大量與領地相關的事務性工作。即使正值嚴寒的冬季,他仍然必須不辭辛勞地穿梭於領地上的各個角落。
這一切都是為了來年能夠順利開展領土擴張以及接納新居民等重要計劃而精心籌備著。可以說,這段日子以來,維克多整日忙得不可開交、馬不停蹄。
直到近期,維克多纔好不容易騰出些許閒暇時光,可以重新拾起往日晨練的習慣。
伴隨著兩聲沉悶的巨響,整個校場彷彿都為之震顫起來。
這一天清晨時分,陽光透過雲層灑在校場上,但此刻卻沒有人有心思欣賞這美麗的景色。
隻見數道身影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徑直飛出,重重地砸落在遠處的地麵上,發出陣陣慘叫之聲。
這些人正是兩河領木堡鎮領主府的近衛們,他們個個身形狼狽不堪,有的抱著腦袋痛苦呻吟,有的則捂住胸口大口喘氣,還有的乾脆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看上去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
而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維克多,則穩穩當當地站立在校場中央,此時的維克多剛剛經曆了一場戰鬥,他深吸一口氣後緩緩吐出,一股白色的氣息從口中噴湧而出,彷彿與周圍冰冷的空氣融為一體。
然而麵對眼前這群倒在地上不斷哀嚎的近衛們,維克多看在眼裡卻是眉頭緊蹙,滿臉都是不滿之色。
夠了!他怒喝一聲,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校場上回蕩開來,讓所有人都不禁心頭一震。你們身上穿著厚厚的護具難道隻是用來裝飾的嗎?
我手中拿的可是包裹了軟皮的木棍啊!
而且我壓根兒就沒有使出全部力氣,你們竟然能被打成這個慘狀?
維克多一邊說著,一邊狠狠地瞪向那些躺在地上的近衛們。
“今天的訓練到此結束,你們這些家夥,剛剛給你們放幾天假,身手就退步這麼多,看來放假回家根本不做訓練,你們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批近衛!”
維克多用恨鐵不成鋼的口氣說道,然後搖搖頭,丟下木棍,徑直走回了屋內。
等那幾名近衛看到維克多離開後,他們如釋重負般地停止了哀嚎聲,並相互攙扶著緩緩站起身子來!
其中一個近衛揉著身上的痠痛處,心有餘悸地看向其他同伴,抱怨道:謝天謝地,這場噩夢總算是結束了。
我之前就一直勸大家不要這麼急著回來嘛,應該等到大部隊一起返回營地才安全些!
誰知道侯爵大人今天早上偏偏挑咱們這幾個提前歸隊的倒黴蛋下手,一大清早就要遭受如此殘酷的訓練折磨,簡直讓我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散架啦!說話間,他一邊痛苦地呻吟著,一邊伸手去撫摸自己的背部,似乎想要緩解一下那種難以言喻的不適感。
然而,他身旁的另一名近衛卻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謊言,譏諷地反駁道:得了吧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了!
剛才明明就是你裝得最厲害好不好?
還有啊,你手放的地方壓根兒就不對,那兒可不是什麼腰部哦,而是你的腰子!
嘿嘿,想必你在休假期間肯定沒閒著吧,說不定在家裡辛勤勞作、努力耕耘過不少次咯!
刹那間,四周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聲,彷彿整個空間都被這股歡樂所淹沒。
儘管這些人皆是維克多的近身護衛,且均擁有低階軍官的頭銜,但畢竟身為軍人,那些帶有顏色的玩笑話無疑會引發眾人的強烈共鳴。
笑聲漸漸平息下來後,人群中有一個略顯怯意的聲音響起:咱們這樣欺騙侯爵大人,恐怕不太妥當吧!
萬一他老人家生氣,一怒之下將咱們打發回原先所屬的部隊去做普通士兵,那可如何是好啊?
話音未落,馬上就有另一道聲音緊接著反問:嘿,聽你這話,莫非你纔到這兒沒多久不成?
剛才詢問的那人立刻說道:“是!我是在慶功會以後,被我們支隊長推薦來加入近衛部隊的!”
一名相對他資曆更老的近衛:“我說呢!近衛的老人都知道,領主大人在晨練的時候,最喜歡的口頭禪就是這句,什麼你們是我帶過最差的一批近衛!
實際上,是每一批近衛,他都會這麼說!
而且領主大人比我們更知道分寸,畢竟領主大人的實力大家都知道,哪是我們能抗衡得了的。
大人不過就是因為沒發泄出來而有些生氣,應該是有點欲求不滿!”
其他幾人聽到他這麼說,立刻好奇的圍了上來,小聲問他:“領主大人怎麼欲求不滿了?”
“領主大人哪裡不舒服?”
……
那老兵神秘一笑,然後小聲說道:“據說夫人懷孕了!”
立刻引起眾人一陣驚呼,“真的假的!”
“真是太好了!”
“這麼說我們領地要有新的繼承人了嗎?不知道是小少爺還是小姐?”
……
每一個近衛聽到這個訊息後,臉上都洋溢著抑製不住的喜悅之情。
這些近衛雖然隻是低階軍官,但他們絕非沒有文化的人。
早在加入近衛之前,他們便常常前往參謀部所舉辦的各類培訓課程,不斷充實自己、提升素養;而自從成為近衛之後,更是謹遵維克多的教誨,持續努力地學習各種知識文化。
正因如此,他們對於這位即將降臨人世的新生命所蘊含的重大意義心知肚明——無論是對於整個兩河領而言,還是對於金葵花家族來說,這個孩子的誕生都將具有無可估量的影響。
在此前很長一段時間裡,維克多一直未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子嗣。
儘管如此,由於他尚有兄弟姊妹,且其所屬的金葵花家族僅是子爵貴族,擁有兩塊普通的封地,隻能算是實力不錯的子爵領罷了。
所以,要是維克多不幸遭遇不測,那麼由他的兄弟姐妹來繼承這片土地以及相應爵位等權益,似乎也是順理成章之事,既合乎貴族們一貫遵循的繼承法規則,又契合古老傳承下來的種種傳統習俗。
然而時過境遷,如今的維克多已非昔日可比,他已然榮膺侯爵之位,且此侯爵乃萊恩王國所封,其尊貴程度不言而喻。
先看那兩塊領地中的較小者,它坐落在中維拉行省,經過一番精心謀劃與資源整合之後,竟然擁有了四五千平方公裡這般廣袤無垠的土地!如此規模之大,完全可媲美伯爵級彆的封地。
再瞧那塊更為遼闊的疆土,則雄踞於北維拉行省之上,並被賦予了一項令人豔羨不已的特權——能夠無限製地朝北地荒原擴張勢力範圍!
根據維克多此前在慶功宴上披露的宏偉藍圖,預計在接下來短短三年時間裡,將有數以十萬計的新居民從中原地區遷居至此,從而開墾出至少三萬平方公裡的肥沃良田。這樣一塊潛力無限、前景光明的寶地,簡直堪稱舉世無雙的無價之寶啊!
無論是哪塊領地,對於任何一個貴族而言,都無疑是朝思暮想、求之不得之物;即便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公爵們見了,恐怕也會不禁為之垂涎欲滴吧?
倘若維克多遭遇不測風雲,那麼後果將不堪設想。
且不說維克多的兄弟姐妹們是否能夠保住這片領地,即便是他父親老男爵溫布利恐怕也是無能為力啊!
退一步講,如果維克多的某個兄弟姐妹有幸獲得了其他大貴族們的認可與支援,那麼接下來又該如何應對領地內部分崩離析的局麵呢?
要知道,維克多憑借著自己親手創立並發展壯大起來的金葵花家族私軍,在此次內戰之中可謂是立下了汗馬功勞。
這支軍隊不僅擁有兩名子爵將領以及近十位男爵,更有數十位由維克多親自冊封的騎士爵。
即便那些資曆深厚的子爵和男爵們對於老男爵溫布利尚且心存敬畏之情,但他們對於維克多的兄弟姐妹們卻未必認同。
可以預見的是,一旦老男爵與世長辭之後,這塊富饒之地很可能會因為繼承人的歸屬問題而陷入一片混亂甚至爆發激烈衝突。
這些近衛們自然都明白這個道理,現在維克多終於有了子嗣,也是領地和爵位的最佳繼承人,有著最正確的法統,自然所有人都非常開心。
有人立刻提議:“聽到了這個好訊息,自然要喝一頓酒高興一下。”
那個一開始還畏畏縮縮的新人,此刻也大氣的表示:“走,我請大家去喝酒!
我知道城裡新開了一家公辦酒館,賣的一種甜酒,聽說是用白糖的原料做的,特彆好喝!”
那名老資格近衛打趣道:“喲嗬,小子,難道你不怕因貪杯而遭大人責罰不成?”
隻見那新人滿不在乎地笑了笑,回應道:“嘿嘿,為這般天大的喜事開懷痛飲一場,哪怕真受些皮肉之苦又何妨?
況且有了繼承人以後,咱們這片領地就能傳承有序,說不定將來咱們也能沾光撈個騎士爵過過癮呐!”
“是啊!這一次慶功宴上,基本所有的支隊長以上的軍官,還有領地的一些重要文官都被冊封了騎士爵!
我們可是近衛,未來領地的中高階軍官,領地大人不是也說了嗎!
隻要能乾到支隊長的位置,完成好本職工作,就可以憑借積功冊封騎士爵嘛!
我們都有機會的!”
……
一行人互相摟著邊唱歌邊離開了校場,興高采烈的去喝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