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菲沒有再去管紅劍麻領自己人的紛爭,他在確認已經完成了對紅劍麻領船隊的控製以後,就向索南達子爵發信了。
很快新破浪號就載著索南達子爵過來了,新破浪號比之前的舊船排水量足足增加了一倍還多,本來紅劍麻領的旗艦和老破浪號還算同級彆的船,結果新破浪號一來就把陽光都遮住了。
看著這麼大一艘船靠了過來,光船舷就差了個兩三米,已經平靜下來的俘虜們再次騷動了起來。
托蒂少爺看著這麼大的新破浪號直接乾沉默了,而範戴克船長則嘿嘿地笑了起來:“原來大橡樹領已經違反了貴族議會的限船令,看來布萊克伯爵反心已久啊。
我就說這個老家夥怎麼這麼老實,大公殺了他的外孫又罰沒了他的領地,還一直針對他,這對他可是深仇大恨啊。
當年他可是有仇必報的堅毅性子,正是靠著他的堅持,薩福克郡的沿海貴族們才組織起來成立了海防艦隊,徹底把東海聯合的入侵阻擋在外海。”
說完話以後,範戴克陷入了沉默,他知道這時候已經無濟於事了。
大橡樹領偷偷建造了超出限製的新旗艦,還背刺了貴族艦隊,把整個沿海貴族的海軍力量一鍋端了,他們的手段絕對不止如此。
算算時間,紅劍麻子爵已經帶著領地的私軍趕到戰場與其他貴族彙合了。
大軍裡麵有大橡樹領私軍這大內鬼,對上強大的北地貴族聯軍,極有可能戰敗。
“而且……”範戴克越想越感到頭皮發麻,大橡樹家族在東部四郡經營多年,手下有的是鐵杆。
再加上統領北地聯軍的那個子爵還是金葵花家族出身,也是東部地區根深蒂固的望族。
“子爵大人,您一定要平安無事。”
旁邊的托蒂聽到範迪克嘴裡提到了他父親,趕忙說道:“我父親有什麼事?”
範戴克沒有回答,隻是低頭閉眼休息了。
見範戴克不理會自己,托蒂雖然生氣卻也毫無辦法。
這時候破浪號已經靠到了他們這艘船很近的位置,再靠近就容易發生碰撞了,隻見一個人突然從破浪號上蕩著繩索跳了下來。
托蒂一看正是見過幾麵的索南達子爵,他剛想開口,但身上的濕衣服提醒了他,隻好繼續把嘴閉住。
好在過了一會兒,索南達子爵在艾爾菲陪同下走了過來,托蒂心裡突然湧現了一點希望,沒準自己能獲得貴族的待遇。
但索南達子爵並沒有理會托蒂,而是直接找到了範戴克,索南達看著坐在甲板上的範戴克開口說道:“老夥計,怎麼不抬頭看看我,好歹我們也是老戰友了,當年伯爵還想邀請你加入大橡樹領的艦隊,你自己拒絕了。”
範戴克曾經也是海防艦隊的一員,但在反入侵戰爭以後,收到了邀請加入了紅劍麻領。
範戴克沉默了一會兒:“索南達,這次大橡樹領艦隊的做法是布萊克大人授意的嗎?”
“是的,我就是奉伯爵大人的命令,配合北地的南下艦隊,殲滅整個東部的貴族艦隊。”
“布萊克大人是在與虎謀皮,就算是你們在東部擊敗了公國軍隊,但是他就能保證北地貴族一定能戰勝公國的大軍嗎?
要知道這裡隻有公國一個軍團,塞克斯郡那邊可有公國的主力在,還有戰無不勝的禁衛軍團。”
“那就不勞你費心了,畢竟我接到的任務隻是配合海戰,陸戰那裡不是我負責。
不過這麼看來你也認為我們能在東部擊敗公國軍團啊,眼光不錯。”
範戴克自嘲的笑笑:“那是我口誤,要知道戰場千變萬化,什麼都可能發生。”
就在兩人繼續打嘴仗的時候,一名水手跑來向索南達彙報:“子爵大人,北地艦隊的司令官也來了,他們那邊已經解決了戰鬥,要來拜訪。”
索南達扭頭對艾爾菲道:“艾爾菲你去迎接一下,把他領過來。”
艾爾菲點頭離開。
範戴克突然開口:“你怎麼擺這麼大的譜,不擔心得罪北地蠻子嗎?
他們可不是好商量的家夥。”
索南達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就在範戴克陷入疑惑的時候,艾爾菲回來了,他領著一個人走了過來。
那個人過來以後就對索南達行了一禮,“父親好久不見。”
範戴克猛的睜大了眼,仔細打量來人,慘笑道:“難怪難怪,布萊克大人果然老謀深算,看來陸上戰鬥必敗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