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不用為此憂心,隻不過趕不上這次作戰,海堤估計在明年夏天就可以完工了。”
薩魯曼安慰維克多。
“嗯,確實也影響不了我們的作戰,我們已經有了新的破冰船,最多讓我們出海的效率慢一點,但這點海冰可阻攔不了我們的船隊。
薩魯曼,接下來我要離開木堡鎮,親自前往海歌鎮,組織部隊登船,登船完成以後。
到時候我會一起隨軍一起出發,兩河領就交給你了,彆讓我失望!”
“是,子爵大人,我薩魯曼和麾下守備團的全部戰士哪怕是戰死,也絕不會讓敵人踏入兩河領一步!”
薩魯曼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倒也不用那麼誇張,除了你的守備團以外,咱們還有14個民兵大隊,加起來將近一萬多人的兵力,加上咱們邊界的小型堡壘,足夠應付一般的敵人了。
要是這樣都抵擋不住,我帶兵回來也未必能應付的了。”
維克多站起來,笑著拍拍薩魯曼的肩膀。
薩魯曼一直負責整個參謀部,他也是金葵花領地的老人,在保羅騎士負責領地軍事的時候,他就是一名百人隊的隊長了。
其實以他的資曆,早就該被維克多外放出去當一營主官了,但維克多看中他老成持重,思維縝密的特點,讓他負責組建參謀部。
現在維克多為了全力參與內戰,將領地的正規軍力抽調一空,考慮到領地還需要一支核心部隊負責防務。
所以重新組建了一支守備團,4個支隊2000多人的兵力,正好讓薩魯曼負責。
“一號至三號兵站那邊,你記得保持好聯係,如果有什麼情況,他們會及時回複的。”
“我明白,大人!
我計劃,過一段時間親自前往三個兵站,確認一下邊境巡邏的方式。”
維克多點點頭,“你自己安排就好,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說完維克多,便站起身離開了參謀部,維克多的近衛隊早就準備好了,維克多的愛馬葡萄就在門口等待。
維克多拍了拍葡萄的脖子:“葡萄,久違的出征,你開心嗎?”
葡萄直接前腿揚起,發出了希律律的聲音。
維克多能感覺它非常開心,維克多直接翻身上馬,身子立直以後,摸著葡萄的鬃毛:“走吧,我們該出發了!”
葡萄歡快的直接離開隊伍衝了出去,維克多的近衛們一個個趕緊拉緊韁繩,俯下身子,他們太知道維克多的愛馬葡萄的速度有多快了。
……
木堡鎮的研究室內,維羅妮卡正帶著奧克塔維亞討論專案:“你這樣做實驗的話,速度太慢了,我們現在不缺錢,隻缺時間。
關於新的變壓器和電線,你可以直接多組幾組對照,一次性排出最佳方案。”
“我知道了,羅尼老師,稍後我就去安排。
不過,老師,今天是子爵大人出發前往海歌鎮的日子吧,你不用去送送他嗎?”
維羅妮卡搖搖頭,“我們都商量好了,今天各忙各的,距離他出發還要幾天,光部隊上船就需要好久,等到時候我再去送他。”
奧克塔維亞有些奇怪,明明這兩人之前幾天天天膩在一起,怎麼現在可以這麼輕鬆的放下。
維羅妮卡看出來奧克塔維亞的困惑,她隻是拍拍自己學生的腦袋說道:“等你有了愛人就知道了,兩個人的心意相通是什麼感覺,從來不是距離的遠近能改變的。”
……
木堡鎮通往海歌鎮的道路上,一隊隊身著深黑色棉衣或皮衣的隊伍正在前進,如同一條巨蛇將白色的大地分成兩半。
“聽說這一次,與以前不一樣,我們騎兵部隊的馬匹和士兵不再是分開運輸,反而是放在一起。”
“是的,按照計劃,這種裝載方式可以提高登陸時部隊的登陸效率,對部隊恢複作戰能力有很大幫助。”
詹姆斯和羅恩騎著馬,邊走邊嘮嗑。
這一次南下的主力騎兵部隊就在兩個人的聯隊,其他聯隊的成建製騎兵規模都很小。
這一次之所以改變騎兵部隊的運輸方式也是因為這個,維克多把這兩支最重要的騎兵部隊都集中在一起。
等到登陸地點以後,騎兵部隊肯定會第一個出發,為整個大軍擴張登陸區域。
……
海上,索多瑪坐在桅杆上看著甲板上那個巨大的物體。
正在發出滾滾黑煙,還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他不由得想起來,昨天第一次見這艘新船的景象。
…
索多瑪和傑克騎士在船廠的負責人安泊爾帶領下,進入了船廠。
船廠負責人安泊爾,指著停靠在一處碼頭側麵的一艘船。
“大人,就是這艘,我們都已經按照子爵大人的要求改造好了!”
索多瑪仔細看著眼前的這艘船,船並不大,比起船隊裡的幾艘300噸大船小了不少。
不過憑借索多瑪的多年經驗看著這艘船有150噸左右,不過奇怪的是吃水很深,連帶船頭下麵的鐵製撞角都有一半在水下。
不過等到索多瑪他們登上船以後,索多瑪突然愣住了,他指著船甲板上堆積的一袋袋的大聲喊道。
“這是個什麼東西?你們交付船的時候,不知道把船上的垃圾清理一下嗎?”
“額,索多瑪大人,不是這樣的。”
安泊爾急忙帶著索多瑪他們來到這些麻袋前麵,他直接翻出一個開口的麻袋,展示給索多瑪他們看。
“這些都是黑鬆煉製的木炭,是用來給這艘船提供燃料的!”
索多瑪和傑克船長對視一眼,他們對這船還需要燃料很好奇。
安泊爾直接帶著他們來到了甲板後半部分的一處船艙門口,索多瑪也注意到了這船上的船艙有兩個部分,是獨立存在的,確實很不一般。
安泊爾推開門,索多瑪看到了船艙內的景象大吃一驚。
“這些是什麼?”
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的黑色物體,憑借舷窗撒進來的陽光照射下,能看到金屬的反光。
“列位,請讓我們為你們介紹,這是領地研究所製作的第一台船用動力機,我們叫它巨力號。
隻要向它的燃燒室,源源不斷的加入木炭,供它燃燒,就能為這艘船提供動力,沒有風的情況下,這艘船也可以達到15公裡每小時。”
接下來安泊爾向索多瑪和傑克船長仔細介紹了這台機器,和這艘有著全新推動形式的破冰船。
索多瑪和傑克船長商量決定,由索多瑪帶著這艘船破冰出發,看能否順利遇上鐵樺樹領的船隊。
依靠著這艘破冰船加上那台動力機,索多瑪直接在海冰中衝出來一條路,這讓他感到十分的神奇,真的是從未有過的體驗。
不過後麵他就發現了這艘船的弊端,燃料燒的太快了,隻是從海歌鎮碼頭離開,航行了三個小時,按照索多瑪的估計,最多40公裡的距離,已經消耗了船上攜帶的五分之一的木炭。
如果一直保持這個消耗的話,這艘船連一天都航行不了。
這個時候,跟船做測試的安泊爾對索多瑪說道:“這艘船還是不太完善,之前我們打算在船兩側安裝巨大的水車輪,用來推動船隻向前,但是一旦這樣,就會影響到船破冰的能力。
後來還是領地的研究所提供了一個新辦法,在船隻後麵安裝了一個螺旋槳,用來推動船隻前進。
但這種螺旋槳動力轉化效率很低,一旦全力執行那台動力機,船隻的燃料消耗大增,根本不足以讓船航行太長時間。
所以為了保證船隻不會失去動力迷航,我們還保留了船的桅杆和風帆。
不過我們船廠正在配合領地的研究所進行進一步的修改完善,相信之後的新船,可以消耗更少的燃料,航行更遠的距離。”
安泊爾的表情很得意,看得出來他對這件作品雖然覺得有些不足,但依然很喜歡。
索多瑪對這些並不在意,雖然他算是老海軍,在海上的時間比在陸上的時間還長。
但他對船並沒有那麼看重,不像他的父親索南達一樣,把船當做自己海上的伴侶。
在索多瑪看來,船就是一件交通工具,隻要能把他從這裡運到另一邊就可以,其他東西隻是細枝末節,根本不重要。
他現在使用這艘船,隻是因為他可以用這艘船破開碼頭的海冰,幫助他離開陸地尋找鐵樺樹領的船隊。
要是這艘船做不到的話,他自然會換成其他的船。
突然就,一陣海風吹來,安泊爾趕忙拉緊衣領,不讓冰冷的海風滲入他的衣服裡。
但索多瑪並沒有在意海風的溫度,他好像從海風裡聞出來什麼味道。
他直接跑到桅杆下麵,三下五除二爬上了桅杆頂部,他用雙腿和左手緊緊夾住桅杆,牢牢固定住自己的身體。
他伸出右手食指,用舌頭舔了一口,有對著海風吹來的方向伸了出來了。
安泊爾看著索多瑪的行為有些摸不著頭腦,他隻是繼續拉著衣領,壓低身子阻擋海風。
過了一分鐘左右,海風終於停了下來。
突然間,索多瑪大聲喊道:“船隻轉向,朝著東南15度的方向,全速航行。”
這一次船上的水手基本都是索多瑪的老部下,太瞭解索多瑪的命令了,一個個反應極快,按照每一個人的分工開始操縱船隻。
而索多瑪直接從桅杆上滑了下來,三步兩步跑到了船舵旁,開始操縱船舵進行轉向。
安泊爾和他麾下負責操作動力機的幾名工人麵麵相覷,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這時候索多瑪衝他們大喊:“我說了全速航行,你們趕緊去把那個什麼動力機的速度調到最大。”
安泊爾一聽哪敢怠慢,推著幾名工人一起來到機器麵前,開始了瘋狂的新增木炭,推動動力機快速執行。
就這樣一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安泊爾也被熱的滿頭大汗,終於他們有了新的收獲。
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太陽已經跑到了正西麵,距離海平麵越來越近,將一整麵天空都染成了橙黃色,連帶著大海也倒映出一道橙黃色的光芒。
就在這樣的景色中,已經登上桅杆做瞭望的水手突然大喊。
“西南麵,有一個船隊!”
索多瑪趕緊再次拉住了船舵,調整角度讓船頭迎著太陽方向,開始前進。
很快哪怕是沒爬上桅杆的人,也能看著正前方的地平線上出現了大量的木杆。
稍微仔細一看,就能發現這些都是船隻的桅杆。
安泊爾站在船頭,開始數起了桅杆,剛才一直在幫忙添木炭,給他累壞了。
“一,二,三,……三十五,三十六!
我的天整整三十六艘船!”
隨著兩方的距離靠近,安泊爾也能看清楚這個龐大船隊裡的船隻輪廓,按照他的經驗判斷,這裡邊最小的一艘船也超過了150噸,比他們乘坐的這艘船都要大。
索多瑪也離開了船舵,把船舵交給了大副,他走到了船頭,和安泊爾一起看向遠處的船隊。
“最大的那艘應該是就是鐵塔樓號,我也是第一次見,早就聽說鐵樺樹家族的遠洋船隊有一艘旗艦,最大無比,今天總算見識到了。”
索多瑪為安泊爾指道。
安泊爾自然也早就看到了那艘船,畢竟在船隊裡太明顯了,比起其他的船又高又大。
“至少有120米長,800噸的排水量,原來這就是鐵塔樓號,真是百聞不如一見,真想上去看看。”
現在兩河領船廠的造船水平相當高,哪怕是在整個公國也是名列前茅,但是造出來最大的船也不過300噸。
這讓安泊爾十分好奇,鐵樺樹家族到底是怎麼做到800噸巨艦。
“會有機會的,畢竟我們會同行很久。”
索多瑪突然來了一句,讓安泊爾有些驚訝。
“索多瑪先生,你是什麼意思?”
索多瑪伸出右手食指,在安泊爾的眼睛前麵晃了晃,“你感受一下,風向變了,現在是南風!”
安泊爾這才注意到,原本的北風已經變成了偏西的南風。
既然風向改變,鐵樺樹領的船隊可全是靠風帆前進,現在既然不能繼續向北,眼前的船隊已經開始陸續降下船帆減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