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飛船。
陳洛回來後,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道:“你們誰會開飛船嗎?”
駕駛艙裡眾女們都愣了。
美杜莎默默垂頭,開飛船這種事情,她是真不會。
紫萱挑挑眉,猶豫一下才道:“這種飛船,應該配備了智慧駕駛吧?”
說話時,她將目光看向女仆們。
為首的女仆上前,微微彎腰,姿態端莊典雅,如果忽略她身上的衣服,怕是會讓人覺得她是千金大小姐。
“主人,女仆長大人,天怒一號配備有玄級下等的智慧駕駛,您可以直接下達命令。”
玄級下等的智慧駕駛?
這詞讓陳洛有些好奇,詢問的目光看向紫萱。
作為曾經最優秀的女仆,現在又成了女仆長,紫萱隻是一個眼神,就看出了他的疑惑。
“天地玄黃,上等,中等,下等。”
“天怒一號配備的玄級下等智慧駕駛,可見天怒星對這個飛船投入了大量財力。”
“到達地級,智慧駕駛就會誕生靈智,相當於智慧生命體。”
幾句話,讓陳洛聽的明明白白。
弄半天,這不就是個智駕嗎?
忽的,陳洛想到什麼,神情變得古怪起來:“你說的智慧生命體是這種嗎?”
他手一掏,虛空中有通道一閃而逝,緊接著就是鐵蛋的驚呼。
看著陳洛手裡的鐵蛋,圓溜溜的,和個小黑球一樣。
駕駛艙裡的眾女都陷入沉默之中。
機械生命!
活的!
“主人,人家剛剛建造新武器,你忽然把人家撈過來,人家會害怕的,你聽聽,人家的小心臟都嚇得撲通撲通直跳。”
鐵蛋矯揉造作的往陳洛身邊湊。
它發現陳洛很吃這一套,隻要嬌柔一點,造作一點,陳洛就很好說話。
所以它想試一試。
然後···
‘啪!’
“你踏釀的好好說話!”
“再學阿尼亞和陳念安,老子就錘死你!”
陳洛一巴巴掌下去,鐵蛋的眼神頓時就清澈了。
乖乖的立在那裡,不敢再矯揉造作。
但它還是弄不明白。
為啥彆人矯揉造作就行,陳洛對她們態度都頂頂好。
怎麼到它這裡,換來的就是陳洛的巴掌?
它不服!
要說長相原因···
陳念安長那樣,陳洛都疼她,要啥給啥!
絕對是陳洛針對它鐵蛋!
“主人,這是智慧生命體嗎?”
“口吐人言,邏輯清晰,還有情緒,這怕是得天級上等的智慧生命吧?”
紫萱捂著紅唇,有些驚訝的看著鐵蛋。
現在她是女仆長,對陳洛的稱呼也變回了之前的主人。
用她的話說,這叫以身作則。
美杜莎也眨巴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鐵蛋。
“智慧生命?那是什麼垃圾?”
“聽好了,我鐵蛋,可是高貴的機械聚合體!”
“主人麾下,精銳機械族的統帥。”
“驍勇善戰,戰功卓絕,強的不要不要的。”
“我看你們都是新來的,以後就叫我蛋姐就行,蛋姐罩著你們。”
鐵蛋伸出機械臂,語氣難言自豪。
一頓吹牛逼的話,聽的眾女都嬌笑不止。
這反應讓鐵蛋很生氣。
蘇研那群母老虎它整不了,還整不了這群新來的?
但它不敢直接發作,偷偷觀察陳洛幾眼,見他沒有反應,才放下心來,開始繼續吹牛。
“你們態度放尊重一點,你們蛋姐我可強了,不說彆的,蛋姐我手下的機械族,君王級就有萬多個,最強的更是到達了君王十階。”
“一炮就能乾碎小星係。”
鐵蛋吹完,就等著眾女的驚呼和吹捧。
可讓它沒想到的是,這話說完後,眾女都忍不住嬌笑起來。
笑聲中帶著明晃晃的戲弄。
“抱歉主人,我們受過專業女仆訓練,一般是不會笑的,隻有忍不住的時候···哈哈哈。”
紫萱掩著紅唇,努力憋笑,但沒憋住。
其他女仆也和她一樣,怎麼都憋不住笑。
君王十階···
她們這不說遍地是君王十階,也就隻有兩三個是君王**階。
其他全是君王十階。
紫萱和美杜莎更是神話級強者。
“你們!”
鐵蛋不可置信的指著眾女,見她們笑的更放肆,不由委屈的看向陳洛:“主人,她們嘲諷我,嘲諷我啊!”
一場鬨劇,看的陳洛無奈又好笑。
他擺擺手,嬌笑不止的眾女也都努力平複下來。
幾個呼吸間,笑聲就終止了。
“彆鬨了,鐵蛋,嘗試連線這艘飛船的控製係統。”
“之後這艘飛船就是我們的座駕了。”
得到命令,又氣又委屈的鐵蛋瞪了眾女一眼,開始連線飛船控製係統。
因為沒有人控製飛船,距離又近。
所以十幾秒的時間,它就成功連線上了飛船控製係統。
成為了這艘飛船的掌控者。
鐵蛋彙報道:“主人,連線完成了。”
陳洛從王座上站起來,身後的紫萱一揮手,一小股旋風拂過,將王座上的褶皺撫平。
隨後就雙手交織,安靜的站在陳洛身後。
下方的女仆們也都和她一個姿態。
彷彿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這弄得美杜莎跟著學不是,不跟著學也不是,有些尷尬。
卻悲劇的發現她連腳趾摳地的能力都沒有。
隻能擺弄尾巴尖,垂著頭摳指甲,裝作很忙碌的樣子。
“等會我會開啟領主空間,把飛船開回領主空間中。”
“到時候所有女仆全部跟我下來,回去白藍星,準備明天的婚禮和接任大典。”
“鐵蛋,這艘飛船交給機械族改造,儘可能的擴建,裝備一些武器。”
“什麼殲星炮,滅星炮之類的,統統給我裝上去。”
做出規劃,陳洛就帶著眾女離開了飛船。
沒人多問什麼是領主空間。
身為奴隸,她們當初上過的第一課,就是不要多嘴問東問西。
主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服從,纔是女仆最大的行為準則。
鐵蛋信心滿滿,甚至有些興奮:“主人放心吧,我一定給你整的漂漂亮亮。”
“對了主人,你剛剛說婚禮和繼任大典,是誰的婚禮和繼任大典?”
陳洛抬手拍了它一下:“不該問的就彆多問,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