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喚過後,陳洛就靜靜地看著生命古樹。
氣若遊絲的阿爾忒彌斯小口微張,有點懵的看著陳洛。
匆匆趕來的厲雲煙也是,看向陳洛的眼神滿是複雜。
果然,壓力太大,陳洛還是瘋了嗎?
頂著兩女複雜的注視,陳洛嘴角抽搐幾下,一時間竟然有種太監被造黃謠的無力感。
可他還沒辦法解釋。
總不能說這生命古樹看起來很奇特,實際上確實很奇特,是神帝級強者,生命女神重傷後的化身吧?
這事能不能說先不論,就單說她們信不信,那又是一個問題。
誰家好人會信這個?
半晌,就在陳洛都準備再開口的時候,一道瑩綠色的光團從生命古樹上飛出,徑直落入阿爾忒彌斯的身體中。
同時,一道溫柔動聽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有意思的小家夥,看來你身上有不少秘密。”
這道聲音落下,就沒有再響起。
弄得陳洛還以為是幻聽了。
但看著傷勢已經穩定住,並且在快速恢複的阿爾忒彌斯,他又確信下來,剛剛那不是錯覺。
“這···”
阿爾忒彌斯驚訝的看著穩定下來的傷勢。
隻是眨眼的功夫,她就從重傷垂死的氣若遊絲,恢複到了生命體征穩定。
哪怕傷勢還沒完全恢複,卻也沒了生命危險。
後麵隻需要慢慢療傷就可以了。
厲雲煙呆呆的看著生命古樹,眸中是昏暗不明的神色。
她知道生命古樹可能很奇特。
但沒想到能奇特成這樣。
隻是隨便一出手,就能救活一個重傷垂死的人。
這磅礴的生命力,簡直是她前所未見。
怕是主修生命法則的皇級強者,也不過如此了吧?
陳洛十分恭敬的對生命古樹彎腰一禮:“多謝女神出手幫忙,這份恩情我記住了,我也會履行承諾,儘可能得幫你恢複傷勢。”
“我陳洛有生之年,一定不負此誓!”
今天給他的驚喜可太多了。
拍賣的皇級強者居然是阿爾忒彌斯,阿芙洛狄忒的姐姐。
又有生命女神出手幫忙,治療了她的傷勢。
後麵他就能多一張皇級強者作為底牌。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跟生命女神搭上了線。
萬事開頭難,後麵再和生命女神拉近關係,就簡單太多了。
‘咯咯~’
“小家夥,你可真有趣。”
嬌笑聲從虛空中傳來,裡麵是難掩的溫柔,像是能包容萬物一般。
厲雲煙和阿爾忒彌斯都聽的耳朵發麻,有一種被暖陽籠罩的感覺。
但陳洛卻聽的皺起了眉。
生命女神這話,明顯沒有把他的許諾當一回事。
不過他也沒想多解釋。
對生命女神來說,他比螻蟻大不了多少。
一隻螻蟻揚言要拯救她,她自然不會太在意。
能降下恩惠,治療阿爾忒彌斯,多半也是不忍她死去。
想要讓生命女神相信他不是開玩笑,隻靠說是沒用的。
必須得用行動和結果來證明。
時間,會證明一切。
“恢複的怎麼樣了?”
陳洛看向阿爾忒彌斯,帶著些許期待和緊張。
這一次收獲大,風險也大。
無論身份會不會暴露,天怒星的怒火都會波及到白藍星。
作為新任球長,他肯定是首當其衝的遭受怒火。
要是能有阿爾忒彌斯這個皇級強者幫忙,那天怒星也就沒有威脅了。
大不了走一趟,給盧卡斯十四世暗殺掉。
或者是直接把整個盧卡斯家族清剿掉。
這樣就沒有麻煩會降臨了。
“傷勢止住了,但崩壞的本源還需要時間重新聚攏。”
“我現在應該能發揮神話八階的實力,配合靈魂本源的能力,可以幫你抵擋神話九階的強者。”
“但我本源崩散,幫不了你太多,頂多出一兩招。”
阿爾忒彌斯如實彙報身體的情況,沒有絲毫隱瞞的意思,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她的命都是陳洛救回來的。
而且陳洛還疑似是她妹妹吃到嘴裡的嫩草。
那不是她素未謀麵的妹夫嗎?
對親妹夫,還是救命恩人,有什麼好設防的?
“神話八階的幾招嗎?”
陳洛摩挲著下巴:“有總比沒有好,你先好好養傷。”
用不到阿爾忒彌斯出手時最好的,用到了,那也算是動用過底牌。
神話八階強者的全力一擊,拍死幾個神話六七階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目前來說,這算是他手中最強的底牌了。
“雲煙,這仙宮建造的不錯,再接再厲。”
“好好建,過兩天有空我們就都搬過來。”
又叮囑了兩句厲雲煙,陳洛就直接走了。
外麵還有事情等他處理。
畢竟他們現在還是宇宙悍匪,還在搶劫現場。
再晚出去一會,敵人的援兵可能就來了,到時候可就難走脫。
“還修?”
厲雲煙張著小嘴,回頭看看美輪美奐的仙宮,多少有點不情願。
她,堂堂天門門主,幾百年來最具天賦的人。
到最後卻淪為了個土木監工?
這說出去誰敢相信?
“妹妹,我要在這裡修煉,吸收生命能量,平時儘量不要打擾我,當然,有事你可以直接過來。”
阿爾忒彌斯邊說話,邊閉眼開始吸納周圍濃鬱到凝為實質的生命力。
她能感覺到這些生命力的不同。
相比於普通的生命力,這些生命力的質量更高。
像是···
一塊又一塊的生命力結晶。
按著她的估算,這身要命的傷勢,在這裡吸收生命力療傷的情況下,最多半年,就可以好個七七八八。
甚至用不了半年就可以。
“我···知道了。”
厲雲煙想說什麼,但看阿爾忒彌斯已經開始專心吸收生命力,也嚥下了到嘴邊的話。
站了一小會,見阿爾忒彌斯吸生命力吸的正起勁,絲毫沒有在意她的意思,她也隻能退走了。
本來還想多聊兩句,吐槽一下陳洛這個不當人的家夥。
結果來了這麼個活祖宗。
到頭來,她還是孤獨一人,連個能說話的活物都沒有。
哪怕性子再怎麼清冷,也架不住這麼孤獨啊?
曾經,她從未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至少那時候她以為,交際是無意義的行為,不如用在修煉上。
甚至說話都是沒有意義的。
但現在,她無比希望有個活物能和她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