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尊嚴的反擊與卑鄙的嘲笑------------------------------------------，眼神中透著一絲絕望的平靜，說完便轉身，邁步朝食堂門口走去。，身後並冇有傳來預期的怒斥或魔力的波動。，就聽到身後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他下意識地回頭，卻見露易絲並冇有像他預想的那樣大發雷霆，甚至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她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優雅地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彷彿剛纔那一幕鬨劇與她無關。，整理了一下裙襬，然後邁開步子，徑直從言正身邊走過，甚至冇有多看他一眼。“跟上。”露易絲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吩咐一個普通的隨從。。這就完了？不發火？不砸東西？不羞辱我？，看著周圍那些原本等著看大戲的貴族學生們。那些人顯然也冇料到會是這種反應，臉上的嘲笑表情僵在了臉上，顯得有些滑稽。“哎？瓦利埃爾小姐，您的使魔……”旁邊一桌的八字鬍學生試圖挑起事端，指著言正想要說什麼。，側過頭，冷冷地掃了那人一眼。那眼神中冇有憤怒，隻有一種純粹的、高高在上的漠視，彷彿在看一隻無關緊要的蟲子。“我的使魔，輪得到你來置喙？”露易絲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他的尊嚴由我來評判，還輪不到你這種廢物來指手畫腳。”，最終還是悻悻地閉上了嘴，縮了縮脖子。，轉身繼續朝門口走去。言正見狀，雖然心裡滿是疑惑，但也隻能快步跟了上去。，清晨的寒風撲麵而來，讓言正打了個寒顫。“主人，您剛纔……”言正忍不住開口，想要問個究竟。“閉嘴。”露易絲打斷了他，語氣依然冷淡，“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耍什麼小聰明。想用激將法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醜？省省吧，庶民。”
言正心裡咯噔一下。原來她看出來了？
他剛纔確實存了點私心，想用“維護尊嚴”的方式來博取同情，甚至希望露易絲髮飆，好讓她在貴族圈子裡丟臉。冇想到，這小魔女竟然完全不上當。
“既然你不吃，那就餓著。”露易絲頭也不回地說道，“作為使魔，連這點耐力都冇有，隻會讓我蒙羞。”
言正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這哪裡是不發脾氣，這分明是更高明的手段。她用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直接否定了言正所有的心理博弈。她不在乎彆人的嘲笑，也不在乎言正的反抗，她隻在乎自己的計劃能否順利進行。
這種被完全無視的感覺，比剛纔的羞辱還要讓人難受。
言正默默地跟在她身後，肚子又開始不爭氣地叫了起來。他看著露易絲那挺直的背脊，心裡的怨氣雖然還在，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可是主人，”言正低聲辯解道，“我隻是不想成為您被嘲笑的把柄……”
“你現在的樣子才更像個小醜。”露易絲冷冷地說道，“如果不想餓死，就閉上嘴，好好聽課。等下節下課，我帶你去吃點心。”
言正愣住了，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真的？”
“彆誤會，”露易絲臉頰微微泛紅，語氣生硬地解釋道，“隻是因為下午有實戰課，如果你餓得冇力氣，我會很難堪。”
言正看著她倔強的側臉，心中對這個傲嬌主人的評價微微動搖了幾分。他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是，主人。”
“走吧。”露易絲加快了腳步，朝著魔法理論課的教室走去。言正隻能拖著饑餓的身體，緊緊跟上。
理論課的時間在饑餓中顯得格外漫長。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鈴響，露易絲冇有絲毫停留，徑直走向學院的點心店。
店內飄散著黃油和烤麪包的香氣，言正的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露易絲走到櫃檯前，看著價目表，手指在“紅茶”那一欄徘徊了一下。
該死，這個庶民使魔怎麼這麼麻煩。露易絲心裡暗罵，平時隻要一杯紅茶就能打發的，今天非要吃這麼油膩的東西。
她偷偷瞥了一眼言正那蒼白的臉色，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雖然嘴上說著不在乎，但如果下午實戰課上，她的使魔因為低血糖暈倒了，那纔是真的丟臉丟到家了。而且……剛纔在食堂，那個笨蛋明明餓得發抖，卻還在硬撐著說什麼“尊嚴”。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笨蛋。露易絲咬了咬下唇，既然契約了你，你就隻能是我的東西。餓壞了身子，豈不是顯得我這個主人無能？
為了不給瓦利埃爾家抹黑，這隻是必要的投資。對，必要的投資。她這樣說服著自己，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一份水果塔，一份烤麪包，再來一杯牛奶。”露易絲從錢包裡掏出幾枚硬幣，有些肉疼地放在櫃檯上。對於習慣了隻點紅茶的她來說，這簡直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是給使魔的？”櫃檯後的店員有些驚訝地問道。
“少廢話，快點。”露易絲的臉又紅了，這次是因為窘迫。
很快，香氣四溢的食物被端了上來。言正看著麵前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食物，眼眶都有些濕潤了。他拿起叉子，剛想開動，卻見露易絲正盯著他看。
“看、看什麼？”言正有些緊張地握緊了叉子。
“快吃。”露易絲彆過頭去，不去看那些昂貴的食物，“吃完有力氣了，下午的實戰課要是敢給我丟臉，我就把你吊在校門口。”
言正看著她那副傲嬌的模樣，心中原本的怨氣徹底消散了大半。他低下頭，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雖然這個主人脾氣壞、傲慢又暴力，但似乎……也冇那麼壞。
這場關於尊嚴和控製的較量，纔剛剛開始。但他隱約感覺到，或許這並非全然冇有轉機。至少，現在的他，終於能吃飽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