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能攔截所有針對沈氏財閥的惡意攻擊。
還能順藤摸瓜,直接反殺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黑客。
這是他準備送給樓上那位老闆的一份回禮。
既然吃了人家的軟飯,總得替她擋下網路上那些不乾淨的窺探。
陳淵脫下沾了些許水汽的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
扯鬆領帶,解開襯衫頂端的兩顆釦子。
寬闊的肩膀在暖色壁燈下投出冷硬的剪影。
剛準備去浴室洗個熱水澡。
扔在床頭的舊手機嗡嗡震動了兩下。
螢幕亮起,在昏暗的房間裡投下一小塊冷白色的光斑。
陳淵走過去,拿起手機。
發件人依然是那個冇有頭像的加密號碼。
簡訊內容隻有短短一行字,連個標點符號都冇加。
“想吃法式黑鬆露拿破崙蛋糕,現在。”
後麵還破天荒地跟了一個發怒的小貓表情包。
陳淵看著螢幕上的字和那個揮舞著爪子的表情包,眉骨微微抬起。
平時這隻社恐的貓,點個普通的荷包蛋都要在門後做半天心理建設。
今天破天荒地主動點菜,字裡行間還透著一股不講理的嬌縱。
法式黑鬆露拿破崙。
這東西光是開酥這一步,就得耗費三個小時反覆摺疊冷藏。
麪糰與黃油的層次需要精確到毫米。
再加上調製黑鬆露卡仕達醬的複雜工序。
大半夜的提出這種要求,擺明瞭是在折騰人。
陳淵腦子裡瞬間閃過白天在大學城路邊的那一幕。
那個穿著超短裙的學妹,嬌滴滴地遞過來一杯熱奶茶。
雖然保鏢當場就把奶茶奪過來扔進了垃圾桶。
但這隻護食的貓,顯然是坐在邁巴赫裡把全過程看了個一清二楚。
悶氣憋了整整一個下午,這會兒終於忍不住發作了。
這是在借題發揮,宣誓主權呢。
陳淵靠在床頭,喉嚨裡溢位一聲低沉的悶笑。
這佔有慾,還真是霸道得可愛。
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打了幾下。
“太晚了,千層酥皮全是黃油,吃了不消化。”
“明早再給你做,早點睡。”
點選傳送。
他把手機倒扣在床頭櫃上,轉身走進浴室。
水流聲嘩啦啦地響起,溫熱的水洗去了骨子裡的那點寒意。
水滴順著他結實的腹肌線條滑落,砸在瓷磚上。
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明天采購黑鬆露的渠道。
這富婆的口味是越來越挑剔了。
不過這種養成係的投喂感,倒也不賴。
洗完澡出來,陳淵換上了一身寬鬆的灰色居家服。
他一邊用乾毛巾擦著還在滴水的頭髮,一邊往外間的起居室走。
夜深人靜,莊園裡落針可聞。
走到套房門口時,他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陳淵的五感遠超常人。
隔著厚重的實木房門,他捕捉到了一絲不屬於這間屋子的細微動靜。
吸溜。
像是有人在強忍著打噴嚏。
又像是努力把鼻涕吸回去的聲音。
聲音很小,斷斷續續的,透著一股子壓抑不住的委屈。
伴隨著衣料摩擦地毯的沙沙聲,就貼在他的門板外麵。
陳淵把擦頭髮的毛巾隨手搭在脖子上。
目光落在緊閉的房門上。
這賊膽子肥了,偷吃到他管家套房的門口來了?
他放輕腳步,走到門後。
修長的手指握住冰冷的金屬門把手,猛地往下一壓。
哢噠。
房門向內拉開。
走廊昏黃的壁燈光線傾瀉進來,照亮了門外的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