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行程,倆人在無言的環境裡度過。
車又開了好一會,總算是停下來了。
哈琳探出窗外看了看,是一處在當地很有名的俱樂部。
她有幸去過一次。
裡頭是會員製的,基本上來這裡的,都是當地的精英和豪門家族中年輕人趨之若鶩的地方。
她轉頭看向身側的單星闌,挑眉輕笑:“剛纔宴會上不是喝過酒了?怎麼?還想繼續喝?莫不是……”
“不是。”
單星闌瞧著她眼底狡黠的光,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當即打斷。
隨後,他開啟了擋板,讓陶賓先下了車。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了,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他抬腕瞥了眼腕錶,目光落回她身上。
哈琳心頭微窘,才知是自己想多了,斂了笑意正色問:“那天在機場,你為什麼丟下我的行李箱就走了?”
單星闌淡淡回想:“那天我從未答應過,要替你照看行李。”
哈琳一時語塞:“……”
“況且,那日我有急事,趕時間。”
理解歸理解,哈琳還是忍不住嘀咕:“那也不能把我的東西隨便丟在那兒吧?萬一有重要的東西丟了呢?”
“行李箱我放在監控正前方。”單星闌語氣平淡,話鋒卻陡然一轉,“再說,我於哈琳小姐而言,不過是個陌生人。將重要物品托付給陌生人,這就是哈琳小姐在外的警惕心?”
“若是這般,我倒好奇,哈琳小姐長這麼大,丟過多少要緊東西?”
哈琳:“……”
這人懟起人來,竟半點情麵都不留。
誰能想到,他那副高冷矜貴的外表下,藏著這般毒舌的性子。
她心頭虛虛的,強辯道:“你就事論事就好,扯彆的做什麼?
再說,若不是看你也是亞洲麵孔,我怎麼會輕易信你?”
“更何況,我平時也不是一個人出門的。”
平日裡她出差,身邊總會跟著私人助理。
這次也是因為是公事夾雜著私事,加上工作室那段時間也忙,所以她才選擇獨自回國的。
也是因此,纔會發生機場那尷尬的一幕。
單星闌聞言,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這麼說,倒是單某的榮幸了。”
哈琳:“……”她能不理他嗎?
真是看不慣他這副小人得誌,嘲笑他人的模樣。
還冇等哈琳開口,單星闌再度說道,“哈琳小姐還有旁的事嗎?”
哈琳一聽便知道他是在下逐客令,加上剛纔的對話,讓她儼然冇了繼續聊下去的想法,
“冇了。”哈琳道,“我先走了。”
這裡離她家不算遠。
既然冇話題聊,那就先不聊了,以後再說嘛。
反正都在洛城,往後有的是機會。
“嗯。”單星闌聲音平平,聽不出情緒。
哈琳開啟車門,邁出去一隻腳,忽然想到什麼,收回了腿。
車外,很有眼力見的陶賓正準備過來給開門,結果又看著車門關上,頭頂瞬間一群省略號略過,隨後識趣得走遠了些。
不得不說,夜晚還是有點冷。
陶賓活動了下手,祈禱著倆人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