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嫁給外公,家裡家外的事都操持不完,纔不得已把這手藝擱下了。
這些年退了休,她老人家倒把這老愛好又重新拾了起來。看這些衣服的工藝,應該也廢了不功夫。”
他雖然不懂服裝工藝,卻也知曉這些工藝的不容易,絕非一兩日的功夫。
一旁的盛若顏點點頭。
薄時琛不是服裝行業的人,自然瞧不準這工藝,而她卻是很懂。
這些工藝,長期從事這方麵的人,怕是都要一個多月的時間,更何況上了年紀重新愛好的外婆。
她付出的,恐怕隻會更多。
盛若顏心頭一暖。
指尖再撫上那繡紋,隻覺針腳裡都裹著暖意。
她輕輕摩挲著領口的絨毛滾邊,眉眼軟得厲害:“外婆對元寶太用心了,往後我們一定要多去看看外婆。”
“好,聽你的。”薄時琛毫無異議地答應。
“難怪……難怪這手藝這麼精美絕倫,原來是幾代人來之不易的傳承!”衣服著實精美,盛若顏忍不住看了又看。
“原本我還想著去拜老師傅學習下,殊不知最厲害的師傅就在眼前。”
薄時琛看著她滿眼歡喜,眼底笑意更深,“外婆要是聽到你這麼誇她,肯定會很高興的。”
“我冇有誇,是實話實說。”盛若顏糾正道,“就外婆在這件衣服展現出來的手藝,比我去拜訪的傳承名師的還要精湛不少。”
非遺工藝雖不是他們公司的重點開發方向,但在她這一路走來,也因著潮流趨勢有所涉獵。
她不是學習傳統文化過來的,在學習中為了技術的進步,她也經常會去拜訪名師,找尋靈感融入服裝設計裡。
而外婆的技術,在她找尋到的名師中都算是極為出色的,這也是她為何迫不及待想要學習的原因。
畢竟千裡馬常有,而伯樂……
盛若顏一聽,當即笑彎了眼,往他懷裡又縮了縮:“等到時候我學會了,定然會將這門手藝發揚光大,同時也定然會帶領公司邁上更高的台階。”
盛若顏的眼底滿是雄心壯誌。
若非還在月子裡,薄時琛想,他定然勸不住她立刻要去拜師學藝的心。
“而且這還是外婆親傳,可比找外頭師傅靠譜多了!”
盛若顏心底的高興完全掩飾不住。
瞧著她自言自語的興奮,薄時琛看得出來她這會的心情有多愉悅。
他未曾出聲打擾,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在他看來,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盛若顏說著,又拿起那雙虎頭軟鞋,指尖點著鞋頭的金線瑞獸說道,“你看這針腳,密實又靈動,外婆的手也太巧了,冇有功底是絕對做不好的……”
薄時琛無奈,低頭吻了吻她發間,語氣寵溺:“不急,等出月子,你跟外婆好好討教。她老人家要是知道你對這手藝上心,指不定多高興。”
他們這一代,人丁稀少就算了,也冇有哪個展現出對這塊的天分和興趣。
如今好不容易來了個感興趣的自家人,外婆知道的話,彆提會有多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