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辰將那枚流淌著十道霞光的神級道種,遞到了蘇青婉麵前時。
蘇正德夫婦已經徹底失語!
神級道種!
那是傳說中隻存在於上古神話中的東西,足以讓整個大陸的強者瘋狂。
葉辰竟就這麼輕描淡寫地給了蘇青婉!
饒是蘇青婉見慣了葉辰的大手筆,此刻還是被震得心頭劇顫。
“師父,拿著吧。”
葉辰將道種塞進她手中。
蘇青婉握著溫熱的道種,感受著其中磅礴的道韻,眼眶微微發熱。
她知道,這枚道種意味著什麼,這份情意,重逾千斤。
“葉辰……”
千言萬語堵在喉頭,最終隻化作一聲低喚,帶著難以言喻的動容。
除了那枚神級道種外,葉辰又將幾枚玉簡塞到她手中。
當她神識稍觸,便能感知到其中記載的,竟是數門契合她體質與道途的帝階功法。
蘇青婉已經說不出話來。
帝階功法,整個蘇家傳承萬載,也隻藏有一部殘缺的。
葉辰卻像遞尋常物件一般,一出手便是幾部完整的!
在她眾多的弟子中,葉辰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她名義上是他的師父,卻似乎從未真正“教導”過他什麼。
反而是他,一路行來不斷饋贈,給的每一樣都是足以讓天下修士瘋搶的至寶。
從混沌造化丹到神級道種,再到帝階功法,樁樁件件都重逾萬鈞。
這份超越師徒的情誼,在她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波瀾,久久無法平息。
“師父,你彆這麼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葉辰看著蘇青婉怔怔看著自己出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趣道。
蘇青婉回過神,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嗔了他一眼,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就你那比城牆還厚的臉皮,還會害羞?”
“哈哈,在師父麵前,我這臉皮可薄得很。”
葉辰撓了撓頭,故意做出一副靦腆的樣子,逗得蘇青婉忍不住彎了彎唇角。
“油嘴滑舌。”
蘇青婉輕斥一聲,眼底卻漾著笑意,連忙彆過臉去,耳根的紅暈卻悄悄蔓延開來。
蘇正德夫婦看著這一幕,相視而笑。
他們自然看得分明,這兩人之間的情誼,早已超越了尋常師徒的範疇。
葉辰不但天賦卓絕、實力強橫,底蘊深厚如淵,更難得的是。
他將那傳說的逆天造化,毫無保留地贈予他們,這份信任與珍視,重逾泰山。
而那份為紅顏一怒、隻身獨闖龍潭虎穴的膽魄與深情,更是世間難尋。
看著女兒那難得流露的小女兒情態,二人心中感慨萬千。
自家女兒能得此良人,得此真心,或許真是上天垂憐,了卻了他們此生最大的夙願。
蘇青婉察覺到父母的目光,臉上紅暈更盛,卻並未再避開。
她悄悄抬眼,正撞上葉辰含笑的眼眸,裡麵的光,清澈而溫暖。
讓她怦然心動之餘,也生出無比的踏實與安寧。
“你的修為怎麼一下就到煉虛境圓滿了?”
蘇青婉輕咳一聲,連忙轉移話題,剛在前院的時候。
她便覺察到葉辰身上的氣息愈發深不可測,當時已是暗自驚愕。
這才幾天功夫,竟就從洞虛境一路飆升到了煉虛境圓滿。
這等速度,簡直驚世駭俗!
“師父是在葉家試煉塔,登頂之後得了天大的造化,隻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就突破到煉虛境圓滿了!”
還沒等葉辰開口,霍璃月便搶著插話,語氣裡滿是與有榮焉的驕傲。
“不到一炷香時間?”
蘇青婉聞言,美目圓瞪,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雖然葉辰經常做出打破常理的事,可這短短一炷香內連破數境、直達煉虛圓滿的事。
還是讓她震驚得無以複加,紅唇微張,半晌說不出話來。
蘇正德夫婦也是一臉不可置信,他們清楚記得。
當日葉辰在姬家大鬨時,展露的確實是洞虛境修為,如今不過幾日功夫。
竟已是煉虛境圓滿,而且還是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內完成突破……
這怎麼可能?
夫婦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看向葉辰的眼神,如同在打量一個不世出的怪物。
“葉小友……這……這修行速度,簡直聞所未聞啊!”
蘇正德忍不住開口,聲音都帶著幾分乾澀。
他活了大半輩子,見過的天纔不在少數,卻從未見過這般逆天的存在。
“僥幸罷了,試煉塔裡的能量剛好適合我,突破得快了些。”
葉辰輕描淡寫地笑了笑,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今日天氣。
蘇正德夫婦聞言,臉上的肌肉都微微抽動了一下。
僥幸?
試煉塔的能量“剛好”適合?
這得是何等逆天的契合與悟性,才能將常人需要數年甚至數十年苦熬的關卡,視若等閒?
二人看向葉辰的眼神,已不僅僅是看待晚輩或恩人,更添了幾分麵對深不可測存在時的敬畏。
蘇青婉在一旁,聽著葉辰這番“凡爾賽”般的言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還有些許早已習慣的無奈。
她深知葉辰並非故作謙虛,而是真心覺得這沒什麼大不了。
這份視驚天之舉如平常的心態,或許比他恐怖的修煉速度本身,更讓人震撼。
這時,院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管家模樣的老者快步而入,臉色凝重。
“老爺,夫人,家主帶著幾位長老,已到院門外了。”
蘇正德夫婦聞言,臉色微變,眉頭不自覺地緊蹙起來。
自從蘇青婉當年逃婚後,家主蘇鴻遠便對二房一脈頗有微詞。
甚至多有打壓,平日裡彆說關懷,更彆說像這般親臨聽竹院了。
“看來是衝我來的。”
葉辰目光微凝,語氣平靜無波。
自己在蘇家接連鬨出動靜,先是殺了蘇家護衛,打傷長老,更是將劉蓉當眾扼喉。
讓他們顏麵掃地,想必他們絕不會就此罷休,定會搬來更強的靠山。
不過對他來說,這些都無關緊要。
蘇家若是識趣,就此罷手,他還能給幾分薄麵。
若是執意要為劉蓉出頭,那就要做好為此付出代價的準備。
“待會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彆衝動。”
蘇青婉上前一步,低聲叮囑。
她不是怕葉辰被蘇家的懲戒,連權勢滔天的姬家都在他手中吃過大虧。
蘇家未必能奈何得了他,她是怕葉辰真動了怒。
將事情鬨到無法收場的地步,屆時整個蘇家怕是都要血流成河。
葉辰看著她緊鎖的眉頭,心中微動,自然知曉她心中所想。
“師父放心,我有分寸。隻要他們不觸碰底線,我不會做得太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