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大哥加入我們青雲宗,以後我就可以天天跟著大哥了。”
林若微雀躍地拉著葉辰的手說道,旋即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臉頰騰地一下紅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眾人看著林若微那副情竇初開的模樣,不少傾慕林若微的男弟子隻覺心碎一地。
看著眼前郎才女貌的畫麵,心裡又酸又澀。
但轉念一想,葉辰那般豐神俊朗,再配上那深不可測的恐怖戰力。
或許隻有這樣的天之驕子,才配得上他們宗門這朵嬌俏的掌上明珠。
“多謝林宗主好意,隻是在下還有要事在身,不久後便要去天樞域,怕是無法加入青雲宗了。”
就在眾人以為葉辰會毫不猶豫答應時,葉辰卻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歉意。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天樞域?
一個南域來的少年,竟要去天樞域?
那可是中洲的核心區域,是比赤霄域高出數個層次的頂級大域!
那裡萬族林立,強者如過江之鯽,是那些真正的上古傳承、頂尖宗門彙聚之地。
隨便拎出一個勢力,都能輕易碾壓赤霄域的頂尖宗門。
這葉辰年紀輕輕,竟要去那般凶險的地方?
林玄眼中閃過惋惜之色:“天樞域……那裡確實非凡,隻是太過危險。”
“葉少俠這般天賦,何必急於一時?留在青雲宗沉澱幾年,再去也不遲啊。”
他是真心想留住葉辰,這裡離天樞域何止是路途遙遠。
中間隔著幾個域界,每一處都藏著難以想象的凶險,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這等天驕,若是真折在半路,實在太可惜了。
而他,不覺得葉辰現在有財力去坐跨域傳送陣。
那動輒百萬極品靈石的傳送費用,便是青雲宗一年的核心資源開銷,平日裡連他都要精打細算。
而葉辰隻是從南域來的少年,看衣著打扮也絕非出身頂級勢力,身上能有多少底蘊?
所以他根本沒往這方麵想。
幾位長老也紛紛勸道:“葉少俠,天樞域可不是兒戲之地,便是我宗當年最頂尖的弟子,也不敢輕易踏足啊。”
林若微拉著葉辰的袖子,急道:
“大哥,你真的是要去天樞域的蘇家和姬家?”
“什麼!蘇家姬家!”
周圍的長老和弟子們聽到這兩個名字,頓時炸開了鍋,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那可是都是傳承萬古世家啊!”
一位須發皆白的長老失聲說道,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敬畏。
“蘇家先祖曾得天地造化,與上古冰鳳結下不解之緣,傳承中蘊含著冰鳳之力,族中也曾出過大帝強者。”
“而姬家,更是天樞域真正的龐然大物,位列三大家族之首,族中高手如雲,更是有兩座大帝坐鎮。”
這話一出,場中瞬間鴉雀無聲。
大帝!
那已是站在修仙界金字塔尖的存在,揮手間便可移山填海,言出法隨。
壽命更是長達數萬載,是真正能定鼎一域興衰的恐怖存在。
眾人看向葉辰的眼神變得越發複雜,驚疑、揣測之色在眼底翻騰。
他們也和林若微之前的想法一樣。
難道這從南域來的少年,是蘇家和姬家的什麼隱秘後人?
否則以他這般年紀,怎敢輕易招惹那等龐然大物?
一時間,不少人心裡打起了鼓,尤其是先前對葉辰嘲諷過弟子,更是暗暗心驚。
若真是這兩家的後人,那他們先前的態度,豈不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要知道,蘇家和姬家在天樞域的威勢。
早已滲透到周邊數域,便是赤霄域的頂尖勢力,也要看他們的臉色。
若是真得罪了這等存在的後人,彆說青雲宗保不住他們,怕是整個赤霄域都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林玄也察覺到了眾人的表情,乾咳一聲,看向葉辰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葉少俠,莫非你與蘇、姬兩族,有什麼淵源?”
葉辰搖了搖頭,語氣平淡:“並無淵源,隻是有些私事要辦。”
他這話一出,眾人先是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蘇家和姬家的後人!
否則以他們先前那副嘴臉,彆說在青雲宗待不下去,怕是連屍骨都得被人家碾成飛灰!
可緊接著,更深的不解湧上心頭。
既非兩族後人,又無淵源,那他憑什麼敢去觸碰那等龐然大物?
要知道,便是天樞域本土的頂尖天驕,麵對蘇家和姬家都要退避三舍。
這葉辰不過是南域來的修士,實力雖強,可在大帝坐鎮的古老家族麵前,又算得了什麼?
林若微拉著葉辰的袖子道:“大哥,天樞域那麼危險,你一個人去怎麼行?要不……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胡鬨!”
林玄瞪了她一眼,“天樞域豈是你能去的?老老實實待在宗門修煉!”
林若微委屈地癟了癟嘴,卻不敢再反駁。
事已至此,林玄知道多說無益,隻得歎了口氣:“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再勸你。”
“葉少俠救小女恩情還未感謝,今晚我青雲宗設下宴席,還望葉少俠務必賞光。”
“好。”
葉辰點頭應下。
傍晚時分,青雲宗主殿外的廣場上已擺開數十桌宴席,宗門內有頭有臉的長老、核心弟子皆已到場。
廣場邊緣的幾桌,坐著青雲宗的核心弟子。
男的個個豐神俊朗,或劍眉星目自帶鋒芒,或白衣勝雪氣質出塵。
女的皆是容貌秀麗,或明眸善睞顧盼生輝,或青衣裹身清雅脫俗。
一眼望去,宛如群玉薈萃,光彩奪目。
他們時不時瞟向與林若微言笑晏晏的葉辰,眼底妒火暗燃。
這些核心弟子平日裡為討小師妹歡心,或是尋來奇花異草。
或是在修煉上悉心指導,費儘心思卻難得她展露這般笑顏。
如今這南域來的小子竟輕易便得她青睞,怎能不叫人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