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天玄宗一片歡騰景象,各峰之間掛滿了五彩幡旗。
石階兩側燈籠高懸,連空氣中都彌漫著淡淡的靈酒香氣。
張燈結彩的山門處,弟子們身著嶄新的宗門服飾,臉上都喜氣洋洋,往來穿梭間難掩興奮。
南域其餘幾大宗門和王朝也紛紛派出使者,帶著賀禮前來道賀。
一時間天玄宗山門前車水馬龍,熱鬨無比。
“瞧瞧這陣仗,如今的天玄宗,真是風光無限啊!”
“那是自然,有小師叔和師叔祖坐鎮,咱們宗門現在可是南域頭一份!”
“能成為天玄宗的弟子,真是此生之幸!”
眾弟子臉上滿是驕傲,彼此談論著,聲音裡滿是對宗門未來的憧憬。
“隻是來了有段時日了,還沒見過小師叔一麵呢。”
一名新來的弟子望著靈韻峰方向,眼中滿是期待。
“聽說小師叔不僅實力通天,更是俊朗不凡,氣質卓絕!”
“要是今日能得見小師叔一麵,就算讓我多練三個時辰的功都願意!”
“是啊是啊,光是想想傳說中的模樣,就覺得心潮澎湃呢……”
不少新來的女弟子湊在一起,臉頰微紅,兩眼都冒著星星。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隻見靈韻峰眾人踏虛而來,瞬間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蘇青婉一身素白衣裙,裙擺流轉著淡淡靈光,氣質清冷如月華,眉眼間帶著疏離的聖潔。
身旁的葉辰則一襲青衫,身姿挺拔如鬆,麵容俊朗,豐神如玉。
眾女各個身姿婀娜,或明眸皓齒,或溫婉嫻靜,宛如一群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讓一眾新來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拜見師叔祖,拜見小師叔!”
廣場上的老弟子們見狀,連忙整理衣袍,躬身行禮,聲音整齊劃一。
新弟子們雖有些慌亂,卻也立刻跟著躬身,眼神卻忍不住偷偷向上瞟,生怕錯過了這難得的景象。
“那……那就是小師叔葉辰!”
人群中有人失聲驚呼,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無數道視線聚焦在葉辰身上,有敬畏,有好奇,有崇拜。
更有女弟子悄悄紅了臉頰,心跳都漏了半拍。
傳說中的絕世天驕,竟比想象中還要耀眼幾分。
淩天身著宗主法袍,立於廣場高台之上,目光掃過下方黑壓壓的人群,朗聲道:“今日,我天玄宗雙喜臨門!一喜玄劍宗歸入我宗,添我宗門羽翼。”
“二喜納得萬名英才,壯我宗門根基!從今往後,願我天玄宗上下同心,共攀修行之巔!”
“願隨宗主,共攀巔峰!”
震耳欲聾的呼喊聲直衝雲霄,將慶典的氣氛推向了**。
席間,淩天帶著一位大夏王朝使者,以及一名身著華麗宮裝的少女來到靈韻峰這桌。
那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眉眼精緻,氣質靈動,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葉辰身上。
見他雖一身青衫卻難掩風華,心中一陣悸動,臉頰悄然浮起一絲緋紅。
“師叔,這位是大夏王朝的七公主趙靈溪,身負皇家金龍血脈,天生對靈力有著極強的掌控力,是王朝百年難遇的奇才。”
“她一心仰慕您,想拜入您門下,懇請師叔給個機會。”
淩天來到蘇青婉麵前,語氣恭敬地說道。
這種事本不該由他這位宗主特意引薦,畢竟各峰收徒自有規矩。
但大夏王朝在南域的特殊性,宗門許多資源往來都需借重其勢力,這點情麵終究不好駁。
更何況這位七公主,覺醒了皇家金龍血脈也是萬中無一的修行體質。
大夏王朝的國王對這位小公主視若珍寶,此次更是親自寫信托付,足見誠意。
趙靈溪連忙上前一步,對著蘇青婉盈盈一拜,聲音清脆如鶯啼:“蘇前輩,晚輩久聞您的威名,如今誠心前來,懇請仙子收留。”
說罷,她臉上漾開兩抹淺淺的梨渦,眼波流轉間滿是懇切的期待。
蘇青婉目光落在趙靈溪身上,隻見少女身著繡金龍紋的宮裝。
身姿亭亭,眉宇間既有皇家貴氣,又帶著幾分對修行的懇切。
周身隱隱有淡金色靈力流轉,那正是金龍血脈特有的氣息,純淨而磅礴。
蘇青婉暗自點頭,隨後緩聲道:“我宗收徒,首重心性,其次纔是根骨。你既來此,便需守我宗規矩,褪去公主身份,從基礎學起,能否堅持?”
趙靈溪聞言心中大喜,連忙叩首:“弟子趙靈溪,謝師尊收錄!弟子定能恪守規矩,潛心修行,絕不負師尊所望!”
“起來吧。”
蘇青婉微微頷首,抬手示意她起身。
旁邊的淩天見狀,也是暗自點頭。
他對這位小公主多了幾分認可——雖出身尊貴,卻無半分驕奢之氣。
方纔一路過來,對宗門弟子無論長幼皆有禮數,言行得體,可見教養不俗。
這般心性,倒是配得上這份機緣。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羨慕不已。
畢竟能得師叔祖蘇青婉親自收錄,可不是尋常弟子能有的機緣。
“靈溪師叔,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霍璃月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拉著趙靈溪的手便給她介紹起靈韻峰的眾人。
當介紹到葉辰時,霍璃月挺起胸膛,臉上滿是自豪之色:“這位就是我那位神武無雙英俊不凡的師父——葉辰!”
趙靈溪這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葉辰,心跳不由得“砰砰”加速,同時生出一種如在夢中的不真實感。
她在宮中時,便常聽宮中供奉說起葉辰的傳奇——孤身戰大乘境、一劍斬合體。
那些驚心動魄的事跡早已刻在她心上,讓她對這位攪動南域風雲的天驕崇拜不已。
“師……師兄。”
趙靈溪定了定神,臉頰微紅,有些拘謹地喚了一聲。
“師妹不必多禮,既入師父門下,便是自家人。”
葉辰抬眸看來,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微笑,聲音清朗。
簡單一句話,卻讓趙靈溪心頭一暖,先前的緊張感消散不少。
隻覺傳說中的天驕並非遙不可及,反而如春風般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