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小子!縱使你有神劍在手,今日也難逃一死!”
雲鶴子聽到葉辰如此狂妄的話,隻覺一股羞與辱憤怒直衝腦門。
身上氣息驟然暴漲,大乘境中期的威壓如海嘯般席捲開來。
說罷,他手中玄陰劍黑氣翻湧,凝聚出一道數丈長的漆黑劍氣。
帶著吞噬一切的凶戾之氣,朝著葉辰狠狠斬去。
“殺!老狗拿命來!”
葉辰一聲暴喝,手中謫仙劍突然發出高亢的劍鳴,紫金色劍身光芒大盛。
宛如一條蘇醒的遠古凶龍,渾身散發著毀天滅地的氣息。
“太虛劍訣——九重天闕!”
隨著葉辰一聲怒喝,謫仙劍攜著撕裂寰宇的威勢,對著雲鶴子狠狠斬下!
一道橫貫天地的紫金色劍罡拔地而起,所過之處風雲變色,空間都被撕裂出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痕。
“轟隆隆!!!”
兩道恐怖無比的劍氣相撞,瞬間爆發出刺目強光,震耳欲聾的轟鳴讓整個秘境出口都在劇烈顫抖。
雲鶴子的漆黑劍氣,在葉辰這蘊含太虛劍訣真意的無匹劍氣麵前。
如同薄紙般瞬間被斬爆,黑氣四散,湮滅於無形。
雲鶴子瞳孔驟縮,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恐懼之色。
這劍氣的威力,竟已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催發全身靈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厚厚的靈力護盾。
試圖擋住這毀天滅地的一擊!
“轟!”
紫金色劍罡狠狠,斬在雲鶴子的靈力護盾上。
那看似堅不可摧的靈力護盾,在紫金色劍罡麵前如同玻璃般瞬間碎裂。
“哢嚓!”
發出刺耳的脆響,碎片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中。
狂暴的劍氣餘勢不減,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勢,繼續朝著雲鶴子身上斬去。
“轟!”
雲鶴子身上的皇階極品護盾自動激發,猛地膨脹開來,堪堪擋下這恐怖的一劍。
但護盾表麵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崩碎。
巨大的衝擊力讓雲鶴子整個人像被巨錘砸中,直接被斬飛出十數丈遠。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秘境出口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一個元嬰境小子,居然將一位大乘境中期的大能,給硬生生斬飛了?!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千磯子三人目瞪口呆,嘴唇翕動著說不出話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們從未想過,有人能將劍氣掌控到如此地步,那毀天滅地的威勢,早已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陸沉霄和墨淵也是一臉震駭之色。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明明隻是元嬰境,怎麼會強到這種程度?”
慕容塵更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場中那道挺拔的身影。
天玄宗的弟子們則是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小師叔威武!”
人群中的楚霄看到這一幕,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本在秘境中獲得了大造化,一舉突破到元嬰境圓滿,並得到一位準帝傳承。
滿心歡喜地以為能,和葉辰拉近些距離,現在看來。
兩人之間的鴻溝不僅沒縮小,反而像被生生劈開了一道天塹。
“這家夥已經這麼強了嗎?”
他低聲自語,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風無塵也是一臉的震撼之色!
他被葉辰救下後,就一直待在悟劍涯悟劍,劍意暴漲,自覺進步神速。
可此刻與葉辰那無堅不摧的劍氣相比,自己的劍意如同螢火之於皓月,黯淡無光。
“小師弟……”
幾位師姐望著場中那道銳不可當的身影,眼神裡滿是驚豔,美目流轉間異彩連連。
“師父!”
霍璃月俏臉微紅,忍不住大聲喊道,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驕傲。
“這小子就是一變態……”
她手腕上的小黑蛇吐了吐信子,喃喃低語道,語氣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歎。
淩雪清澈的眼眸,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崇拜與嚮往。
“太虛劍訣的真諦,原來如此磅礴浩瀚。”
她在心裡輕歎:
“若有朝一日,我能將這劍訣練到公子的十之一二,便心滿意足了。”
“太虛劍訣!這是天劍宗的鎮派劍訣——太虛劍訣!”
雲鶴子踉蹌著穩住身形,胸口劇烈起伏,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失聲驚呼道。
他做夢也沒想到,這門早已隨天劍宗覆滅而失傳的無上劍訣,竟會重現於世。
而且還掌握在一個元嬰境的小子手中!
那劍招中蘊含的天地至理,那股睥睨天下的浩然劍意,絕不會錯!
“不可能!天劍宗已經滅宗千年,連傳承都該斷絕了,你怎麼可能會這門劍訣……你到底是誰?!”
雲鶴子聲音都在發顫,眼中滿是驚恐與疑惑。
當年淩劍宗勾結幽冥教屠戮天劍宗,除了覬覦謫仙劍,便是為了奪取這太虛劍訣的傳承。
為此不知折損了多少好手,到頭來卻一無所獲,怎麼會落到這小子手裡?
葉辰卻懶得跟他廢話,劍罡速度再提三分,帶著萬鈞之力,直斬雲鶴子頭顱!
“豎子敢爾!”
灰袍老者怒喝一聲,從震驚中猛地回神,身形如電般橫掠而出,擋在雲鶴子身前。
他猛得揮舞手中長劍,一道凝練的劍氣帶著破空之聲直逼葉辰麵門。
葉辰眼神一凝,謫仙劍瞬間橫轉,紫金色劍罡如銀河倒瀉般迎上。
“鐺!”
兩劍相交,爆發出刺目強光。
灰袍老者隻覺一股沛然巨力順著劍刃傳來,身形竟被震得倒飛出去三丈遠,在青石板上犁出兩道深痕。
雲鶴子趁葉辰舊力已儘、新力未生之際,眼中寒光一閃,長劍如毒蛇出洞,攜著凜冽勁風直斬葉辰後心!
葉辰心中警兆驟生,不及回頭,連忙施展星幻流光步,身形如一道淡影橫移三尺,堪堪避開這致命一劍。
“轟!”
雲鶴子的長劍斬在葉辰剛才站立之處,地麵瞬間被斬出一道深達丈許的溝壑,碎石飛濺,煙塵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