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葉辰又取出數份玉簡,這是他在聖天宗密室搜獲的功法秘籍,如今索性一並分贈給眾人。
白若蘅率先將神識探入玉簡,當看清其中記載的內容時,渾身猛地一震,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這是天階極品功法《玄冰凝魄訣》?”
白若蘅失聲低呼,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握著玉簡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柳如嫣連忙也將神識探入自己那份玉簡,隻見裡麵的內容與白若蘅所得如出一轍,皆是《玄冰凝魄訣》的完整篇。
她眸光驟凝,反複確認了數遍,纔敢相信這是真的。
天階極品功法,在天玄宗已是鎮宗級彆的存在,整個宗門也僅有兩部,還都是殘缺的。
而宗門內現存的冰係功法,最高也不過是地階上品。
像《玄冰凝魄訣》這般精妙絕倫、直指冰係大道本源的天階極品功法,更是聞所未聞!
其餘人見狀,連忙紛紛檢視手中的玉簡,一時間,驚呼聲此起彼伏。
“哈哈哈……天階上品《裂石拳譜》!小師叔,胖爺愛死你了!”
“有這拳譜,胖爺定要把玄風宗和天衍宗,那些雜碎的門牙全崩碎!”
胖子看清玉簡內容後,激動得滿臉通紅,一個箭步衝上前就給了葉辰一個熊抱,差點把他勒得喘不過氣。
“這……這是天階上品功法《青嵐劍訣》!”
顧楚楚展開玉簡,眼中異彩連連,這功法與她的劍道路數極為契合,足以讓她的劍技再上一個大台階。
蘇小曼三人也是《青嵐劍訣》,雖隻是天階上品,可就算在她們宗門。
也足以位列鎮宗之寶前三,如今竟這般輕易落在她們手中,恍若夢境。
他之所以沒拿出帝階劍法《淩天劍訣》,一來是這門劍法太過霸道。
以蘇小曼三人目前的修為難以駕馭,強行修煉隻會傷及自身。
二來也是顧慮懷璧其罪——帝階功法的誘惑太大,她們修為尚淺,若被有心人察覺,怕是會招來殺身之禍。
眼下這《青嵐劍訣》,既契合她們的劍道根基,又不至於太過紮眼,正是最合適的選擇。
“嘿嘿,天階上品焚天掌,看以後誰還敢惹我!”
霍璃月揚了揚手裡的掌法秘籍,眉眼間帶著幾分得意。
“切,就這破功法,給龍大爺撓癢癢都嫌力道不足。”
她手腕上的小黑蛇掃了掃尾巴,聲音帶著幾分不屑的慵懶。
“臭蟲子,等姑奶奶練成了,第一個就拿你試手!把你烤成蛇乾!”
霍璃月被懟得臉頰鼓鼓的,伸手作勢要去捏小黑蛇的七寸,氣呼呼地瞪著它。
小黑蛇卻靈活地一扭,躲開了她的手,還在她手腕上蹭了蹭,像是在挑釁。
眾人看著這一人一蛇鬥嘴的模樣,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小師弟,你這是去哪打劫了一個上古大宗門啊?”
“隨手就是這麼多頂尖功法,便是把咱們天玄宗的藏經閣搬空了,怕是都沒這麼多頂級功法!”
葉小棠湊過去看了一圈,忍不住咋舌,看向葉辰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座移動寶庫。
葉辰被胖子勒得有些喘不過氣,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鬆開,笑道:“聖天宗畢竟是上古大宗,底蘊自然不淺,這些功法放著也是蒙塵,給你們正好能派上用場。”
雲曦月早已得葉辰所贈帝階劍訣《星辰裂空劍訣》,那等頂尖功法足以讓她鑽研一生,故而葉辰這次並未再給她新的劍譜。
陸明也已在葉辰的指點下,尋到了契合自身的劍道之路。
此刻正沉浸在對劍勢的感悟中,自然無需額外的功法加持。
至於淩雪,葉辰早已將《太虛劍訣》傾囊相授,那可是能引動天地太虛之力的無上劍典。
玄妙程度遠超在場所有功法,自然也無需再添其他劍訣了。
將功法玉簡分發給眾人後,葉辰與雲曦月、陸明、淩雪四人便離開了悟劍涯。
其餘眾人則留在悟劍涯,潛心參悟功法。
出了悟劍涯,雲曦月和陸明便各自告辭離去。
他們想趁秘境關閉的最後這段時間,在劍道上再求些突破,便朝著不同的方向掠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密林之中。
葉辰則和淩雪共乘一頭幻影豹,在秘境中四處搜尋天玄宗其他弟子的蹤跡。
玄風宗與天衍宗的弟子手段狠辣,如今秘境即將關閉,那些人怕是更會不擇手段。
葉辰實在放心不下同門安危,隻想儘快找到眾人,確保他們能平安離開秘境。
豹哥身形矯健,奔跑時快如疾風,脊背不算寬闊,兩人同乘,距離自然近了許多。
坐在後麵的淩雪,身姿挺拔,那傲人的胸脯隨著幻影豹的奔跑微微起伏,偶爾顛簸時,便會不經意間碰到葉辰的後背。
這般近距離的接觸,讓淩雪臉頰泛起一陣緋紅,耳根也悄悄染上了粉色。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又怕從豹背上滑落,隻能稍稍調整姿勢,不敢再想其他,隻是心跳卻莫名快了幾分。
葉辰也察覺到了身後的細微動靜,能感受到那若有若無的觸碰,以及少女身上傳來的淡淡馨香。
他沒有回頭,隻是輕輕拍了拍幻影豹的脖頸,放緩了些許速度,免得顛簸更甚。
路上不少修士遠遠望見這等凶煞靈獸,紛紛驚惶避開。
可當他們看清豹背上還坐著一對璧人時,先是愣了愣。
少年身姿挺拔,眉宇間自有一股銳氣,少女肌膚勝雪,氣質清冷如冰,兩人同乘一豹,竟有種奇異的和諧感。
當有人認出葉辰那張臉的瞬間,眾人更是嚇得臉色煞白。
葉辰對周遭的驚懼目光渾然未覺,隻是凝神感知著四周的動靜。
“那邊有靈力波動。”
葉辰忽然開口,示意幻影豹朝著左側山穀掠去。
此時山穀內,正傳來一陣怒喝與兵器交擊之聲。
他們身上的宗門服飾已被劃出數道血痕,顯然經過一番激戰,氣息也有些紊亂。
為首的正是劍鋒首座顧雲舟,他此刻正用劍支著地麵勉強支撐,嘴角掛著血跡,臉色蒼白,目光卻仍死死盯著對麵的敵人。
“你們玄風宗、天衍宗與我天玄宗素來井水不犯河水,為何要對我等痛下殺手!”
顧雲舟強忍著傷勢,怒喝道,聲音因脫力而微微發顫。
“哼,要怪就怪你們宗的葉辰!”
“那小子先是大鬨我宗門,殺了我宗長老,還毀了天衍宗的根基,這筆賬,自然要算在你們天玄宗頭上!今日先拿你們開刀,等出去了,再慢慢找那小子清算!”
一名天衍宗洞虛境後期的青年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