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天雲城縱橫多年,何時被人如此羞辱過。
隻見他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一把皇階極品斧——震天破嶽斧,這柄皇階極品斧是他幾十年前深入上古戰場遺跡,機緣巧合之下從一具破碎的骸骨中拔取而出。
斧身布滿玄奧符文,每一道紋路都在吞吐著暗金色的光芒,隱隱與天地法則產生共鳴。
當年王崇正是憑借這柄巨斧,在天雲城郊外獨戰三大家主,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對手的靈器劈成齏粉,奠定了王家第一家族的地位。
“小畜生,去死吧!”
王崇暴喝聲中,巨斧攜帶著開天辟地的威勢重重劈下。
那山嶽虛影瞬間膨脹百倍,裹挾著萬斤重力朝著葉辰碾壓而來。
葉辰隻覺一股滅頂之災般的恐怖氣息撲麵而來,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絲毫不敢大意,這是他遇到的最強攻擊。
葉辰體內太古混沌聖體瞬間運轉起來,將這恐怖壓力迅速轉化為自身靈力,旋即施展出太虛劍訣——劍隕星辰!
刹那間漫天劍雨如銀河倒瀉,葉辰手中謫仙劍竟分化出九柄一模一樣的神劍,分彆懸浮在九宮方位。
每柄神劍都吞吐著不同屬性的靈焰,金木水火土風雷冰暗九種元素在虛空中交織成滅世大陣。
“給我破!”
葉辰一聲暴喝,九劍齊鳴。
中央主劍率先斬出,一道足有百丈長的金色劍氣撕裂空間,如同一把開天巨刃狠狠劈在山嶽虛影之上。
其餘八劍緊隨其後,八種元素靈焰形成漩渦狀劍氣風暴,將整個山嶽虛影層層絞殺。
轟隆隆!
彷彿天地初開般的巨響中,山嶽虛影被劍氣風暴絞成漫天碎片,無數碎石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能向四周飛濺。
“快退!”
不少趕來的王家人看到這一幕無不大驚失色——這太恐怖了!
“噗噗噗!”
幾位洞虛境長老倉促結出防禦結界,卻見那劍氣風暴輕易穿透三層靈光屏障,將他們震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最靠近戰場的登月樓轟然倒塌,朱漆梁柱在高溫中扭曲變形,金箔裝飾的匾額“天雲第一樓”被劍氣削成兩段,“一”字重重砸在庭院中央,在地麵犁出深達三尺的溝壑。
王家眾人他們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劍訣,簡直像是傳說中仙人降世!
隻見那劍氣縱橫交錯,所過之處,堅硬的石壁如同豆腐般被輕易切割,原本雄偉壯觀的庭院圍牆,瞬間坍塌成一片廢墟。
庭院中,那幾株百年的參天古樹,也未能倖免,樹乾被劍氣攔腰斬斷,樹冠高高飛起,又重重落下,揚起大片塵土。
就連地麵上鋪設的青石板,也在劍氣的肆虐下,被掀起數丈之高,隨後又狠狠砸落,摔得粉碎。
“不可能!”
王崇握著震天破嶽斧的雙手微微顫抖,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本命神兵在恐懼顫抖。
王崇目眥欲裂,他這壓箱底的絕招,哪怕是渡劫境大能,也要退避三舍,沒想到竟被葉辰這個區區金丹境給破去。
更令他心驚的是,葉辰居然有如此精妙絕倫且威力恐怖的劍訣,瞬間就將他引以為傲的山嶽虛影瓦解。
而最讓他恐懼的是,葉辰施展如此強大的劍訣後,體內靈力非但沒有枯竭,反而如滔滔江水般澎湃不息。
“師父!”
在地牢內的霍璃月聽到如此大的動靜,看向窗外不由得替葉辰擔心起來。
“聽這動靜,怕是小師弟在與王家家主交手了,能否應對。”
沐陽子一臉凝重心中默默為葉辰祈禱。
“小師弟!”
洛千雪聽著外麵傳來的陣陣轟鳴,心急如焚,卻被禁錮的動彈不了。
“天階極品劍訣!”
王崇心中大驚失色,見多識廣的他還是認出了這劍訣的品階,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葉辰竟然能施展出如此品級的劍訣。
在這片大陸上,天階極品劍訣可謂是絕世珍寶,哪怕是中洲那些頂尖大宗門,也未必擁有幾部。
此時的王崇,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意識到,若不儘快解決葉辰,王家必將麵臨滅頂之災,天玄宗何時出了這麼一個妖孽!
“老狗,還算有些見識,再接小爺幾招!”
葉辰眼神凜冽,嘴角勾起一抹帶著狠厲的笑容,身上殺意愈發濃烈,與這樣的高手過招,也讓他戰意沸騰。
葉辰一般很少使用天劍宗的太虛劍典中的劍訣,因為尋常對手根本不值得他動用這等絕學,除非碰到強大的勁敵。
就像此刻麵對王崇和之前使用血煞斷魂刀的修羅,今日正好用這老狗練練手。
“老狗,再接我這招試試!”
葉辰暴喝一聲,雙手結印,謫仙劍突然懸浮在半空,劍身劇烈震顫,冰火二氣與混沌之力交織纏繞,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
“太虛劍典——星辰湮滅!”
葉辰一聲怒吼,謫仙劍猛地爆發出刺目強光,漩渦瞬間擴大數倍,無數星辰虛影從中激射而出,如雨點般朝著王崇砸去。
這些星辰虛影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所過之處,空氣被灼燒得扭曲變形,地麵瞬間被轟出無數深坑。
王崇臉色劇變,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招式。
危急時刻,他將全身靈力注入震天破嶽斧,斧身上的神秘符文瞬間亮起,形成一道金色屏障將他籠罩其中。
“金剛不壞!”
王崇大喝一聲,屏障表麵浮現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梵文,散發著神聖而強大的氣息。
“轟!轟!轟!”
星辰虛影接連轟擊在金色屏障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王崇隻覺一股巨力傳來,雙腳在地麵上劃出數十米長的溝壑,嘴角溢位鮮血。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駭,葉辰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王家眾人見一個金丹境的小子居然壓著他們煉虛境圓滿的家主打,這簡直駭人聽聞!
“怎麼可能……家主可是煉虛境巔峰圓滿的強者啊!”
“這小子難道是上古大能轉世?”
許多人甚至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王崇此刻心中的震撼比任何人都強烈。
他握著震天破嶽斧的手在發抖,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三十年前他憑此斧獨戰三大家主時,都未曾感到如此吃力。
“城主到——”
就在葉辰想繼續施展太虛劍典時,一道尖銳的傳呼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