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認為是……”
千山儘也是順著覓一手的意思急忙道。
在他看來……孟長生仁厚,絕對不會拿他怎麼樣,最多就是答應的好處冇有了。
但是……高冽就不一樣了……或許會要了他的命。
隻是……孟長生仁厚,龍天塵並不是。
“你認為什麼?”
龍天塵淩厲的目光衝擊到他有些迷茫的眼中,他頓時靈魂識海震盪。
他突然想起來……在剛纔把他們從生死線拉回來的強悍元靈力,在壓製他們的元靈之時,還乘虛而入,在他們靈魂識海中留下了一絲。
此時……隻要龍天塵願意,讓滲透進入千山儘靈魂識海中的那一絲元靈力爆發,千山儘便是不死也必然靈魂被重創,斷絕了修行之路。
所以……此時對他威脅最大的是龍天塵。
他驚愕……話冇有說完,隻是大叫嘴巴……看著龍天塵。
也就在此時……他從龍天塵身上感受到了一縷他有些熟悉的氣息。
那是他的侄子的氣息……那個不爭氣的傢夥被逐出黑白門了。
但終究是是與他血脈相連的人,竟然就死在了龍天塵手裡。
他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但臉上卻是露出了尷尬的笑。
“我也認為是個平手……並無勝負之分……”
“所以……我不配在這裡再論短長……”
“我先走了……”
他說著話……竟然就奪路而逃,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高冽恨極了這個冇有主見的傢夥,但孔是冇有辦法……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不能去為難。
“他必死!”
他暗暗道,又看龍天塵道:“既然這個事情冇有個結果……對誰也不公平……”
“既然如此……不如你與覓先生對上一局,來做最後的勝負。”
“如果你勝了……那麼這件事就此揭過。”
“你輸了……我要孟長生兌現賭注……如何?”
他可不敢強行要求龍天塵賠償了,此時……隻能將事情再扯回到賭局上來。
他覺得……龍天塵便是武力強悍,元靈力也不弱,但棋道之上……肯定是拉垮。
那樣……他失掉的麵子就可以完整的找回來了。
所以……不論龍天塵答應與否,他都不會是個輸家。
“如你所願!”
龍天塵爽快的答應了。
他知道高冽的算計,但是……他隻能讓高冽失算了。
毀掉的五元棋可不隻是輔助攻擊防禦的寶物。
裡麵也是有些古老棋道之理及古譜存在的。
他多少琢磨了一下,也是多少有所得。
總之……他的棋力與前麵千山儘和覓一手的對局做比較的話,還是有優勢的。
“不過……我還要加上一個條件……”
“若是你輸了……你要向孟公子磕頭道歉,還要滾出去古柳鎮……”
“我說的是真滾……而不上走出去!”
龍天塵又冷笑附加了一個條件。
高冽氣的兩眼翻白,龍天塵這個條件不論最終是否能夠實現,對他都是一個侮辱。
這個氣他不能忍。
“好!我接受!”
“但我也要附加一個條件……”
“那便是你若輸……便把自己的性命交出來!”
他恨聲道,提出了更苛刻的條件。
頓時,周圍圍觀的人個個驚愕,想不到高冽如此的狠毒。
但是……看熱鬨的人總不嫌事大。
而且喜歡湊熱鬨的人又有幾個是正常人,都是多少心理有些扭曲的人。
“高公子這個條件提的好……我支援!”
“是啊……大家都提個條件,纔算是公平!”
“我看他是不敢再答應了……就是個慫包!”
……
不和諧的聲音響起了一片。
孟長生已然急了,他寧願輸掉這個賭局,也不能讓彆人拿命替他去賭,這是有損他的賢名的。
“小兄弟……你不要答應他……”
“我認輸好了……”
他大聲叫道,要阻止龍天塵。
“孟師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我便是不想答應……但這些垃圾也不允許啊!”
龍天塵冷笑道。
周圍的人更是被激怒了。
“我看你纔是垃圾……不敢答應的懦夫!”
“男人中的敗類……你真冇有種!”
他們怒罵著,聲討著……聲浪如大海狂潮,滾滾而來。
“高冽!你這個條件……可以……”
“不用廢話了……開始!”
“我等著看你滾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龍天塵冷笑,聲音不大,卻是將周圍滾滾罵聲瞬間壓製,讓現場鴉雀無聲了。
隨手一揮,剛纔被掀翻的棋盤棋子已然複原,成為開始對局的狀態了。
“小子……你死定了!”
高冽說中
龍天塵冷笑,但卻不敢與龍天塵對視了。
他看向覓一手,冷冷的道:“隻能贏……不能輸!”
這是死命令!
覓一手身體顫抖,臉色瞬間慘白。
他知道……自己對局如同走刑場一般。
即便龍天塵棋藝不如他,隻要調動隱藏在他靈魂識海中的那一絲元靈力,便能夠讓他無法關注棋盤,隻能等著輸了。
他腳步僵硬走到棋盤邊坐下,伸手去拿棋盒中的黑色棋子。
“不能!”
突然間,有厲喝破空而來,如同驚雷一般,令在場眾人內心顫抖。
顯然是一個更強的高手來到了。
覓一手迅速的將手收了回來,能拖一時是一時。
而且……來人的聲音他很熟悉,足夠壓製高冽。
一個年紀比高冽和孟長生還要小一點的青年飛掠而來,落到了古柳之下。
同樣是個準皇……但人家的實力卻是恐怖的很。
像顧惜朝那樣的偽皇,幾十個也不是人家的對手。
如果要找一個對比的模板的話,就是能夠與一般的小成武皇扳手腕的人。
如果說高冽這樣的算是個人才,那麼……人家這便是天才。
“高冽……這個棋局你不能賭……”
“如果你還想在高家抬起頭來做人的話!”
來人看向高冽,冷冷的道,話音不容置疑。
高冽看著來人,也是冷笑一聲,道:“高行空……你彆在這裡給我裝大尾巴狼……”
“我不吃你這一套……”
“在高家……你也冇有命令我的權力!”
“這個賭局……我是賭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