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儘一字落下,棋盤上零散的黑色士兵瞬間彙聚為一,化成一隻貪狼巨獸,向白方吞噬過來……
覓一手臉上微微一驚,隨之浮上一絲冷笑,好像他早就在等待這一刻。
一字落下,白色士兵也是瞬間凝聚為一白袍大將,持槍向貪狼刺殺而去……
隻是貪狼口噴烈焰,呼嘯而至。
如此下去,雙方必然靈魂遭受重創,同歸於儘了。
龍天塵淩空抓起一顆小石子,拋向棋盤。
同時強大
的元靈力向著貪狼和白袍大將之間介入過去。
“啪!”
棋盤被石子砸翻,黑白棋子亂飛。
強大的元靈力壓製過去,將要對撞在一起的貪狼和白袍大將強行分開,再壓製縮小,迴歸了千山儘和覓一手的靈魂識海。
對局的兩人瞬間變得癡傻,坐著不動了。
高冽和孟長生一驚。
隨之高冽卻是大怒,他看得清楚是龍天塵破壞了棋局。
而就論這盤棋來說,覓一手已然微有優勢。
即便是兩人拚鬥元靈力而同時身亡,他也可以藉此來主張自己為勝利方。
但是……此時,棋盤被砸翻了,無法再確認之前到底誰占優勢,誰更有可能成為最後的勝利者。
這是生生將他到嘴的肥肉給奪了去。
這讓他如何不憤怒。
“小子!找死!”
他怒喝一聲,伸手就向龍天塵抓了過來。
他自然看得清楚……論境界龍天塵與他差的遠,身上氣息又普通。
所以,他毫無顧忌的要置龍天塵於死地,來出他這一口惡氣。
“笑話!”
龍天塵冷笑,隨手一指點出,點向高冽的掌心。
高冽突然心中感覺一股寒意,明白自己若是硬碰過去,必然手心要開一個窟窿了。
卻是緊急收手,一個跟頭倒翻了回去,樣子很是狼狽。
但馬上就穩住了身形,將臉上驚慌瞬間隱去,衝龍天塵喝道:“小子!念在你實力低微,本公子又有好生之德!”
“所以……隻要你向我認個錯,並賠償我的損失,我便不與你計較了。”
龍天塵還冇有答話,孟長生已急道:“高師兄!這個賭
局就當我輸了……”
“願賭服輸,這一千塊極品皇元晶是你的了……”
他說著……將那一個價值連城的儲存袋要親自奉上。
本來賭局已然破壞,他大可以不認輸,若是高冽胡攪蠻纏,最多也隻是重新來過。
但是……此時他見高冽訛詐龍天塵,又見龍天塵實力弱小,所以才做如此表態。
至於龍天塵那一指……也隻有身臨其境的高冽纔能夠感受其中的恐怖,他是一無所知。
所以……論做人……他在這一點上是很不錯的。
“且慢!”
龍天塵突然大聲道,阻止孟長生認輸。
他看得出來孟長生的好心,所以,他也不想孟長生因此而吃虧。
“孟師兄你並冇有輸……所以,也冇有必要認輸!”
龍天塵冷冷的道,隨之看向高冽道:“高師兄認為如何呢?”
“你自己也說你是個有德之人……肯定不會因此訛詐孟師兄,這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
高冽一聽那個憤怒啊,心中怒火又起。
“當然……這事情與孟長生已冇有關係……”
“但是……與你有關係了……”
“如果你不破壞……我必然會贏。”
“所以……我損失的一千塊皇元晶你必須給!”
他淩厲的目光逼視著龍天塵,是一種壓迫的姿態。
當然他這種姿態更是在壓迫著孟長生。
既然你可憐這個小子……那你就替他賠償吧。
他是抓準了孟長生的心理。
果然,孟長生又著急了,他在孟家素有賢名,這一次與高冽賭鬥也是咽不下高冽欺負到門口的惡氣。
現在……高冽為難龍天塵,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高師兄……既然如此……那我替這位小兄弟賠償了……”
孟長生急道。
“不行!”
龍天塵厲聲喝止了。
一千極品皇元晶可不是個小數目,足夠把一個人從開源境培養到準皇了。
他在拓跋家族的文華塔中得到的那一塊,也不過就是千塊的樣子,那是文華孕育了超過十萬年才形成的那一塊。
所以,這可是個不小的人情,他不能欠。
“如果他想要賠償……過去我這裡拿就可以……”
龍天塵冷笑,直接將那塊皇元晶拿了出來。
頓時光華耀眼,皇道氣韻纏繞,引人垂涎欲滴。
同是極品的皇元晶,但顯然……龍天塵的這一塊更好些,是極品中的極品。
“你若想要……過來親自拿便可!”
龍天塵冷笑,淩厲的目光反擊過去。
高冽頓時感覺眼睛酸澀,有些痛苦,連忙避開去了。
到了此時……他也明白龍天塵的厲害了,之前那一指,絕非偶然,而是人家實打實的實力。
如果他真要去拿……說不上就要吃虧,在這裡眾多修士麵前丟人了。
那對於他在家族之中的前景是極為不利的。
他有些騎虎難下。
“啊呀~~~真是好險……”
突然間,傻坐著的覓一手和千山儘醒了過來,驚呼一聲。
頓時……將高冽從進退兩難的困境中解救了出來。
“你們兩個說說……這最後的勝負究竟是屬於誰?”
他厲聲逼問道。
千山儘和覓一手雖然元靈力很強,比高冽還要強上一線,但論武力……卻是有些弱,掌握的元靈攻擊之法也都有有限。
所以,根本無法與高冽對抗。
否則……以覓一手的清高,也不會離開自己的老巢,到孟家門口來叫板。
至於千山儘……則是屬於牆頭草的那一種。
他替孟長生出戰,也是孟長生答應了許多的好處。
此時,他剛剛從險境之中脫離出來,又被高冽壓迫,內心已然動搖。
“當然是我贏了……棋局被破壞前……我已然大優了……”
覓一手搶先道,實則破壞之前,他的優勢微乎其微,並非冇有被逆轉的可能。
但在此時……他是賭定了千山儘不敢再與他賭鬥了。
因為兩人都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纔回來的。
而他確實賭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