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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淩篤玉在呼呼大睡。
另一頭劉霸天院中的氣氛卻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劉霸天坐在他那張虎皮椅子上,麵前的桌子上擺著幾碟小菜和一壺烈酒,但他一口都冇動。
眼看著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黑透,還冇等到訊息。
“不對勁……很不對勁!”
“這個盧小寶都回去了”
(眼線彙報的看見淩篤玉下工回宿舍了)
“魚一他們怎麼還冇回來?”
劉霸天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壺都晃了晃。
“這都什麼時辰了!?”
“就算冇成事,也早該回來了!”
他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四個手下雖然不算什麼頂尖好手,但也是跟著他們混了多年的老江湖!
對付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按理說應該是手到擒來,就算出了岔子冇有拿下。
也不至於四個人全都杳無音信!
“武二郎!”他衝著門外吼了一嗓子。
早就候在外麵的武二郎連忙推門進來,躬身道:
“劉爺,您找我?”
“你帶幾個人,現在立刻趕去白天翠玲引那丫頭去的那個林子!”劉霸天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給我仔細地搜!看看有冇有打鬥的痕跡!”
“再看看魚一他們幾個王八蛋到底死哪兒去了!”
武二郎心裡也是直打鼓,他也覺得這事兒邪性。
四個人抓一個,退一萬步來說打不過還不能逃嗎?
難道那盧小寶真是什麼深藏不露的高手,把四個人都反殺了?
這怎麼可能?!
可如果不是,人又去哪兒了?
“是,劉爺!我馬上就帶人去!”武二郎不敢怠慢,連忙應道。
他點了三個平時機靈膽子也大的手下,打著燈籠趁著夜色急匆匆地出了鎮子,朝著白天那片偏僻的小林摸去。
夜晚的山林,比白天更加陰森恐怖。
“嗚嗚嗚—”
風吹過樹梢,發出怪響。
各種不知名的蟲鳴和夜梟的叫聲此起彼伏,黑暗中彷彿隱藏著無數雙眼睛。
武二郎幾人來到那片約定的空地。
燈籠的光線有限,隻能照亮一小片範圍。
“大家都散開,四周仔細地找找!看看有冇有血跡,或者打鬥留下的東西!”武二郎吩咐道。
幾個人分散開來,藉著燈籠光,在草叢裡樹根下仔細搜尋。
“二哥!這邊!”一個手下突然叫道,聲音帶著一絲驚疑。
武二郎連忙走過去,隻見那手下指著的那塊地麵上有一片顏色略深的泥土和幾片被壓倒的雜草。
“你看這裡,泥土的顏色不對,像是……被血浸過!”
“還有這草,像是被人用力踩踏過!”
武二郎蹲下身,用手指撚起一點泥土,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雖然味道已經很淡,但他還是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武二郎臉色頓時大變!
“二哥還有這邊!”另一個手下在不遠處又有了發現,“這幾根樹枝斷了,斷口很新!不像是野獸弄的!”
幾個人將這片不大的空地幾乎翻了個遍,找到了好幾處疑似血跡的痕跡,以及一些淩亂的腳印和打鬥的跡象。
雖然淩篤玉已經簡單處理過,但在有心人的仔細搜查下,還是留下了一些蛛絲馬跡。
“四個人……對付一個小丫頭……怎麼會搞出這麼大動靜?”
一個手下喃喃自語,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
武二郎的心如墜冰窟。
現場這情況,分明是經曆過一場激烈的搏鬥!!
可結果呢?
那盧小寶完好無損地回去了,倒是他們派來的四個人,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一股寒意順著武二郎的脊椎骨爬了上來。
他想起老驢子說那趙葫蘆失蹤的事…
想起翠玲彙報的“磨刀”“眼神凶狠”……
之前他還覺得是這婆娘為了錢胡編亂造,現在看來……
那個叫盧小寶的丫頭,絕對是個怪物!
一個他們遠遠低估和極度危險的怪物!
“走!快回去!立刻向劉爺彙報!”武二郎聲音帶著恐懼。
他真不敢在這個鬼地方多待了,彷彿黑暗中隨時會撲出那個“怪物”的身影。
幾人匆匆收拾了一下,如同喪家之犬般逃離了這片林子。
今夜,劉霸天的宅院裡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武二郎帶回來的訊息,必將激起更大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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