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山脈遼闊無垠,孤峰巍峨聳立。山脈之中,樹木繁茂,竹林遮蔭,陡峭的懸崖峭壁間蜿蜒流淌著河流。
陸少渡對天翼雪獅說道:
“雪獅,慢點走,我得找個地方。”
陸少渡仔細地環顧四周。據碎魂毒師董無名所說,白雲峽籠罩在濃厚的白煙之中,普通人難以進入。這倒不難找到,
但如果沒有具體的位置,在這片廣袤的山脈中穿行就頗為困難。
過了一會兒,陸少渡的視野中出現了一片鬱鬱蔥蔥、巍峨聳立的山巒,籠罩在繞的薄霧之中。
陸少渡說道:“就是這裡!雪獅,降落吧。”
天翼雪獅從半空中俯衝而下。陸少渡落在山頂,眺望遠方。遠處,數座巍峨的山峰聳立,峰頂翠綠欲滴,高聳陡峭。
雲霧繚繞,中間一條狹長的峽穀蜿蜒而下。
陸少渡心中暗喜:
這就是白雲峽!
碎魂毒師董無名描述的白雲峽果然就是這裡。
陸少渡將天翼雪獅放進空間獸袋,踏入了峽穀。白雲峽十分特彆,兩岸綠樹成蔭,野花遍地,峽穀景色秀麗生動。然而,峽穀卻籠罩在薄霧之中。陸少渡緩緩前行,半日之後,他終於穿過了這漫長的峽穀。按照碎魂毒師董無名的指示,陸少渡造了一艘小木筏,順著小河逆流而上。路上岔路眾多,但陸少渡毫不在意。
他心想,沒有具體的地址,很難找到鬼仙,這裡簡直像個迷宮。那隻老毒獸知道確切的位置,所以他們之間的關係想必並不簡單。
陸少渡逆流而上約三百米,來到河岸邊的一處山穀。陸少渡暗自高興,迅速跳入穀中。
山穀裡竹林蔥鬱,野花遍地,生機勃勃。穀口
一塊巨石上,用鮮血寫著四個字,令人不寒而栗:
【擅入者必死】。
陸少渡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突然聽到一個遙遠、緩慢、空靈的聲音。這聲音傳入耳中,喚醒了他的靈魂。起初,聲音輕柔,如同山澗潺潺流水;漸漸地,聲音變得清晰,如同春雨綿綿。
陸少渡心頭一震,側耳傾聽,這聲音有一種奇異的、令人著迷的力量。頭頂縈繞的旋律如同耳語,陸少都完全沉浸其中。
“春天,黃鸝燕鳴,花柳似美,萬物皆有韻味,嬌柔婉轉,婉轉婉轉。”清澈悅耳
的歌聲緩緩訴說著一位少女的思緒,溫柔細膩。突然,音調一變,一絲哀傷的歎息夾雜在悅耳的旋律中。
“今日這地方寒風凜冽,我忽然想起山裡的客人。
6
想喝些淡酒,驅散夜裡的寒風和雨水。
“落葉滿山,荒山之上,我該去哪裡尋找他的蹤跡?”
寬闊的河麵如雲霧繚繞的堤岸,西風中野雁啼鳴。
今日,雨滴落在屋簷,發絲映照著星光。
喜怒哀樂,離彆重逢,總是無所謂,回味往昔直到黎明。
哀婉的琴聲縈繞耳畔,帶著一絲細膩的情意,琴聲的和諧,蘊含著深沉的意味,如同哀歌一般。陸少都聽得入了迷,沉浸在畫麵之中,無法循著琴聲而去。女子的歌聲仍在繼續。
牽著手,凝視著彼此,眼中噙著淚水,
卻說不出話來。
歲月流逝,那些美好快樂的日子又有什麼用呢?
即便擁有上百種情懷,又能向誰傾訴呢?
三春已過,四方皆已遠去,世間轉瞬即逝的美麗也已消逝。我將情感傾注於琴中,卻無人相伴,誰會在我彈奏時傾聽?
--眼神中流露出深意,暗藏著怨恨的誓言,卻匆匆落空。如此多的煩,皆因那段逝去的愛情。
悠揚的樂聲飄蕩在天際,悠揚而遙遠。
陸少都沉浸其中良久,纔回過神來。碧綠的竹海中,一座竹亭聳立,亭內有兩人。一位十七八歲的嬌弱少女,站在一位白衣女子身後。隻見白衣女子背影若隱若現,從她的身姿判斷,是一位絕世佳人。女子麵前,竹台上擺放著一架長頸古琴。十七八歲的少女
彷彿被這哀婉的景象所吸引,呆立於此,神情恍惚。少女容貌秀麗,衣著也十分嫵媚。
一襲紅色宮衣緊貼著她的身軀,胸脯高聳挺拔,雖年紀尚輕,卻已身姿曼妙。
尤其是那短及膝蓋的裙擺,鬆鬆垮垮地垂在兩腿之間,更添幾分嫵媚。她若坐下彎腰,身下的景色便一覽無餘。她修長的雙腿,穿著高跟皮靴,顯得格外迷人。
音樂戛然而止,陸少都讚歎道:
“歌詞真美,曲子真美!”
年輕女子定了定神,抬頭看向陸少都,
臉上滿是驚愕,彷彿見了鬼一般。
她問白衣女子:
師父,這是個男人嗎?來了個男人!”
白衣女子站起身來:
“你是誰?怎麼來了?”白衣女子
轉過身,一張驚豔絕倫的臉龐與陸少度的目光相遇。她頭發高高盤起,肌膚無瑕,杏仁眼,鼻梁挺翹,嘴唇如櫻花般嬌豔。她身著一襲純白長裙,潔白無瑕,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她五官精緻,美豔動人,大約二十**歲。那女子美若仙子,渾身散發著超凡脫俗的氣息。
陸少都心頭一緊。這女子美得令人難以置信,但從外表來看,她應該不到三十歲,恐怕不是鬼仙。魂魄毒師董無名與鬼仙的年紀應該相仿,不可能這麼年輕。
陸少都行了個禮,說道:
“我名叫陸少渡。剛才我聽到琴聲宛如天籟,循聲而來。若有冒犯之處,請小姐諒解。”
白衣女子寒氣逼人:
“此地不歡迎外人,擅入者必死無疑。你沒看到外麵的警告嗎?”話音
未落,一隻纖細的手從袖中伸出,一道耀眼的綠光閃過。陸少渡驚愕不已,連忙後退。茂密的藤蔓將陸少渡纏繞,空間扭曲,他根本無力反抗。陸少渡
臉色一變,說道:
小姐,前輩,我是來尋找鬼仙女的。我碰巧聽到琴聲,才來到這裡,您不必出手吧?”
陸少渡體內真氣爆發,卻無法掙脫密密麻麻的藤蔓束縛。對手實力太強,他根本無法抵擋。陸少渡暗自倒吸一口涼氣,這實力絕對是武統級,難道此人就是鬼仙女?
白衣女子臉色微變,冷冷道:
“這裡沒有鬼仙女。就算你是聽見琴聲而來,若是女子,我或許會饒你一命。可惜你是男子,所以必須死!
”陸少渡怒吼道:
“前輩,我不是男子!真的,前輩,您不能殺我!”
陸少渡心想:
從心理角度來看,這種女人顯然是受過情傷,對男人恨之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