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孟婆湯版權糾紛（下）：秦廣王親審，哈迪斯投訴------------------------------------------，桌上的電話就響了。，那頭傳來一個陰氣森森的聲音：“林晚同誌？秦廣王有請。”。。，傳說中審判亡魂的終極BOSS。：“請、請問是什麼事？”，然後幽幽道：“你昨天調的孟婆湯案子，哈迪斯投訴了。”。？？？，林晚站在一扇黑漆漆的大門前。，寫著三個大字：閻羅殿。旁邊還有一行小字：辦公時間 9:00-17:00，週末休息，法定節假日順延。
門縫裡透出幽幽的綠光，還有隱約的慘叫聲。
林晚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殿內比想象中大得多。
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辦公桌，桌後坐著一個黑臉威嚴的中年男人，頭戴冕旒，身穿黑袍，正是秦廣王。
辦公桌左側，坐著孟婆，麵前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
辦公桌右側，坐著赫卡忒，麵前放著一杯冒黑氣的飲料。
辦公桌正對麵，站著一個人。
灰袍，黑髮，麵色蒼白，周身環繞著幽暗的氣息。
哈迪斯。
希臘冥王。
他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正在用希臘語激烈地對著秦廣王說著什麼。
旁邊站著一個翻譯，滿頭大汗地同步口譯：
“……我方認為，此次調解結果嚴重侵犯了希臘冥界的合法權益！孟婆湯與赫卡忒**湯的聯名合作，構成了對我方‘遺忘類飲品’市場的壟斷！根據《跨神係貿易協定》第十七條，我方有權提出抗議並要求重新裁定！”
秦廣王麵無表情地聽著，偶爾捋一捋鬍鬚。
看見林晚進來，他抬手打斷了哈迪斯。
“來了？”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像從地底傳來的迴響，“進來坐。”
林晚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在孟婆和赫卡忒中間坐下。
兩人同時扭頭看她。
孟婆：“丫頭，彆怕。”
赫卡忒：“有我們在。”
林晚心裡一暖。
下一秒，哈迪斯的矛頭就轉向了她。
“你就是那個調解員？”他冷冷地盯著她，“就是你促成她們聯名的？”
林晚點頭：“是我。”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以後死人和活人都有湯喝了？”
哈迪斯一愣。
秦廣王忽然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但在空曠的殿裡格外清晰。
哈迪斯臉色變了變，重新開口：“你這是混淆視聽！遺忘權柄自古以來就是冥界的專屬領域！孟婆湯屬於東方冥界，**湯屬於希臘冥界，兩者井水不犯河水。現在她們聯名，就等於把兩個市場合併了！我們希臘冥界怎麼辦？”
林晚眨眨眼：“您也想加入？”
哈迪斯噎住了。
孟婆在旁邊幽幽道：“他要是想加入，我倒是不介意。就怕他那些亡魂喝不慣我的湯——辣味版還是麻味版，他們選哪個？”
赫卡忒也悠悠開口：“我這邊可以定製口味，但需要提前預約。哈迪斯你要是想合作，我優先給你排期。”
哈迪斯的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秦廣王敲了敲桌子。
“哈迪斯，”他的聲音不疾不徐，“你來投訴，是因為覺得權益受損。但你有冇有想過，這個‘權益’是怎麼來的？”
哈迪斯皺眉：“什麼意思？”
秦廣王緩緩道：“遺忘類飲品的市場，從來不是誰家的專屬領地。孟婆湯管投胎，**湯管解壓，各有各的受眾，各有各的活法。她們合作，是她們自己的事，與你何乾？”
哈迪斯：“但她們聯名之後，影響力會擴大，會擠壓我方的……”
“擠壓力？”秦廣王打斷他，“你的冥界，有多少亡魂需要喝湯？”
哈迪斯沉默了兩秒：“……我們那邊，不興這個。亡魂直接入冥界，不需要喝湯忘掉前世。”
秦廣王點頭：“那你投訴什麼？”
哈迪斯再次噎住。
林晚差點笑出聲。
秦廣王繼續道：“你投訴，是因為看見她們合作了，覺得自己被冷落了。但你有冇有想過，你也可以合作？”
哈迪斯愣住。
秦廣王指了指林晚：“這丫頭昨天調解的時候，說了一句話，我覺得很有道理。”
他頓了頓，緩緩道：“‘為什麼一定要搞成誰對誰錯、誰高誰低呢？’”
殿內一片寂靜。
哈迪斯的表情複雜極了。
孟婆悠悠開口：“哈迪斯，你要是真想摻和，我倒是可以勻你一個配方。麻辣味版的，適合你們希臘那種熱情奔放的氣質。”
赫卡忒也點點頭：“我這邊可以幫你培訓調製師。三個月速成班，包教包會。”
哈迪斯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秦廣王揮揮手：“行了，這事兒到此為止。哈迪斯你要是想合作，回頭找她們談。要是不想，就彆再投訴了。”
他頓了頓，看向林晚：“丫頭，你過來。”
林晚站起來，走過去。
秦廣王打量著她，目光幽深。
“聽說你入職才三天？”
“是。”
“調了三個案子？”
“是。”
“全搞定了？”
林晚想了想：“應該……算是吧。”
秦廣王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他那張威嚴的臉上顯得有點違和，但確確實實是笑了。
“白澤那小子，總算招了個能用的。”
他伸手從抽屜裡拿出一樣東西，遞給她。
那是一塊玉牌，巴掌大小，正麵刻著“靈樞司”三個字，背麵刻著她的名字：林晚。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正式調解員。
林晚愣住了。
“這是……”
“轉正了。”秦廣王擺擺手，“試用期三天，破紀錄了。”
林晚捧著那塊玉牌，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身後傳來孟婆的笑聲：“丫頭，接呀，愣著乾什麼？”
赫卡忒也難得露出笑容：“以後有案子，還找你。”
哈迪斯在旁邊哼了一聲，但冇再說什麼。
林晚深吸一口氣，把玉牌收進兜裡。
“謝謝秦廣王。”
“彆謝我，謝你自己。”秦廣王靠回椅背，“行了，都散了吧。我還要審幾個亡魂，冇空陪你們閒聊。”
眾人陸續往外走。
林晚走到門口，忽然被叫住。
“丫頭。”
她回頭。
秦廣王看著她，目光幽深。
“白澤讓你注意的那道劍氣，怎麼樣了？”
林晚低頭看了一眼手腕。
那道淡青色的痕跡，還在。
但比早上更清晰了一些。
“還在。”
秦廣王點點頭，冇再說什麼。
林晚等了等，見他冇下文，便轉身出去了。
身後，秦廣王的聲音幽幽傳來：
“快了。”
林晚腳步一頓。
又是這句話。
她回頭，殿門已經緩緩關上。
門縫裡透出的綠光，漸漸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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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桌上放著一份檔案，封麵寫著：《九尾狐與魅魔“誘惑權柄”之爭調解預案》。
旁邊壓著一張紙條，字跡是白澤的：
“明天早上九點，三號調解室。評委已就位，直男程式員，姓魯名明，擅長寫程式碼，不擅長看美女。你懂的。——白澤”
落款旁邊，還是那個啃瓜的羊頭。
林晚看著那張紙條，忽然笑了。
轉正第一天，明天就要麵對九尾狐和魅魔。
評委還是個直男程式員。
她低頭看著手腕上那道劍氣。
劍氣微微顫動著，像是在說：加油。
林晚摸了摸它，喃喃道：
“你也覺得我能搞定？”
劍氣又顫了一下。
林晚笑著搖搖頭，把檔案收進包裡，起身往外走。
窗外，夕陽把靈樞司的樓染成金色。
走廊儘頭，一個銀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
白澤捧著半個西瓜，衝她揮了揮勺。
林晚也衝他揮了揮手。
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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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完